林風一路悠閑的追趕,一路上因為紫影豹滴落的血漬他倒不必要辛苦的尋找,所以也樂得個悠閑自在。嘴裡叼著一根不知名的草根,鼻間哼著小調,好不輕松自在。
走著,他忽然腳步停了下來,蹲下身子觀察著草地遺留下的一灘已經冒著絲絲熱氣的血漬,他的眉毛忽的松開,嘴角上也噙起著一抹會心的笑容,囁嘴輕笑的道:“血還是熱的,看來這紫影豹應該就在附近了,打鐵趁熱既然這妖獸就在附近,那我也省得多費腿力圍個妖獸轉圈”
林風說著眼波流轉,發出一道精芒。他知道妖獸有著實力為尊的習慣,既然這隻紫影豹有著通元期巔峰的實力,想來這片山頭應該是它的棲息地,別的妖獸是萬萬不會來此,所以林風也就放心的尋找洞穴,便可以去找到這紫影豹。
眼眸一亮,林風便按圖索驥,按照心中所想去尋找著能夠隱匿的洞穴。
“大少”
一聲報告打斷了楚狂的思路,頓時他臉上浮起一絲不悅,不過看到來人一臉激動,振奮的神色,他又將這份怒氣壓回了腹中。冷冷的看了來人,楚狂眉毛緊簇,沒有刻意的壓低聲線卻依然能夠夠讓人感受到其中的陰沉,道:“什麽事,說!”
簡單明了,楚狂沒有半句的廢話。不過來人也是知曉著楚狂心情的不爽,所以也不敢有任何的憤憤不平的表情浮現。當下來人微微躬身,高聲說道:“大少我們應該是找到了武藏的具體位置了”
“什麽!?”楚狂一震,大叫了一聲,眼瞳裡充斥著不敢相信。
這些天他為了尋找滄龍武藏的地點,弄得的筋疲力盡,火氣洶洶的,可是現在他楚家的人卻告訴他,找到了滄龍武藏,你說他能不能激動嗎?身子一躍而下,楚狂寬厚粗大的手掌一把擰住來人的衣衫領口,濃眉的粗厚的雙眼怒看著來人,舌綻春雷:“再給我重複一遍”
來人或許有些畏懼楚狂,見到楚狂突然羊癲般的擰住他,他眼裡閃爍著恐懼,身子也有些顫抖的道:“大少你說……說什麽?”
“我要你將剛才的話重複一遍”楚狂怒吼的道,下一刻就將手松開,看著來人踉蹌的往後一屁股坐在地下,他眼眉微動,但卻沒有多說什麽。他是楚家的長子長孫未來會成為家族的掌舵者,必須要擁有上位者的威嚴,這一點楚狂一直恪守,所以對於楚家家族小輩的人他難得正眼相對。
來人站起身來,顧不著拍打著屁股上的灰燼,便就趕快的稟報著他們一行人所發現的情況:“大少,我剛才是說……說我們發現了地圖上藏有武藏的相似的地方!”
“真的!”楚狂眼裡劃過一抹驚喜,但是卻保持著淡淡的語氣問道。
聽得楚狂這話,來人心裡大松一口長氣,他輕點了頭,肯定的道:“大少,是真的!”
“好!”
“好!”
“太好了!”楚狂欣喜若狂連連說好,他嘴角毫無顧忌的大笑,裂開一抹縫隙,他眼眸一動,猛力拍打著楚家所趕來匯報的楚家子弟,邊拍邊說:“此次若是成功尋得滄龍霸梟的武藏,我回楚家必將向爺爺請求,給大家增加每月修煉丹藥”
“不敢,大少這是我們楚家的人分內之事,豈敢要求。倒是大少一旦得到滄龍霸梟的遺留下的武藏,
想必這柳州乃至赤炎城都將沒人會是大少的對手了”楚霍低垂著頭,一臉的受寵若驚的樣子,但卻不忘拍了一下楚狂的馬屁。 “找不找得到還得另說,畢竟那些事離我太遠了,楚霍傳我命令,讓我楚家的子弟全都回來積聚於此,然後我們跟黃家一起去尋找武藏”楚狂擺手的道,不過呆在一旁的楚霍還是能夠感覺到楚狂內心聽完他的那番話後,極速升起的美好憧憬。
“是,大少!不過我有句話當講不當講?”楚霍點了點頭,不過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楚狂,面色掙扎了一下,還是脫口說道。
“說!”楚狂淡淡的道。
“大少,我們既然已經找到了武藏的地址,為什麽還要去通知黃家,這不是送肉給人家吃嗎?”聞言,楚狂鼻間冷笑了一聲,抬起眼對視著楚霍,看了一眼便搖頭,擺手的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下去吧!”
楚霍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遵從楚狂的話,畢竟楚狂才是決策者,他一個肉身七重的家族旁系子弟又怎能讓一條騰飛的巨龍圍著他轉了?
望著楚霍離開的背影,楚狂的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臉色也愈發的森然,就好像是有著一團烏雲籠罩在他的額前,讓人感到十分的抑鬱。
“送肉給人吃,我楚狂會是那種好人嗎?哼!滄龍武藏必須是我的,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將其奪走,不過這鑰匙恐怕還在黃二傻那裡,這倒是有些麻煩,黃二傻雖然一直表現的弱於但他那人表面玉樹臨風私下的卻是陰暗無比,要不是我安插了人在他身邊我都不知道他竟然將他親妹妹母親給【弓雖女乾】了”
“所以不見到滄龍留下的那件寶貝,我還是萬萬不能和黃梓翻臉……”
一道帶著紅芒的禮炮在半空中炸響, 驚起銀鮫島上不少鳥獸。不過落在有心人的眼裡卻是另番的意欲。
一襲青衫加繞著白玉帶,頭戴金色的束發禮冠,遠遠看去這行走在密林的處的少年就是一個風流倜儻的潘安在世。不過伴隨著那轟芒的禮炮聲響,那少年眼裡忽然精芒湧動,猛然抬頭望著天空卻是眉頭緊皺,暗暗的凝思著:“是楚家的信號炮,看來父親跟我說的那件事倒也不假,楚狂他們是真的要去尋找那個秘密之地了”
“不過既然他們要動了,那我不也得跟去看看,不然的話豈不是浪費我的身份。楚家,林家我隱藏了這麽多年,真的當我……”
和青衫少年一樣,在楚家發出的信號炮響起的時候,一處石崖口岸,三兩個背負大把闊刀,身形魁梧雄壯的男子突然停下了腳步,其中一個少年望著信號炮最後消散的地方,喃喃的低語:“楚家發出信號,難道遇到危險了?不過這不可能啊!算了,勞資懶得多想的,直接去看看,省的一會又吃不好,睡不好了”
“楚家的信號?看來我也得去看看了,這麽多天終於突破了,雖然比不上那幾個人,想來應該是能給我林家提供幫助”一處遍布沼澤的地方,兩個少年坐立在一處暗石上,突然在信號燈響起的時候,其中一個突然睜開眼睛,周身的氣流隨著他眸子開闔間變得紊亂了開來,令的他長鬢飄飛,衣衫獵獵生風。
少年低聲暗道,不過隨後便又陷入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