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載著張偉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來到一家名叫遠達大酒店的酒店門口停下了車。
張遠在遠達大酒店門口停住車,還沒等張偉和賈伯伯打開車門,便有一個和張遠長得有幾分相似的人走上前來,給張偉和賈伯伯父女幾人打開了車門,張偉幾人見有人打開了車門便下了車。
張偉一下了車,還沒等張偉回過神來,便被一個強有力的人緊緊地抱在了懷裡,只聽那個人略帶哭腔的抱著張偉說到:“偉哥你總算回來了,我們兄弟二人等的你好苦啊,你現在回來了,兄弟們便有了跟宋志飛一拚的勇氣了。”
等張偉反應了過來又聽到這熟悉的說話聲,便對著抱住自己的人笑著說道:“小達啊,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先松開我再說,這大庭廣眾之下,一個大小夥子摟著另外一個男人在酒店門口大哭起來,這多麽的讓人充滿瞎想啊,讓人以為我們是在搞斷背山呢。”
抱住張偉的年輕人聽到張偉的話,便放開了張偉轉哭為笑說道:“偉哥你又開我玩笑了,我這不是因為好久沒見你了,今天又見到你所以才高興的沒有忍住嗎,偉哥再說了,在咱自己場子門口,誰敢亂說偉哥你的壞話啊,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張偉拿出自己的手絹給站在自己旁邊的張達擦乾淨眼淚,看著不再瘦弱的張達,張偉想起了自己與張遠和張達兄弟兩人以前的往事。
那是兩年前的一個夜晚,已經是武全縣黑道小有名氣的張偉,閑來無事便獨自一個人在路邊大排檔喝酒,就在張偉吃著小菜喝的正起勁的時候,馬路對面突然出來了一陣激烈的打砸聲。
張偉聽到聲音後,好奇的抬頭望向馬路對面,只見幾個痞裡痞氣的小混混正在打砸一家包子攤,砸完包子攤位還不過癮的幾個小混混,又舉起手中的木頭棍子砸向一邊的低頭護著自己弟弟的攤位主人。
攤位主人見這群痞裡痞氣的小混混砸完自己的攤位還不過癮,居然又舉起手中的木頭棒子向著自己和弟弟砸了過來,一時怕這群小混混傷了自己懷裡的弟弟,便更加用力的抱著自己的弟弟,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所有小混混打來的棒子。
正當攤位主人被打的倒下,小混混舉起手中的木頭棒子又要砸向攤位主人瘦弱弟弟的時候,突然旁邊一個人大聲說道:“幾位兄弟差不多就行了,何必要趕盡殺絕呢?”
幾個小混混聽到有人對自己話便都停住了繼續砸出去的棒子,看向站在自己不遠處的對自己說話的人。
幾個小混混中的小頭目看清了站在自己不遠處對自己說話的人居然是雙極幫幫主張偉,便心裡想:張偉的雙極幫和自己的志飛幫最近還算鬧得水火不容,幫主宋志飛多次派兄弟暗中襲擊張偉,但幾次都沒張偉躲過了,現在張偉獨自一人不正是自己立功的時候嗎。
小混混頭目想到這裡,便笑著對張偉說道:“原來是雙極幫張偉幫主啊,不知道我們幾個教訓這兩個不守規矩的小攤販,該你們雙極幫什麽事了,這裡好像是我們志飛幫的地盤。”
張偉因為看到這個攤主不顧自己的安危拚命的護著懷裡的人,而微微感到有些感動,再加上這些小混混有些過於囂張,已經將攤主的攤位砸的殘破不堪,現在又將人砸倒在地。所以張偉一時有些氣憤,便穿過馬路來對面喊停這幾個正想繼續行凶的小混混。
張偉聽到小混混的話,不慌不忙的對小混混頭目說道:“既然幾位都認識我,那我也不多做自己我介紹,希望幾位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這兩個可憐的擺攤小販。以後如果張某人再遇上幾位,也會給幾位幾分面子的。”
“張幫主不是我不給你這個面子,實在是這兩個擺攤小販不守規矩,已經三天沒交保護費了。我才帶手下過來砸他的攤位的,今天就這麽放過他們兩個這不是壞了道上的規矩嗎?”小混混頭目聽張偉說完,便也一臉為難的說道。
張偉聽到小混混頭目這麽說,便笑著說道:“他們欠你多少錢啊,我替他們給了,這總可以吧。”
小混混聽張偉這麽說,便又為難的說道:“張幫主這恐怕不合適吧,他們欠我的錢跟你沒什麽關系吧,我收了你的錢算怎麽回事呢?”
