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他嗎的廢話,想要報答我們兩人,那就快些叫你的家人送錢過來。”張興解開張偉的右手手銬,對還在愣著說廢話的張偉,大聲的說道。
“好的,好的。我這就打電話給我的家人。”張偉邊掏手機,便對張興和陳濤說道。
“小偉嗎,你在哪裡啊?我們按你的要求,在燕京國際大酒店門口等了你了,這麽久還沒見你來這裡,打你電話卻一直沒人接聽,可把我和小念急壞了。”賈伯伯見張偉打電話過來,沒等張偉開口,便著急的說道。
張偉開口便將自己和賈伯伯父女二人分開後,如何出手幫助陳絲絲教訓梁飛壯和黑社會混混,然後又被警察不分青紅皂白帶回警察局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賈伯伯。
賈伯伯聽到張偉的話,先是微微一愣,接著罕見的爆了一聲粗口說道:“媽的,他們是不是不想活了嗎?居然連你也敢抓,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你現在在那個警局,我這就趕過去。”
“賈伯伯您一等,我這就問問他們。”張偉對急不可耐的賈伯伯說道。
“兩位大哥,我的長輩已經準備好了錢,可是他並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怎麽把錢送過來呢?”張偉繼續一臉堆笑的對兩人說道。
“告訴你的那位長輩,這裡是北京南面的朝日派出所,讓他盡快的趕過來,來得晚了,我們可不能保證,是不是提前對你動手。”張興滿臉威脅的對張偉大聲說道。
“賈伯伯聽清楚了嗎,他們說這裡是朝日派出所。”張偉對正在等待自己回復的賈伯伯說道。
賈伯伯通過手機聽筒已經停到了張偉所在的位置,並且聽到了張興對張偉一些列威脅的話,不禁的火起又爆了一句粗口說道:“媽的,幾個小青皮警察居然這麽的威風,我知道你的身手,放開手腳大膽的教訓他們,出了什麽事,自然有人給你擔著。我這就趕過去。”
“好的賈伯伯,您先忙去吧。這裡您別擔心,暫時他們還是不會把我怎麽樣的。”張偉自信的對賈伯伯說道。
“你家人說沒說幾分鍾能過來,我們已經給了你機會了,可是再不能等太久了。”陳濤又是一臉威脅的,對掛斷電話後一臉壞笑的張偉說道。
“你們著什麽急,我的家人不是已經說了,會盡快趕過來的,我看兩位還是稍等一會吧。”張偉一改剛才對兩人客氣的語氣,很不客氣的對陳濤和張興說道。
“哈哈,小子別以為給我們幾個錢,就可以在我們面前囂張,我們只是答應你,一會對你下手的時候,稍微的輕些。”陳濤見張偉表情和語氣的變化,有些惱怒的對張偉說道。
“張興先把這小子的右手再拷起來再說,我看這小子實在是欠收拾。”陳濤對張偉說完,又對已經來到自己旁邊的張興說道。
“好的,我見這小子確實變得比剛才有些囂張。我們趁他家人來之前,先收拾他一頓,讓他給我們老實點。”張興很讚同的對陳濤說道。
“哈哈,小子別以為給我們幾個錢,就可以在我們面前囂張,我們只是答應你,一會對你下手的時候,稍微的輕些。”陳濤見張偉表情和語氣的變化,有些惱怒的對張偉說道。
“張興先把這小子的右手再拷起來再說,我看這小子實在是欠收拾。”陳濤對張偉說完,又對已經來到自己旁邊的張興說道。
“好的,我見這小子確實變得比剛才囂張多了。不如我們先趁他家人來之前,好好的收拾他一頓,讓他給我們老實點,別他ma的囂張。”張興很讚同的對陳濤說道。
張興說完話,順手從桌子上拿起了手銬,一臉惡狠狠的向著張偉走了過去。
就在張興走到張偉身前的時候,張偉突然右手一撐靠背椅的椅面,左腳快速的踢向了正想繼續往前走的張興的小腿上。
毫無防備的張興被張偉突然發起的一腳,準確無誤的集中了小腿上,吃痛的他出於身體本能的向著張偉直直的趴了過去。
張偉看著受了自己一腳的張興,本能的向自己趴了過來,並沒有就此停手,而是又突然暴起一拳,重重的打向了趴向自己的張興的臉上,接著張興由向前趴的姿勢變為向後飛的姿勢,直到重重的撞到了後面的桌子才停住。
張興感受這小腿部的痛疼,正想大聲呼喊陳濤幫自己的時候,只見張偉暴起一拳,緊接著自己前趴的姿勢又變為向後倒飛的姿勢,等他感受著後背和嘴裡傳出來的痛疼感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停住了。
可是沒等張興思考太多,便哇的一聲,將嘴裡面含著的剛才被張偉打掉的幾顆牙全吐了出來,接著便昏死過去了。
陳濤看著張偉如電般擊飛張興的動作,現在又看看正躺在被撞爛的桌子旁,滿身是血,昏死過去的張興,頓時變得手足失措起來,慌忙從抽屜裡拿出一根電棒,便想站起來,將張偉電暈過去。
