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和白荷正聊的起勁的時候,突然從外面衝進來一個彪形大漢,來到徐伯面前不由分說,便把徐伯抱了起來,開口說道:“乾爹,你可想死我了。”
徐伯微微笑了笑,拍著大漢的肩膀說道:“雄飛,快把我放下了,快了五十歲的人了,怎麽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白雄飛看著徐伯說道:“乾爹我在你面前永遠都是小孩子,一百歲也是小孩子。”
徐伯看著白雄飛,說道:“雄飛啊,我今天是受小荷丫頭的囑咐,來跟你說說她的事的。”
白雄飛聽到徐伯的話一臉疑問的問道:“乾爹,小荷會有什麽事,還需要您來跟我說。”
徐伯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白荷,看見白荷正朝自己眨眼,便回過頭來對白雄飛說道:“昨晚小荷沒回家,是跟一個年輕人在外面過夜了。”
白雄飛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朝這白荷問道:“好你個丫頭,現在真是太野了,居然跟男人在外面過夜了,那個男人是誰,看老子不把他廢了。”
白荷聽到自己老爸的話,連忙解釋道:“我是真喜歡他,他也不是隨便玩玩的,他說過,一定會對我負責的。”
白荷見自己解釋沒什麽作用,父親還是很生氣,便急切的轉頭看著徐伯說道:“乾爺爺快幫我勸勸我爸,別讓他真把張偉怎麽樣了。”
徐伯聽到白荷的求救忙說:“雄飛啊,我看那個小夥子很不錯,兩人還一起到我那裡吃的早餐,不像是始亂終棄的那種人。再說了這是兒女的事,你也別管的太多了。”
白雄飛看著滿頭白發的乾爹,內心像是被什麽撥動了一下,想到:要不是乾爹救了自己,說不定自己早就死在了那場可惡的戰爭中了,現在滿頭白發的乾爹又為自己的女兒,破了不見以前人的規矩,看來那個女兒愛上的男人,或許真的不錯。
想到這裡白雄飛說道:“明晚你把他帶來讓我見見,只要這個年輕人,品行還可以,我就同意了。”
白荷聽到白雄飛的話,高興的抱住徐伯的胳膊說道:“乾爺爺還是說話有用,我爸爸最怕你了。”
徐伯看著高興的白荷說道:“你爸爸這臭小子小時候很頑皮沒少挨我的揍,就是那時候開始怕我的。”
白雄飛見徐伯又說起自己小時候的事,急忙說道:“乾爹,我還有事要處理,就先出去了,今天中午讓小荷和他媽媽招待你吧。”徐伯知道白雄飛黑白兩道都要他處理,便也不阻攔白雄飛。
白荷見白雄飛走了,便吵著讓徐伯講徐伯當年的事。徐伯沉思片刻,便開始簡述起來。
十八歲的徐遠合,從老家山東一路逃荒來到浙海,到了浙海不久,便來到一家小籠包店裡做服務員。一次機緣和幾個鬧事的小混混打了起來了,身強體壯還會一身功夫的徐遠合一人單挑六個混混,打的六個混混哭爹喊娘的逃了。
自此當地混混便以徐遠合馬首是瞻。經過幾年的拚殺,二十四歲的徐遠合便統一了浙海,就是當時風頭正勁的青幫沒有得到徐遠合的同意,也是不敢踏進浙海半分。
可是好景不長,華夏爆發了著名的抗倭戰爭,徐遠合雖然是個粗人,但也懂得民族利益大於個人利益,便和當時的執政黨取得聯系,說自己願意帶領兄弟北上抗擊倭寇小日本,自己什麽也不要,只是需要一個合法的頭銜,方便自己抗日。
焦頭爛額的執政黨,剛剛經歷一場跟日本軍隊大型會戰的失利,聽到這個時候居然有這麽個叫徐遠合的人,願意自己組織人馬,配合軍隊抗日,便答應了他的請求,從此徐遠合便開始了抗日生涯。
八年抗戰裡徐遠合帶著自己的手下走南闖北,冒著槍林彈雨與小日本血戰幾百場,不幸的是,在一次被包圍,突圍過程中走失了自己的妻兒,幸運的是在一個被日軍燒毀的村子裡救了一名小男孩。
徐遠合便收養了這個孩子,因為這個村裡裡面以前住著的幾乎全部都是姓白的,所以徐遠合便給這個孩子起名白雄飛,希望這個孩子,像雄鷹一樣翱翔天空自由飛翔。
看著一天天長大的孩子,徐遠合也漸漸的走出了,走失妻兒的痛苦,專心殺起日本鬼子來。終於等到抗戰勝利了,這時候,又爆發了執政黨與另一個政黨的內戰。深深了解執政黨的腐朽與黑暗的徐遠合,便加入了與執政黨內戰的另一個黨派,匆匆又是幾年,執政黨被趕出了華夏大陸。
在這場戰中,徐遠合戰功卓遠,並認識了現在華夏國的元首張解放等幾個哥們。勝利後,徐遠合拒絕了新執政黨的軍職和錢財,隻帶著自己的手下回到了浙海。
重新回到浙海的徐遠合又娶了妻子,妻子還給自己生下了一個女兒,,加上自己的乾兒子白雄飛,自己也算是兒女雙全。
徐遠合又經過一路拚殺又重新統一浙海黑道,正當自己志得意滿,卻爆發十年特殊時期的大浩劫。
在那個那個連開國元帥都自身不保的特殊時代,因為自己曾經在抗日戰爭中打著以前政黨的名號抗日,被一個怨恨自己的手下揭發,而被錯誤的打成了右派,自己的遠合幫也土崩瓦解。
十年特殊時期結束後,徐遠合在朋友的幫助下,回到了浙海,集結了一幫始終效忠他的人,把那個告密的人殺了,想重新做回了浙海老大。
可是不久徐遠合的妻子,因為十年特殊時期的大浩劫時期留下來的傷病,不治而亡。徐遠合想到自己死去的妻子和文化浩劫中死去的女兒,便心灰意冷萌生退意。徐遠合決定把位置讓給自己的乾兒子白雄飛,把自己重新統一浙海的希望也留給了白雄飛。
可是由於徐伯的出走,年輕的白雄飛無法控制整個遠合幫,導致遠合幫實力大減,漸漸的與北面的大幫浙江幫形成二分浙海相互牽製的態勢,順著時間的推移兩個幫派,都得到了政治上的支持,再想消滅對方,難上加難。
出走的徐伯,來到了自己以前剛來浙海的地方,開了一家小籠包店,安定下來並放出話來,以前所有認識他的人,他都不想見。直到白雄飛娶妻生子,徐遠合才漸漸的感到孤獨,偶爾看一下白雄飛的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