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聽著熊冰眉飛色舞的講述過程,不禁有些好笑的想到,熊冰這小子也太幽默了吧,居然想讓小混混掀開褲子看小混混的毛。
張偉掛掉電話便帶著手下又回到了夜爵酒吧,看見幾個躺在地上的小混混便對熊冰詢問道:“就是這幾個小混混剛才被你製服了。”
“是啊偉哥,剛才就是這幾個小混混很囂張的要叫人來收拾我們,便被我們反收拾了。”熊冰聽到張偉的詢問很牛*的說道。
“偉哥,我看這些所謂的社會上的黑道人士也不過如此,沒什麽必要怕他們。”還沒等張偉說話,熊冰又更加牛*的說道。
“熊冰啊,這幾個只是外圍不上檔次的小混混,王禿子在興旺桌球廳開會都不叫他們去,你想一想這幾個很會很厲害嗎,你到任天那裡去看看,保準你會收回你說的話。”張偉看著一臉牛*相的熊冰說道。
張偉身後的另一個叫胡月的頭目在聽到張偉與熊冰的對話後,走到了熊冰面前把剛才任天那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熊冰。
熊冰聽完了整件事的過程,長大了嘴巴一陣的為任天和任天的手下擔心。
張偉看著疲憊的手下眾人對幾個頭目大聲說道:“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放學之後來這裡,我們再重新開個會,討論一下今晚拚鬥的成敗和今後的安排。”
眾人在聽到張偉說的話後紛紛和張偉告別,然後眾人拖著疲憊和受傷的身體離開了夜爵酒吧。
第二天放學後,張偉早早的來到了已經暫時停止營業的夜爵酒吧等著手下幾個頭目的到來。
不一會兒,熊冰幾個頭目就來了,張偉看了看大家夥對上身包扎的像個木乃伊一般的任天說道:“任天不要緊吧,怎麽看起來你跟個埃及木乃伊似的。”
看著聽到張偉話哈哈大笑的眾人,任天有些尷尬的說道:“我跟我爸媽說,我是從樓梯上摔下去受的傷,為了不讓他們倆發現是刀傷,所以我讓護士給我包扎的有些誇張。”
張偉聽到任天的話對大家說道:“既然任天沒什麽大礙,我就帶你們去夜爵酒吧的二樓辦公室坐坐,討論一下昨晚戰鬥的成敗和以後的安排。”
張偉帶領眾人來到了夜爵酒吧二樓,推開一個門上掛著辦公室字樣的房間門帶著眾人走了進去。
隨張偉一同進來的眾人都被屋內豪華的裝修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回過神來便一個個摸摸這裡又去坐坐那裡,玩的不亦樂乎。
張偉看著眾人幼稚的舉動不禁笑了起來,轉念一想自己的這些手下也不過是些18,19歲的年輕人再加上家裡都不算很富裕,因此走進這麽豪華的辦公室有點稀奇罷了。
張偉對一邊還在嬉鬧的眾人說道:“你們幾個就不要再鬧了,到這邊會議桌前坐好,我們要開會討論昨晚的成敗和以後的具體安排。”
已經不覺豪華辦公室有什麽稀奇的幾個人聽到張偉的話都起身來到了,張偉所坐的會議桌前拉出椅子坐了下來。
張偉看著已經來到自己所坐會議桌前坐好的眾人說道:“昨晚我們發動了對王禿子團夥的襲擊,對於這次行動我是非常不滿意的。當然了不是再做大家的錯,是我的錯。”
“偉哥別這麽說,我們第一次跟社會上的黑道分子品都沒有經驗,所以這次行動受傷的兄弟們有點多也是很正常的。”熊冰聽完張偉的說的話對張偉說道。
“是啊偉哥,熊哥說得很對,我們第一次出擊雖然有很多受傷的兄弟,但是我們還是勝了。我們通過昨晚的一戰學到了不少的東西,也了解到了社會中的黑道人士的狡猾和手段狠辣,這遠不是我們以前在學校跟學生之間的拚鬥所能比擬的。”胡月在聽完張偉和熊冰的話對張偉說道。
其他幾個在坐的頭目也都發表了與熊冰和胡月相似的意見,都表示這次是雖然有點慘勝的味道,但是畢竟是勝了,再就是充分認識到了社會與學校之間的差別。
