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學家。下班後。
田驍帶來一條子大約十斤豬肉,兩袋老京城蒜腸,一件二鍋頭,另外還跟上次一樣,給林志學和荀建章各帶兩條紅塔山。
林楓接過酒箱子,不滿道:“怎麽還帶菜了,以後不許啊!”
林志學,荀建章見到後也是笑著搖頭,這小子辦事真是沒得說。兩人招呼田驍入座,菜已上桌。
田驍對林楓道:“我來晚了,到了就吃現成,下次可得提前些。”
林志學:“你是我和老荀侄子,孝敬長輩可以,但以後來家不能再這樣客氣,那樣顯得生分,是這個理兒吧?”
田驍回道:“您的話我聽,不過該帶還得帶,就當替阿姨跑幾趟市場,這也是孝敬。”
荀建章:“瞧瞧咱侄兒,多會說話,老林,咱們賺到了,哈哈哈。”
林志學:“那倒是。你那邊也盯緊點,多操勞一些,別讓他惹出禍來。”這話講出來,是真心把田驍當晚輩關照的。
荀建章:“放心,和我乾兒子沒兩樣。”
林志學:“田驍搞的那個方便麵生產線,我估計陣仗不小,你們得提前謀劃好,要提防妖魔鬼怪過去攪局。”
荀建章:“這事兒我也想過,那些山貓野獸,街道就能擋住,這幾年街道和治安口聯系很緊密。”看一眼田驍繼續說道:
“有幾個部門還要鞏固下關系,不是送禮,是生產之後用人問題,有托關系的,還得考慮。”
田驍:“和檢院一個說法,荀叔和三哥把關就是。”
……
回到南鑼鼓巷四合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田驍剛進宅門,就聽見後院許家爭吵聲,婁寶寶嗓子有些啞,原因是一挑三。許家父子果然有一套,放出來了。不知劉海中太平否。
婁曉娥:“許大茂,你就是一王八蛋!”
許母:“還大家閨秀呢,我呸!佔著窩不生養,你還嫌我兒子。”
婁曉娥:“你們一家子都沒好人,坑我婁家錢財,不要臉!”
許父:“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勾引劉光天,得虧發現的早,否則我許家就讓給你汙了。”
對門二大媽聽到這一懵,想著要不要參戰,可惜昨晚接連兩場打擊,有些犯怵。
婁曉娥:“你個老不要臉的,說瞎話也不怕遭雷劈!”
許大茂:“爸,甭和她廢話,攆出去就是了,劉光天那狗東西想要就撿回去。”
劉海中忍不住推開門道:“許家老登!我,我我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二大媽跟著站起身道:“我兒子還是大小夥子,壞了光天名聲,有你們好看!”
這時,在易中海家吃過晚飯的聾老太太被傻柱攙著走過來,和昨日一個套路,易中海和一大媽跟在後面。
聾老太太上前拍了拍婁曉娥肩膀:“丫頭,不要哭,這不值當。你是怎麽考慮的?”
婁曉娥抹一把淚水道:“離婚!一窩子賊。”
許家三人組見易中海和傻柱看過來,沒敢言語。
聾老太太:“既然你已想好,那就辦吧,誰還不經歷點破爛事兒呢。”轉頭看一眼易中海,問道:“一大爺,你說呢?”
易中海扯了下嘴角,看向婁曉娥道:“你父母那邊怎麽說?”
婁曉娥:“這事我做得了主。”
易中海:“既然兩人都考慮好了,明天去辦手續吧。”一轉眼,看見田驍在不遠處眯著眼,心裡猛地一抖,怎麽跟鬼似的。晦氣!
聾老太太:“一大媽,你幫小娥去收拾下東西,別讓不自覺的人給貪佔了。晚上就讓她去我那屋住吧。”
一大媽拉一下婁曉娥手,進了門。
楊柳下午回的通縣,田亞妮還在津城,田驍進屋後感覺有些寂寥。
敲門聲起,傻柱秦淮茹聯袂而來。
田驍哼一聲道:“你倆天天膩在一起,不擔心別人說什麽?”
傻柱:“我有冉老師!”他麽的就會這一句。
秦淮茹:“誰愛說說去,劉光天都大聲宣布喜歡婁曉娥了,也不見有多大事。”她這是沒瞧上熱鬧不滿意呀。
田驍:“劉光天不在?”
傻柱:“躲在屋裡呢,那孫子估計是昨天中了邪。”
田驍有些不高興:“你倆過來有事?”
秦淮茹:“聽說您辦廠子做食品,我表妹京茹一直想進城,看看能不能…”
田驍冷冷道:“你聽誰說的?”
傻柱:“兄弟,那個…”
田驍:“你閉嘴!這事我都不清楚,誰說的你們找誰去。”看來是三車間漏了風,也難怪,就是空閑時間太多,才有功夫練嘴,天天讓他們加班到半夜,看誰還有心思嚼舌頭。前世資本家還真他麽有才。
傻柱悻悻道:“驍子,咱們是兄弟。”
田驍:“兄弟我認,別他麽誰的事都往身上攬!要是你家雨水,我沒說的,八竿子打不到的人,也往我這扯弄?當我是[耶]穌呢。”
秦淮茹鬧了個大紅臉,田驍無所謂。至於傻柱, 沒心沒肺的,他提醒了,非要往坑裡跳,隨便。
……
兩人離開後,田驍倒了杯茶,看起田亞妮譯完的《陰陽辯本》。
敲門聲又來。
田驍:“怎麽?還沒完沒了了。”
秦淮茹擠進門,坐在田驍旁邊,嬌聲道:“剛才那事我就隨口一說,您別見怪,就當聽了句廢話,沒壞了您心情我就放心了,我,我我就是想說,請您別煩我。”
說著說著,田驍一隻大手就被她牽進丘陵處。
田驍:“別別,別這樣…多不好意思啊。”話說著,那隻大手卻研究起尺寸和密度來,一邊用余光觀察著秦淮茹,她假意迷離,可眼神裡寫著:“都一個德性,稍使小計,就得乖乖拜服!有了這事兒,可以拿捏一陣了。”
不得不說,生了仨崽還能這樣挺,也算天賦異稟。
她佯裝入懷時,恰好對上田驍眼神…清澈似遠古的湖,一層青霧彎彎轉轉。沒過一會兒,秦茶茶眼神不再迷離,暗暗生出一種信服和膜拜。
田驍:“你和沈建軍交易過?”
秦淮茹:“還沒走到最後一步,後來發現他家管的緊,手裡沒幾個錢。”
田驍:“易中海幫扶你,有想法是吧?”
秦淮茹:“他隱晦提過,我沒答應,去年一次給我五十塊,被他揉了個遍。”
田驍:“你想怎麽對付我?”
秦淮茹:“對付你,要從你田亞妮身上找破綻,她對你不是姐弟間那種感情,拿住這事兒,你才會聽話。”
田驍心頭一震,那層青霧猛地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