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萬仙島,悠然峰,封魔殿。上古時期。
晨時霧氣縈繞,鳥獸聲四起。遠觀封魔殿,詼諧恰似偶得,近看威嚴中處處和順。
宮殿材料來自四海神木,布置大氣質樸,細微處周正圓潤,一張大床尤為考究,凸顯此處居所意圖明顯,辦公次之。
殿內二主一師,領主池秋鴻端莊清秀,性如昆侖山仙桃,二領主池秋雁古靈精怪,性似荊棘嶺嬌杏,兩人是雙生姊妹。
眾仙見禮完畢後,兩位年輕領主便走到隔間,池秋鴻在左,坐姿端正,小手悄悄伸進身旁大手中,池秋雁在右,依偎在南宮獒懷裡。
池秋鴻:“國師,自從母王去東島開疆拓土,就把我們姐妹托付給您,拖累您身陷瑣事不得自在,秋鴻慚愧。”
南宮獒:“莫要再說慚愧,窩都被你們佔了。還有,兩位領主,君臣有別,侍者看見不妥。”
池秋雁:“您本就是萬域共主,後來中了母親迷酒,才承諾附政南疆。”
池秋鴻:“秋雁,不得詆毀母王。”
池秋雁哼道:“您不過早我片刻出生,總是擺姐姐架子。”
南宮獒:“上次衝界未成,卻給那邊牽扯了因果,這幾日意念不寧,想來是有了動靜。”
池秋雁已坐進他懷裡,嬌聲道:“國師,說說那邊,好玩不?”
南宮獒:“那是一界繁華時空,機械技術水平高,但人的靈力很弱。許是那界時空濁氣過重,我的念力還適應不得。”
池秋雁扭身端一杯靈山雨露,喂給南宮獒,惹得池秋鴻狠狠瞪她一眼,然後急道:“快說快說,後來呢?”
南宮獒:“回穿時,一不當心,將那時空意念帶了回來。你們應該知道,以我現在能力只能往返一次,下一次要60年之後。”
池秋鴻:“這麽說,您現在可以關注那個時空?”
南宮獒:“不盡然,內中有諸多限制。那個時空與我們這差別太多,他的意念還承受不了此處靈氣。所以,我在經另一界時空時,將他的大部分意念留在了一座長方宅院裡。”
池秋鴻驚訝道:“母王說,您是多界同體,您說的這兩個人,難道…”
南宮獒讚許她一眼道:“不錯,兩人都與我意念極近,或者說,他們就是那裡的我。”
京城,海子湖景別苑,大平層18樓。2023年4月,某日清晨。
[田驍]從袁姐大腚上滑落下來。
解除壓迫的袁姐哼哼兩聲,迷迷糊糊道:“怎麽了?”
[田驍]:“做了個夢,一個奇怪的夢。”
袁姐側過身子,手輕撫著[田驍]額頭,柔聲道:“最近方便麵廠有些麻煩,只是暫時,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田驍]:“嗯,我不在乎,慢慢磨唄,咱最不缺的就是耐力。”
袁姐沒忍住笑,說道:“好,我知道。”
[田驍]也反應過來,霸氣道:“您知道的還不夠徹底。”說完,翻身欺上。
袁姐:“昨晚都做了兩個小時…啊!”
京城,南鑼鼓巷95號院,東跨院正房。1965年。
四月初的京城,寒意還沒有消盡。饑餓中的清晨,更冷三分。這是田驍穿過來第二天。
“袁姐,袁姐…”半睡半醒間,田驍掙扎著叫出了聲兒。
身邊人起身,伸手探向他額頭,急促中隱著幾絲不安。
尺寸不對!田驍驚醒後急退…摔到了地上。大腦飛速回憶,是哪個妖豔賤貨下套兒?
