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是說說而已。
寧偉澤至今沒有忘記張奶奶所做的菜。
真的要用什麽詞來形容其味道的話,寧偉澤都能瞬間想到好幾個詞。
那就是毫無生氣、寡淡無味。
這不是他總結的,而是他的爺爺在吃到張奶奶所做的食物之後,所吐槽的話。
尤其記得當時張奶奶生了好大的氣。
寧偉澤哄走張奶奶,不讓她進來,重新返回院子裡,視線投射在被紙板遮蓋的地坑,雙眼卻是越來越亮。
他想起了剛剛跳起的時候,接著向面前的主樓看了過去,接著向上延伸。
“主樓加上小閣樓的總高度大概有十五米左右,這意味著我剛剛那一跳已經超過了十五米。”
一下子又估摸出跳高的高度,寧偉澤終究還是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氣。
結合上面的各種數據,寧偉澤真的覺得自己覺醒的超能力似乎真的有些變態的樣子。
他在那一晚翻牆,看的那些所謂超能力,頂多也就是身體柔軟,或者抓力變強,甚至身體拉長,能飛天等等,似乎在他這超能力面前都變得平平無奇。
因為他一點不羨慕這些超能力,反而是更加喜歡現在他覺醒的超能力,因為他本就練武出身,實際上在爺爺的培養下,也是有著一顆尚武之心,對於戰力的渴望其實是蠻高的,不然當年也不會練上有很多殺人技的馬伽格鬥術,練得爐火純青。
“只可惜這個社會沒有用武之地,那會的我也不可能對人出手。”
寧偉澤朝虛空中猛然打出一記標準的直拳。
配合他那壯碩的身材,這一拳極具力量和美感。
完美的直拳教科書,筆直有力衝破虛空,擦著空氣引發巨大的爆鳴。
“果然連威力都變大了。”寧偉澤看著筆直的直拳,感慨道。
“也是,力量上限足足有三噸左右,再加上變態的身體素質,這本來就是應該的,全力一拳至少應該也有個幾噸的重量,打到人的身上,應該等於被時速高達一百的車子撞到一般。”
寧偉澤收起拳頭,認真看了看,腦海裡裡突然想到魏叔的案件,還有今天見義勇為的一切,本來還算遺憾的雙眼逐漸變得亮起來。
“似乎已經找到了該做的事情。”
寧偉澤喃喃自語道,朝前走去,準備收拾一下,然後去張奶奶的家中,做菜。
沒有多久,寧偉澤便收拾了所有的東西,帶著已經洗乾淨的材料,前往張奶奶的家。
中午回來的路上折騰了一會,再加上收拾健身器材,和實驗身體的各種數據,再加上後續的收拾。
如今的太陽已然落慢慢落入西方的懷抱,將天空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橙黃色。
余暉灑下,投在金黃色的稻田上,照耀著每一顆稻穗上,仿佛給它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涼爽的微風拂過,泛起一陣陣漣漪。
這一切的一切都能讓寧偉澤的腳步變慢。
“真像是油畫。”
不過,稻田上的小路走了兩個五六十歲年齡的大叔大媽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們的年齡在中老年左右,卻是這個村裡的唯一勞動力。
這讓寧偉澤心裡有了些感想。
“咦?”
扛著務農工具的大叔走上來,看著他滿臉疑惑。
“你是......?”
不僅是為首的大叔有些遲疑,就連其身後的大媽都在看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麽。
寧偉澤在後面大媽出聲的時候,走過去道。
“國洪叔,是我,阿澤。”
這話一出,兩位頓時恍然大悟。
“啊!是國臣哥......”扛著一個鋤頭的寧國洪似乎想到了什麽,猛然住口,在他住口的時候,他的老婆也往他後背一拍。
“是阿澤啊,怎麽時候回來的?”寧國洪尷尬道。
這一幕小動作小表情全被寧偉澤看到,他知道這兩位為何會這樣,畢竟當年他挺煩別人說到他的父母,在村裡是出了名的。
可以說,這個村裡的每一個性格惡劣的同齡人都被他了一個遍,最後他的外號就是寧魔王。
大人們也淳樸,知道他討厭什麽,逐漸也就沒說了,說來基本都是不懂事的過往。
寧偉澤溫和笑道:“昨天剛剛回來的,這不提著菜準備去張奶奶家做飯,國洪叔,燕阿姨,你們也過來一起吃飯啊,我買的蠻多的。”
寧國洪回頭和自己的老婆對視一眼,還是拒絕道。
“下次吧,今晚我和你阿姨有點事,要上城裡呢。”
聽到這,寧偉澤也不勉強的,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下次。”
寧國洪笑了笑:“還說,你那房已經很久沒有整理過了吧,有需要我幫忙的,說一聲。”
“好勒,國洪叔。”寧偉笑了笑,禮貌回道。
長者說話,做小的也只能隨口回應,至於做不做就由自己來了。
“嗯。”
寧國洪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那邊的院子,“過去吧,張阿姨在那邊等你了,我們現在也得回去了。”
寧偉澤回頭看了一眼,張奶奶從院子裡走出來,正看著這邊。
“好的,國洪叔。”
寧國洪夫婦笑著點頭回應,也就離開了原地,朝著同向方向走去。
寧偉澤目送一會兒之後,也轉身去往後面張奶奶的家,準備做菜。
夕陽西下,照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但寧偉澤不知道的是,在茯苓村相鄰,距離有個八裡的揚廣村,此時正處於全面戒嚴的情況。
民警的身影在這個村進進出出。
外面的路口早已停滿了幾輛警車。
但是在這些警車當中有一輛漆黑的suv格格不入,就像是很恰當融合的顏色圖畫中夾雜一點非常突兀的顏色。
視線從這些車子的身上轉移到一旁,足足有個七八米的一塊空地面前。
空地上面早已沾滿了一群人,既有被驅離的村民,也有負責和村民交談的民警。
但這些人當中也像警車這邊的畫面一樣,夾雜非常突兀的三個人。
這三個人穿一身和漆黑的車子一樣的顏色,漆黑卻貼身的製服當中,印刻有紅色五星徽章。
三人的站位在人群中隱隱約約表現出了主導的地位。
但這三人中又有比較突兀的地方,其中一人所穿的製服,沾滿汙漬,手臂垂落帶有一點鮮血,似乎已經受了傷。
“抱歉,是我的問題,讓他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