正當還在張偉對面坐著的陳濤拿起電棒想站起來電暈張偉的時候,張偉卻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只見張偉左腳一點地,右腳抬起重重的踢向了面前的桌子。
“嘭”的一聲過後,張偉右腳重重的擊穿面前的桌子後,又重重的擊中了桌子另一面想站立起來的陳濤小腹部,頓時陳濤丟掉了手裡的電棒,連同自己所坐的椅子一起向後飛了出去。
不一會兒,又是“嘭”的一聲,陳濤和他所坐的椅子一起撞在了後面的牆上,頓時椅子碰到牆後變得粉碎,陳濤也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如同滾地葫蘆一般的在地上打起了滾,時而停下來吐出幾口摻著血的食物來,樣子十分的狼狽。
不管躺在地上打滾的陳濤,張偉將右腿從被自己擊穿了的桌子裡拿出來後,便左手抓起被手銬和自已左手拷在一起的靠背椅,一起來到了昏死過去的張興面前。
微微醒轉過來的張興看見拿著靠背椅走過來的張偉,匆忙的把手伸進口袋裡,將現在還拷著張偉手銬的鑰匙緊緊地攥在手裡,企圖不讓張偉找到。
張興的一舉一動,哪裡能夠逃過張偉的注意,張偉走到張興面前,將靠背椅放下,接著自己也坐了下來,便直直的看著張興。
張興看著張偉看向自己的眼神,內心突然湧現出深深的恐懼,趕緊顫顫巍巍的伸手把鑰匙遞給了張偉,並張開滿是血的嘴,含含糊糊的說道:“不要殺我,我把鑰匙給你還不行嗎?”
張偉拿過張星手裡的手銬鑰匙,便解開了拷在自己左手上的手銬,心情大好的張偉又重新看著血泊裡的張興。
“哈哈,不要害怕,我只是想解開拷在我手上的手銬而已。”張偉看著一臉恐懼的張興,一改剛才滿臉的殺氣,只是一臉壞笑的對張興說道。
聽張偉這麽說,捂著肚子已經停止打滾的陳濤也停住了哀嚎,對張偉滿臉討好地說道:“小兄弟,不。。。。”
“這位大哥,我們兩個這次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陳濤覺得趁張偉小兄弟有些不妥,別改口說道。
“哈哈,是嗎,你們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們嗎?”張偉冷冷的對一臉討好陳濤說道。
聽到張偉的話後,陳濤頓覺情況有些不妙,便忍住肚子裡傳來的翻江倒海的痛疼感,抬頭看了看離自己只有幾米遠的審訊室大門口,準備趁張偉現在分神的時候,快速的爬到審訊室門口大聲呼叫警局裡的其他同事前來幫忙。
陳濤想到自己當年在軍隊服役的時候,匍匐前進可沒少學習,自己現在雖然受了傷,但是向前快速的爬行,還是沒問題的。
陳濤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的舉動,在張偉的眼裡卻是那樣的幼稚和可笑。
張偉從靠背椅上緩緩站了起來,突然如同鬼魅一般的動了,幾個動作之間便來到了審訊室門口,堵住了陳濤企圖爬到門口呼救的路線。
渾然不知張偉已經洞察出他的一切想法,並且現在已經堵住了他企圖呼救路線的陳濤,低頭捂著痛疼肚子快速的向著審訊室門口方向爬行。
就在陳濤得意自己隨機應變能力,繼續快速向前爬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頭被什麽東西猛的壓在了地上。
陳濤慌忙的伸出右手試探壓在自己頭上的東西,一陣試探之後,陳濤突然地愣在地上。
“怎麽樣,摸清楚壓著你頭的東西了嗎?”張偉冷冷的對愣在地上的陳濤說道。
“摸清楚了,壓著我頭的是你的腳!”陳濤一臉死灰的說道。
張偉絲毫不給陳濤討饒的時間,抬起腳狠狠地踢在了陳濤的後背處,將正想討饒的陳濤踢飛到張興所在的地方。
陳濤落地後,顧不上後背傳來的痛疼,急忙對正往自己這邊走來的張偉求饒道:“大哥,我真的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你是不是還想說,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需要你養。”張偉一臉壞笑的,打斷陳濤的話說道。
“咳咳。。。。這位大哥,你就饒了他吧,我跟你保證,我們兩個從現在開始一定老老實實的待著,絕不給你惹麻煩。”見張偉還想收拾陳濤,張興咳嗽幾聲,有氣無力地對張偉說道。
陳濤聽到張興給自己求情,急忙用手抹掉口鼻之內湧出的獻血,對張偉哀求道:“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
“好吧,我就饒了你們兩個人,不過就像這位警察說的,給我老實待在這裡,別給我找麻煩。”聽到兩人的話,張偉冷冷的對兩人回答道。
陳濤和張興兩人看著轉身回到靠背椅旁坐下的張偉,急忙的一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