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裡不屬於他們的管轄區域,但是他們這邊先發現的,所轄地會派人,他們也要到場。
這會一群人七嘴八舌,九迢也聽明白了,沒想到自己還要跑一趟,皺著個眉:“我能不能不去,家裡還在翻新房子。”
這位可是報警的好心人士,但同樣有嫌疑,出來的幾人可不都是一臉和善。
凶手來報案的又不是沒有,九迢當然也有嫌疑。
有郭翔的提醒,九迢來的時候帶了證件,順便去重新辦張身份證。
他是小學的時候才去的國外,所有一直都是保留著國內戶籍。
此時九迢把自己的綠卡遞了過去。
“我昨天晚上剛到家,幾天后就要去Z大報道,家裡還在翻新房子,實在走不開。”
“想要找我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著,九迢就報了自己的手機號碼和地址,寧凡到國內後就換了國內的手機號。
“你是寧永立的兒子?”
九迢抬頭看向一旁拿著手機回來的男人,正是身上陰氣最重,一眼就引起九迢注意的中年人。
這麽巧的嗎?又是熟人。
“楊隊您認識?”
可不是認識嗎,縣城就這麽大,刑警隊隊長楊培仁和寧永立就是高中同學。
大學時雖然兩人不是在一個城市,但每年回來時還經常在一起玩,直到寧永立去留學兩人才少了聯系,即使如此,只要寧永立回來,兩人都會聚一聚。
楊培仁聽見九迢說的地址,又說是殯儀館旁邊的白事店,那沒第二家。
此時看向九迢就像是看自己的小輩般,嚴肅的臉上擠出笑容:“你是小九吧,和爸媽一起回來的?”
這話要怎麽回答?難道說兩口已經在下面和他老爹和兒子團聚了。
“他們工作比較忙,回不來,擔心奶奶,就讓我回國內上大學。”
看見寧凡選擇去隔壁省上大學,九迢就猜到了原因。
寧永立家裡的情況楊培仁知道,此時也沒一定要讓九迢陪同跑一趟,但還是讓九迢詳細說了地址。
沒多會,九迢就看見幾人小跑出去,開著車朝事故所發地而去。
“走小九,楊叔叔帶你去換身份證。”
楊培仁正好要過去,而且這孩子一直在國外,讓他自己弄還不一定能找到地方。
有人幫忙九迢當然不會拒絕。
剛剛走進來的時候,九迢就有點稀奇,這裡的衙門竟然這麽好進來,他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又得敲鳴冤鼓,即使沒有鳴冤鼓也得等好久,
誰知道看門的人就能做主。
刑警隊:“……”
吉峻:“……”
誰看門的?
九迢這話幸虧沒說出來,不然還送出門……
分開時,九迢道:“楊叔,有事情需要幫忙給我打電話,畢竟我奶奶年紀大了。”
到時候警察上門別再嚇出個好歹。
楊培仁當然知道九迢的顧及,答應了下來。
離開前九迢本想提醒一句,說可能是被害的,但自己就是個幫忙報警的知情人,怎麽會知道,這根本就說不通。
而且剛剛報警時投過來的懷疑目光,九迢又不是沒看見,他可不想給自己找事。
昨天晚上在手機上也了解了下,現在的辦案技術很先進,如果真有懷疑官方不會發現不了。
駛出楊培仁視線後,九迢看向前面樂呵飄著的郭翔:“放心了吧。”
郭翔連連點頭,這會琢磨開了,這幾天沒下雨,刹車失靈只要檢查就知道是人動了手腳,又有人去設了困靈陣,不可能一點痕跡都發現不了。
郭翔覺得離真相大白那天不遠了。
警方那邊動作倒是快,第二天九迢就接到楊培仁的電話,那邊懷疑這是場蓄意謀殺。
而懷疑的原因就是車上沒有燃盡的一張保修單。
郭翔車子一直都是在4S店保養,想查很容易,車子剛保養沒有一個星期就出現刹車失靈,第一個被調查的就是給車子保養的4S店。
而九迢為什麽會出現山谷也被調查一番。
如果九迢沒有變換長相,任順有可能也會被調查,可是下到山谷之時九迢就變換了長相,出來時已經變成了寧凡,根本就調查不到任順身上。
但那裡沒有監控,九迢和郭翔也沒有任何交集,尤其九迢還是剛回到國內。
所以,那邊警方把大部分目光都放在了4S店,開始一點點順藤摸瓜。
電話裡的聲音郭翔也聽見了,此時激動的又蹦又跳。
“走吧。”
九迢看了眼已經被拆成平地的房子。
楊培仁可不是單單通知九迢這個消息,而是讓他再去一趟局裡。
郭翔提前給九迢打過預防針,他一個準大學生怎麽會莫名其妙出現在山谷。
這是個發達的世界,九迢答應郭翔幫忙報警時,就知道這是避免不了的麻煩,躲是躲不掉的。
現在他是寧凡,身份經得起查,九迢不擔心有什麽問題。
當九迢看見穿著便服站在門口等著他的楊培仁時,不僅發現他身上的陰氣重了不少,還看見了個女鬼。
九迢什麽脾氣,除了看了眼外根本不想管閑事,但也猜到這女生可能就是楊培仁身上陰氣的來源。
楊培仁身上除了功德沒有孽障,那證明這人的死和他沒關系。
在局裡不管怎麽詢問,九迢還是那套說辭,喜歡國內的風光徒步旅行玩了一段時間。
他們查不出來九迢說的是謊話,而且也證實了,九迢消失的幾天和郭翔出事的時間對不上,九迢算是洗掉了嫌疑。
但當九迢從警局出來時,就看見了站在外面和郭翔說話的女鬼。
隱隱約約九迢聽見了幾句,雖然說的是鬼話,但他卻能聽懂。
九迢:“……”
這不是沒事給他找事嗎,九迢不搭理,經過的時候腳步都沒停。
郭翔雖然和九迢接觸時間不長,但也算是對九迢有所了解,九條這小孩可是個怕麻煩又愛財的主。
“小九小九。”
肥啾奶奶都喊九迢小九,現在郭翔稱呼也跟著改了。
“那女孩特別可憐,大學畢業工作才一兩年,就被別人害死了。”
而且現在連屍體都沒找到。
九迢看見這女孩死了沒多久卻要往厲鬼發展,怨氣比郭翔高出不止一點半點。
郭翔是不甘心,雖然也有怨氣但和女孩相比根本不夠看,她可是真真切切,眼睜睜看著凶手把自己殺死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