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金色的小書射來,卻是有一道身影攔在了趙琳兒面前,雖然沒有擋住,但還是為其爭取了一息的時間。
“殺!接近他,不能讓他繼續這樣!”
古羅和趙琳兒自不會束手就擒,二人暴起而擊,在古羅身旁還有幾個侍從,此時展露出了驚人的忠誠。
他們擋在古羅和趙琳兒的身外,面對張雲那無物可擋的金色小書,竟是拿自己的性命去抗下這一擊。
“噌!”金色的小書又擊殺一個侍從,然而這個侍從已經為他的主人爭取出了數息時間,來到張雲面前。
在他們看來,既然遠攻不行,那就近戰,讓眼前這男子的神秘武器動用不得!
一側的蕭晨擋下皇家天女趙琳兒,撿起地上一把長劍,大開大合,攻向那絕世女子。
蕭晨一個旋身倒劈,回手一劍爆發出一道刺目的劍芒,貼著趙琳兒的後頸劃過,青絲漫天飛舞,皇家天女的長發被齊頸斬斷,如果她再慢上一分,恐怕斬落下的就是頭顱!
趙琳兒驚的渾身都是冷汗,出生於皇室的她還從來未有過這種體驗,被人以劍鋒險些送進死亡之門。
張雲眼眸平靜,身子遊走在撲來的侍從之間,手指輕描淡寫地伸出,便在一名侍從的額頭上留下一道印記,出手之時動作自如,進退隨心,似乎有著一絲獨特的韻味。
此時此刻,張雲不像屠殺的惡魔,反倒像一位武道大宗師,在演練著頂級武學大道。
“雷電之力!火焰之力!狂風之力!”古羅眼角輕輕顫抖,他的侍從已經被眼前之人殺光了,此刻孤身一人來到其面前,扔出數道卷軸。
一道又一道的雷光之中,一條火龍盤旋著,更深之處,還有一道又一道的狂風力量。
扔出數道卷軸之後,古羅深吸一口氣,沒有追擊,而是拿出一道卷軸,身影驀然騰空而起,卻是要逃命了!
另外一邊,趙琳兒也沒有與蕭晨繼續打下去,看到古羅的動作後,身影輕輕一閃,仿佛一朵蝴蝶輕飄飄地來到小獨角獸身旁,亦是要逃離。
“想跑?”張雲體外金色神力大作,再度祭出小書追向趙琳兒,而他本人則是追殺向另一個方向的古羅。
金光璀璨,直接衝破了那數個卷軸的阻礙。
命泉境界就可以架空而行,之前張雲沒有飛行,自然是怕引起龍島上的恐怖怪物的注意,眼下追殺古羅也顧不得怪物了。
“不!饒我一命,我是……”古羅看著一道神虹襲來,臉色大變,連忙說道。
然而,那一道神虹之中,金色的拳頭卻是不曾停留,在古羅眼中愈來愈大。
“砰”
古羅的軀體四分五裂,血花四濺,墜下天空,生命就此終結。
“嗯?”
金色的小書收回體內,張雲望向遠方,一道白色的閃電飛速疾馳著,馱著滿是鮮血的趙琳兒飛向更遠處。
方才在小獨角獸的變向中,他僅僅穿透了趙琳兒的胸膛,而非額頭。
“未曾斬首,不明生死,我要補刀。”
張雲正要追殺趙琳兒,忽然在那沼澤地的深處,一聲無比森然與恐怖的厲嘯突兀地在死亡沼澤中響起,這幽冥鬼嘯讓人感覺頭皮都陣陣發麻,嘯聲邪異可怕到極點。
前方的泥沼中黑暗無比,隱約間看到一個高足有十米的巨大屍影在仰天咆哮,死亡的氣息在劇烈的浩蕩著,仿佛進入了陰森恐怖的地獄!
“吼!”
又是一聲讓人脊背都冒涼氣的鬼嘯,無盡的黑暗在刹那間洶湧而來,竟然是洶湧澎湃的死亡屍氣!
“又一個大家夥!”張雲臉色微變,抓起下面的蕭晨凌空而起,都顧不得搜屍,連忙向著遠離此地的方向而去。
後半夜之時,張雲二人才擺脫了那強大存在的目光,得以休養休息。
這一戰之中,張雲表現出來的戰力太過於誇張,蕭晨瞪大眼睛,看著氣息內斂,不複先前氣勢的張雲,難以相信這位同鄉人竟然能夠騰空而行,還有那麽多可怕的手段。
“這位莫不是深山老林中隱居多年的修行者吧。”蕭晨只能這麽猜測,否則以張雲的實力,怎麽可能在九州大地沒有一絲的名號呢。
不過此戰終歸是解決了那一批跟屁蟲,二人不必擔心晚上休息的時候被人偷襲了。
一番殺戮之後,張雲心情暢爽,並不是因為他殺人成癮以此為樂,而是這一戰打的他舒暢無比,一力橫推碾壓屠殺。
“我的永生法,再度突破了,第九層通靈境界!”
張雲感覺自己不但是身手,還是精神,都前所未有的清醒,前所未有的透徹。全身再次脫胎換骨,宛如龍蛇蛻皮,煥然一新。
天地都在腦海中!
心靈無限的放大!
張雲覺得自己擁有了無人可以摧毀的精神意志,心中腦海之中,多了一枚戰無不勝的種子。
那扇腦海之中的神通之門,似乎悄然開了一絲縫隙。
通靈之境界,本來就是體力到達一種極限,從而引動精神的爆發。
到達通靈之境,靈敏陡增,周身數千步,任何風吹草動,甚至輕微的蜈蚣,蜘蛛爬動,都反映在腦海之中。
沒有任何動靜,能夠隱瞞得過張雲的耳目。
這就是通靈之境。
靈敏得可以溝通神靈!洞察秋毫!
他雖然主修遮天法,但是並不排斥其他修行道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一夜修行,張雲的實力再度增長,待到天亮清晨之時,張雲睜開雙眼,敏銳地察覺到他所在山洞的門口陰涼處,躺著三具晶瑩剔透的白骨屍體。
後半夜在他修行之時,蕭晨也出門吸收天地之力恢復自己,這三具白骨屍體顯然是他弄回來的。
“張雲兄弟,我回來了。”
蕭晨的聲音傳的很遠,通靈之後的張雲能夠感受到在他身旁還有一人,顯然蕭晨帶來的驚喜還沒結束。
走出山洞,張雲看到蕭晨帶著一個一身白衣的年輕僧人過來。
“我法號為一真。”這白衣僧人不稱“貧僧”,如尋常人般以“我”自稱,雖然話語不似和尚,但卻流露著一股超塵脫俗的氣質,從氣度來看卻像個得道高僧。
蕭晨顯然早就和一真說過他與張雲的來歷了,今後要在長生界生存下去,就要處理好與這一界修者的關系。
“此地,名為龍島。”
一真對於張雲與蕭晨的經歷也很驚奇,很是善心地解釋起這處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