坐在一邊的仔細聽著眾人講話的任天聽到大家的講完話以後,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對大家說道:“其實這次造成這麽多人受傷的原因,主要是我在這次行動中過於自信,如果聽取偉哥的話,發現情況不對,立刻求援的話,也不至於有這麽多的手下受傷。”
張偉聽著眾人各自發表的意見以後,對著大家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這次行動雖然不理想,但是讓大家真正的認識到了社會黑道的面貌,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的,針對社會上黑道的狡猾和狠辣的手段,大家以後必須按照我的吩咐來做,只有這樣才能減少不必要的人員傷亡。”
幾個人聽到張偉的話,都對張偉表達了自己以後肯定按照張偉的吩咐做事,再也不會出現爭強好勝的心裡了,特別是任天深深的表達了對不按張偉吩咐做事,而使手下受傷的歉意。
張偉看在坐幾個人都認識到按自己吩咐做事的重要性,便又接著說道:“以後我們決定攻擊誰,就必須坐好周密的安排,派出手下提前觀察和打探消息,以免出現昨晚我們主力攻擊夜爵酒吧,而王禿子主力卻在興旺桌球廳的局面。”
“偉哥說的太對了,如果我們提前搞清楚王禿子昨晚到興旺桌球廳和手下開會的話,也不至於出現昨晚烏龍的局面。”熊冰在張偉說完後,帶頭對張偉說道。
張偉看著眾手下都已經充分的認識到問題的關鍵所在,變換了個話題說道:“既然大家都認識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了,那我們就開始討論下一個問題,昨晚行動得來的夜爵酒吧和興旺桌球廳分配的問題。”
聽到張偉的話,眾人急忙都說自己分不分得都一樣,就讓張偉做主分了吧。
“既然大家都這麽說了,那我就說出我的安排了。因為熊冰經常出入夜爵酒吧,所以我就把夜爵酒吧的管理權交給他,以後夜爵酒吧就歸熊冰打理了。至於興旺桌球廳嗎,畢竟這興旺桌球廳是任天和他眾手下拿下來的,我看就把這興旺桌球廳交給任天打理了。”張偉淡淡的對眾人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沒有分得場子的兄弟不要難過嗎,我們先休整幾天,過幾天還會去攻擊別的小勢力,從他們手裡再奪新場子,到時說不定每人分得的場子還不至一家呢,到時候優先分配給你們。再說了這兩個場子就是讓他們打理,得了利益還是得拿出來分給大家的,所以說沒有分的場子的兄弟沒什麽好難怪的。”張偉說完自己的分配計劃,又對著沒有分得場子的兄弟說到。
眾人聽見張偉的話後,認為張偉把夜爵酒吧和興旺桌球廳分給熊冰和任天確實有一定的道理,接著又聽到張偉過幾天還要進行新的行動,到時還會得到新場子,便心裡想到這兩個場子自己要不要還真沒有關系,說不定過幾天還有比這兩個更好的呢。
張偉見眾人表示都沒有意見,支持自己的分配計劃,便對大家說道:“夜爵酒吧和興旺桌球廳以後對雙極幫成員免費開放了,一會大家娛樂去吧。”
就在張偉說完,眾人一陣歡呼之後,便都站起來拉著張偉去下面娛樂去了。
張偉和手下們經過幾番的休整和出擊,把武全縣比較小的勢力漸漸的都消滅了,得到場子的雙極幫便有了充足的資金,漸漸的大量招收起社會上願意加入雙極幫的人。
在武全縣中,張偉漸漸的被人所熟知,又因為當時的張偉只有18歲,所以當地的黑道中漸漸的給張偉起了一個小霸王的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