張偉聽完小混混頭目的話,知道這幾個小混混現在已經不僅僅是要收保護費了,而是想激怒自己,比自己和他們動手。
張偉一臉怒意的對著小混混頭目說道:“看來你們幾個今天真的不給張某人這個面子了,那也別怪張某人我不客氣了。”
小混混聽到張偉的話,心裡一陣歡喜想到:我終於把張偉激怒了,今天兄弟幾個只要把張偉製服交到老大宋志飛那裡,一定會得到老大的獎勵,說不定還會升自己的職務。
想到這裡,小混混頭目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在旁邊一個手下的提醒下才止住笑,回過神來對張偉說到:“張幫主你說的很對,小的們今天就不給你這個面子了,我現在好心勸你離開這裡,我還是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要不然你可別怪我們幾個對你不客氣了。”
“就憑你們幾個還想對我不客氣,我也再次奉勸幾位放這兩個人一條生路,你們怕今晚的事在你們幫主那裡過不去的話,我可以親自去跟他解釋清楚整件事的經過。不然的話,你們今晚也別想輕松的離開這裡。”張偉聽到小混混威脅的話以後,一臉毫不在意的說道。
小混混頭目聽張偉這麽說,便對身後的手下說道:“既然張幫主你這麽說,那就別怪我們幾個不客氣了,兄弟們給我上,看看他張偉到底是真你在乎我們幾個還是假不在乎我們幾個。”
小混混說完話,高高的舉起手中的木頭棒子,帶著身後的七八個手下,向著張偉衝了過去。
張偉見小混混們衝了過來,便朝著最前面的小混混頭目的腹部飛起一腳。張偉的這一腳勢大力沉一下便將衝到最前面的小混混頭目踹飛出去。被踹飛出去的小混混頭目快速的向後倒退著,刹那間便與身後正在向前奔跑衝向張偉的小混混撞擊在一起,因為張偉的這一腳實在太猛烈了,小混混頭目和手下們相撞後,便全部都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起來。
張偉收回踢出去的腿,靜靜的看著自己身前趴著的橫七豎八的志飛幫眾位小混混們。
不一會被小混混頭目撞倒的小混混都站了起來,只有被張偉直接踹中的小混混頭目還趴在地上恐懼的看著張偉。
拒絕手下攙扶自己而趴在地上的小混混頭目隻覺腹部一陣劇痛,連連吐出幾口鮮血到地上,看向自己因為腹部痛疼而導致已經大小便失禁的下身,深深的意識到了張偉這隨意一腳的厲害,便抬起頭恐懼的看著張偉。
張偉見小混混們都站了起來了,便對還趴在地上的小混混頭目說道:“現在你可以給我這個面子了吧,我可以帶著兩個攤主走了嗎?”
早已膽顫心驚的小混混頭目急忙想開口答應,但是他一張嘴便感到腹部及下身一陣劇痛,便伸伸手向前指了指做了個張偉走的手勢。
小混混手下聽到張偉的話,便看向自己的老大,見老大向前伸了伸手,以為是老大拒絕張偉的要求,讓他們繼續向前衝,再和張偉乾一場。
小混混們經過剛才的場面,見張偉隨意的一腳便將自己的老大踹飛出去,並且後退的力道不減,將他們這些跟在老大身後的人也一起撞到在地,明白了張偉的厲害程度,但是現在老大已經發出繼續進攻張偉的命令,自己也只能皺著眉頭咬著牙拚了命的往前衝了。
張偉見小混混頭目向小混混發出了繼續攻擊自己的手勢,別也不再跟這幫小混混繼續客氣,見一個小混混舉起木頭棒子砸向自己的腦袋,張偉便抬起一拳將木頭棒子輕松擊的粉碎,另一隻拳重重的擊打在了這個小混混的胸部。
小混混在被張偉擊中之後,便如段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落到遠處的小混混頭目身邊,落地後小混混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前哀號起來。
張偉並沒有去管這名被自己擊中胸部而飛出去的小混混,而是回身一腳將一個想趁著自己和剛才那個小混混打鬥的時候偷襲自己的小混混踹飛出去,因為張偉最恨別人在自己背後偷襲自己, 所以張偉這一腳用了比別的混混稍重的力道。
只見這個想偷襲張偉的混混被張偉踹中以後猛地向後退去,直直的退到被混混們打的破舊不堪的攤位上才勉強止住退勢。止住退勢的小混混並沒有好過,剛才被他們打碎的盤子因為他猛烈的來勢,已經深深的插入了他的皮肉之中,頓時被張偉踹飛的小混混變得血肉模糊,流了一地的血,眼看就要不行了。
剩下的小混混看到張偉襲襲擊自己同幫的手段,頓時嚇的丟下了手中的木棒,背過身去朝著剛才自己奔跑的反方向,飛快的跑了起來。
張偉並沒有因為小混混的逃跑而饒過他們,張偉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棒,狠狠地向著逃跑的小混混扔過去了。張偉扔出去的木棒準確的擊中了最前的一個逃跑小混混的腿部。
被木棒狠狠擊中的小混混一個踉蹌倒在地上,身後跟著的小混混因為被木棒擊中小混混的突然倒下也木棒擊中小混混被絆倒在地上,頓時想逃跑的小混混一起摔倒在地。
張偉扔出木棒以後,便快速朝著逃跑的小混混方向奔跑過去,在逃跑小混混一起摔倒在地的時候,也趕到了他們的身前。
張偉到了眾位倒在地上的小混混身前的時候,並沒有因為倒在地上的小混混們向他哭爹喊娘的求饒聲而饒恕他們,因為張偉知道這些小混混平常為虎作倀和欺軟怕硬,他們剛才何嘗曾想放過攤位小販二人呢。張偉抬起幾腳便把躺在地上的小混混們打的哀號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