…他麽的,是夢。自昨日蘇醒以來,人跟打擺子一般,天上地下來回折騰,往事與[往事]不停歇地撕扯他神經。
田亞妮:“快些起來,姐給你弄點吃的。”
燭光投來,田驍有些局促,慢慢貼坐在床沿,肚子猛著勁兒叫喚。
“把被子蓋上,總也長不大呢。”田亞妮,田驍“堂姐”,大伯家女兒。在田驍暈倒後,田亞妮將他從廠醫院帶回住處。
恍惚中,田亞妮端來鋁製飯盒,裡面是開水衝泡的一塊白餅。在她靠近時,田驍本能躲閃一下。
田亞妮微微一愣,心想這小東西怎麽了,以前最是賴她。腦子?可別,這錢花不起。
田亞妮:“還用我喂你麽,快接著!”語氣霸道。
田驍幾口吞下,難為情道:“姐…我打地鋪吧。”
田亞妮:“少發癔症,快上來!”訓斥很是自然。對[田驍]來講,很久沒遭過這樣對待,討厭。
一米五的床,睡倆大個子,真是…一言難盡。
田驍躺在床上,想翻身做不到,身子僵直還不時顫抖一下。讓他一鬧騰,田亞妮也失去睡意。
田驍想想,還是說話吧,憋得忒難受:“姐,您也餓了。”
田亞妮:“等你身體將養好,要安心上班,別再去黑市那種地方瞎鼓搗。現在多不容易,有份工作該知足。”
田驍:“嗯。”
睡意在不知不覺中悄悄襲來……
前世[田驍],在風雲際會中折騰得不錯,歷經幾起幾落,三十多歲便打下一份家業。盡管沒退休想法,不過,只要不激進,不賭不毒,一生富足注定。
雖然感情上半路散夥,然世間又有幾人盡善盡美?天地都不全呢…想開些,然後就遇到袁姐,他收獲了大圓滿,那翹挺的大腚!唉,永別…
再次醒來時,太陽已掛得老高,斑駁光點透過破舊格子窗,塗抹在殘破地面上。期間,了無夢痕…肚子又開始咕咕地叫。
唰!腦際裡一閃,田驍揉了揉眼睛,是一副朦朧畫面…漸漸地,清晰起來。
眼睛幾閉幾睜,方記起這是他前世擁有過的第一處房產,80多平公寓。不對,公寓在擴大投資後出手了。下意識伸手一探…有觸感。
床,餐桌,衣櫃…一件件觸摸過去,猛地拉開冰箱門,蛋蛋突然一緊,裡面滿滿的…然而,拿不出來。是幻覺?
唰!腦際又彈出了一組意念。[且行且修,但憑本心,隔空取物,百倍還]。
田驍心裡“我了個大艸!”可是…也不能乾餓著。
……
窗外傳來人的聲音。
田驍掙扎著起床,套上已經磨出多處小孔孔的勞動服,趿拉著半舊黃膠鞋推門而出。循著聲響穿過垂花門來到正院, 有些新奇地看著倆吊絲,傻柱和棒梗。
“呦!田驍,還活著呢。”傻柱老鴰一樣的呱呱聲雷了過來,笑得一步三晃。
田驍恢復痞裡痞氣德行,呵呵道:“可惜,閻王爺不收,何雨柱,要不您過去試試?”
傻柱:“去!我還沒娶媳婦呢,哪能說去就去,要是棒梗奶奶,一準兒能留下。”
砰!西廂房的門暴開。
“你這個做大損的,這輩子都甭想有媳婦!棒梗進屋,別跟這傻貨練嘴!”賈張氏一臉野豬相,呸完傻柱,又夾一眼田驍,滿是不屑。
田驍:“棒梗天賦異稟,自學成才。”他麽的,老子又沒惹你。
賈張氏好像沒弄明白,愣在那咂摸著。
傻柱提溜著倆飯盒邁著大爺步,哈哈大笑離開,好像他明白了似的。
……
四月八九點的太陽,滋潤著田驍此刻百般滋味又騷情滿懷,屋簷上幾隻雀兒瞎嘰吧叫著,以為誰喜歡它奏樂呢,日子啊…還得過下去。
唰![隔空取物]。
“我乾!”冷不丁的又來一下,這要是趕在床上辦事,還不給嚇痿了。
聽田驍沒頭沒影的來一句,賈張氏又夾他一眼。操蛋的肥婆,甩臉子信手拈來呀。田驍進屋,肚子咕咕叫,心裡嗵嗵跳,卻沒敢立即去試。
得有儀式感!不能這麽慌慌張張的…拿起臉盆、毛巾和肥皂,輕輕地推開門,朝院內水池子踱開步子,不是傻柱那種大爺步,也不是前世娛樂明星六親不認我騷情我有種兒的步法,而是和緩的、韻律的、聖潔的、虔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