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劃破了這層樓的寂靜。
二狗推了一下宇哥說道:
“對面幹什麽呢,叫喚什麽玩意兒呢?”
“鹹吃蘿卜淡操心,站好你的崗得了。”
宇哥白了一眼陳二狗。
接連不斷的慘叫聲傳來。二人心中大驚,二狗拿起地上的棒球棍就衝了出去。宇哥沒有拉住衝出去的陳二狗。
“二狗,你回來!怎麽回事兒都還沒有弄清楚。”
二狗不管在身後叫著他的宇哥,徑直向聲音的來源衝了過去。宇哥歎了一口氣,轉頭走向徐超的房間。
陳二狗看著躺在地上被豁開肚皮的屍體,又看了一眼四處逃竄的眾人,心想:
喪屍進來了?不應該呀。門被封的死死的,他們是怎麽進來的。
就在二狗分神的時候,一隻喪屍張著血盆大口對著二狗咬了過來。當二狗剛想掄起棒球棍時,喪屍已經撲倒陳二狗的面前。無奈,陳二狗只能抬腳向喪屍踹了過去。一個重心不穩,自己坐到了地上。
這時他後面又撲來一隻。陳二狗揮起棒球棍直接向身後的喪屍腿打去,直接把喪屍打到在地,連忙站起身揮舞著棒球棍,就向躺在地上的喪屍的腦袋狠狠地砸去。剛剛被踹到的喪屍掙扎的站了起來,陳二狗掄圓了棒球棍就把喪屍的腦袋打開了花。
陳二狗接連解決掉三隻喪屍,一聲救命從不遠處傳來。陳二狗定睛一看,就看見一隻喪屍撲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張著腥臭的大嘴,就向女人的脖子咬去。
陳二狗飛身一腳,就把喪屍踹飛了出去。彎下腰扶起倒在地上的女人:
“你沒事吧?”
女人站起來,搖了搖頭。
一個巨大的力道直接把陳二狗撲倒在地。張著嘴角還殘留著碎肉的大嘴就向陳二狗咬去。
陳二狗連忙把棒球棍橫在了胸前,喪屍直接咬在了棒球棍上,一時之間難以起身。女人被嚇得慌忙跑走了。
陳二狗大罵了一句:
“臭表子,就不應該救你。”
陳二狗看著眼前只有半邊臉的喪屍,心想:
完了完了今天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一道寒光閃過,一把鋒利的長矛捅進了喪屍的腦袋,鮮血差點滴進了陳二狗的嘴裡。
陳二狗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喪屍,看著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腦袋。
陳二狗站起身說到:
“腦袋哥,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命。”
腦袋對這兒陳二狗上去就是一個大脖溜子:
“以後自己一個人別衝的那麽猛,你以為你是徐超呀,胳膊受傷的情況下還能單挑十隻喪屍。”
陳二狗縮了縮脖子,吸溜了一口涼氣,對腦袋說:
“他居然有這麽猛?”
腦袋看了陳二狗一眼,轉身拎著長矛向徐超的方向走去:
“以後你就知道了。”
陳二狗沒有說話,小跑了兩步,跟上了上去。
有了徐超幾人的加入,喪屍很快就被解決了。看著滿地的殘肢斷骸,之前三十幾人的團隊,現在就剩區區十幾人。
張恆跑到徐超的身邊:
“難道門被喪屍撞開了嗎?”
徐超搖了搖頭:
“沒有,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特意看了下樓梯的門,沒有被損壞的痕跡。”
張恆脫下被喪屍損壞的西裝:
“那是怎麽回事兒?”
徐超心想:門沒有被破壞掉,那一定就是內部出現的。
徐超轉身對著眾人說到:
“你們中間有沒有人發燒或者有哪裡不舒服的。”
眾人搖了搖頭
這時站在旁邊的趙文,陰陽怪氣的說到:
“在你們沒有來之前,這裡是安全的,你們一來,就出現了喪屍,喪屍是你們帶來的。”
這時,陳二狗和腦袋剛剛來到徐超的身後,就聽見趙文在那逼逼賴賴。
陳二狗剛剛被那個忘恩負義的女人,氣的一肚子氣,無處可撒。上前幾步,一腳就把趙文揣翻在地,舉起拳頭左右開掄。眾人看見陳二狗凶神惡煞的模樣,沒人敢上前阻攔。
陳二狗一邊打一邊說道:
“老子都他媽要走了,是你們死纏爛打讓我們留下來。現在喪屍出現了,你又說是我們把他媽的喪屍帶來的。”
張恆急忙打著圓場看著徐超說道:
“徐老弟,你先讓他住手吧,再不住手,人就打死了。”
徐超看著被陳二狗打成豬頭的趙文說道:
“二狗,停手!”
陳二狗站起身,對著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的趙文,吐了口痰:
“在裝逼,我就打死你。我不是爹,我沒有權利慣著你。”
陳二狗賤兮兮的跑到湯圓的身邊,小聲的嘀咕著:
“我又沒有說到做到,我說把他打成豬頭,就打成豬頭。”
湯圓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那個,我看見小莉喝了廢棄的自來水管道的水。”
陳二狗太眼看見說話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剛剛救的那個女人。
陳二狗大喊一聲:
“你這個臭婊子居然還活著,老子都差點沒死在你的手裡。”
說完就衝了出去,徐超連忙拉住陳二狗的胳膊說道:
“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
陳二狗氣憤地說到:
“老子剛才好心他媽救他,等老子被喪屍撲倒在地的時候,這個娘們撒腿就跑,差點死在了喪屍的嘴裡。”
“你先等一下,讓他把話說完。”
徐超上前一步,直接把陳二狗擋在了身後:
“你繼續說。”
剛才說話的那個女人害怕縮了縮脖子說到:
“她喝完水,說有些不舒服,就躺在了床上睡著了。沒過多久,就變成了喪屍。”
徐超心想:難道這場喪屍病毒爆發,是和喝自來水有關系嗎?
心底一涼,遭了,自己也喝了。
腦袋緊接著問了眾人:
“病毒爆發前,你們都有誰喝了自來水?”
眾人搖了搖頭,都沒有說話。
腦袋用冰冷的眼神看著眾人,基本上可以斷定,這場喪屍病毒是從自來水傳播的:
“好了,大家收拾屍體,然後睡覺。”
眾人手忙腳亂的處理好了地上的屍體,就各自回去睡覺了。
腦袋看著心不在焉的徐超說到:
“怎滴,被喪屍咬到屁股啦。”
徐超木訥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