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在疑惑於寧偉澤為什麽會一點事情都沒有。
但不管他們無論有多疑惑,寧偉澤都不知道,他只是迅速離開事發的現場,來到一段比較僻靜的道路邊上,一邊騎著迪卡儂rc100,一邊單手控車,一手摸向後背。
剛剛觸摸到皮膚層,疼痛就隨之出現。
“可真疼啊!”
寧偉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收回手,不過通過這種反饋回來的痛感,也讓他知道自己的後背大概是什麽情況。
因為這種相似的疼痛感,他很熟悉,在練八極拳的時候,經常會出現。
這是來自於腫脹的疼痛。
“得趕緊回去看一看了。”
寧偉澤看了一眼路邊投來目光的路人,左腳直接一踩,誰也不認,用很快的速度騎回了家。
一回到家,他第一時間所做的事情,就是檢查一下自己的情況。
正好上本身還在裸露著,寧偉澤一口氣徑直來到自己房間的大鏡子面前。
結果令寧偉澤相當意外的是,他的後背並沒有他所想象的那樣,全部都腫了。
反而是和正常的情況一樣,沒有任何的傷痕,也沒有任何劃傷。
雖說寧偉澤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種超乎常理的事情給震沉默了。
“怪不得那個當醫生的大叔,會是一副見鬼了的模樣。”
寧偉澤轉頭看著鏡子上自己那光滑卻又很細膩的後背,喃喃自語道。
“這確實是挺離譜的。”
聲音落下,寧偉澤的嘴角卻是微微揚起,還有什麽事情能比這樣離譜的事情爽?
被時速超過七十的私家車撞到,卻一點事情都沒有,說實話他是覺得挺爽的,也第一次見識到超能力這個詞的含金量。
“不過表面沒事,但是裡面應該是有什麽情況,不然不會出現這種感覺。”
寧偉澤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後背,熟悉的疼痛依然有,但是相比於之前的觸摸,這種疼痛似乎又消退了一點,不像之前能疼到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的程度。
“這是在不停的恢復?”寧偉澤想道,心有所悟。
與此同時,在寧偉澤在家中觀察自己的情況時,在他離開的事發現場早已得到了應有的控制。
警察來了。
堵在道路中間,不成樣子的私家車早已被挪走,恢復通行。
而之前聚集在這裡的路人們也已全都被警察驅散,只有寥寥無幾的本地人還在聚集在街道邊上的店鋪,不停的偷看。
“謝謝你的配合,盧光榮。”一名看起來就很老道的老警察看向這位人民醫院的主治醫師,笑著道。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盧光榮搖了搖頭,看向一邊。
那個被救的女學生的父母也已經來了,此時正不停撫慰自己的女兒。
而在他們旁邊的則是一名女警和一名男警陪護著。
“汪警官,你們會什麽處理這件事情?”
收回目光,盧光榮接著看向面前大致和他同齡的警官,作為本地人自然知道這位警官,在百姓的口碑中,還算不錯。
“那位見義勇為的年輕人,好像並不想暴露。”
“處理?”汪立平合起筆記本,挑了挑眉,他知道這位醫生的意思。
“自然是要依法處理,當然,如果那個見義勇為的年輕人不想出來,那我們也不會去打擾他,畢竟目前的證據是足夠了,本來這件事本身就與他無關。”
盧光榮微微露出笑容,臉上帶著些許的滿意之色。
“汪警官,我可以走了嗎?”
“請便,盧醫生。”汪立平點頭道,想要收集的證據也收集到了,剩下的事情基本與這位醫生無關。
盧光榮點點頭,離開原地,但他一邊離開,卻是會下意識看向那邊的事發現場,心有感慨。
“還是想不明白啊。”
汪立平目送醫生離去,隨即也是走向停在旁邊的警車,靠在車門上看向自己同事那邊。
此時那邊也已做完了相關的工作,放走了受害者一家。
看到自己的兩個同事走來,汪立平掏兜拿出一包煙點了上去,深吸一口吐出眼圈。
“怎麽還抽上煙了?”走過來的女警李紅麗沒好氣道。
“不是說戒了?”
“這包抽完,馬上就戒。”汪立平陪著小心笑呵呵著道,看向跟在女警李紅麗身邊的男人,道。
“怎麽樣?”
“那孩子好像還在受驚當中,我們讓他們明天到警局做最後的筆錄。”欒兆剛聳聳肩道。
“那司機的酒精含量早就超過了80mg/100ml的標準,再加上他所做的事,基本是已經構成犯罪了,這起案件的性質很簡單。”
“哦。”汪立平哦了一聲,在女警那嫌棄的目光中,有些尷尬的轉過頭再次噴出一口煙。
“知道那個見義勇為的小哥是誰了嗎?”
這話一出,欒兆剛和李紅麗對視一眼,最後李紅麗歎口氣道。
“那孩子叫寧偉澤,是茯苓村的人。”
剛聽到這,汪立平怔了一下, 似有所感,看向自己的同事。
“你沒想錯,那對在那場大火之中救下幾十人,卻因為氣體爆炸從而不幸犧牲的寧國臣夫婦的兒子,也是那位能罵我們的局長都不敢吭聲的老戰士寧光啟的孫子。”
欒兆剛感慨道:“說實話,我知道見義勇為的人是誰後,真的是百味雜陳。”
聞言,汪立平不由想起當年他抱住不讓他進大火的那個小孩子,眼神複雜:
“竟然是他嗎,他也有超能力?”
李紅麗問道:“你打算怎麽做?”
汪立平看向自己這兩位同事,苦笑道。
“上面有命令,事關於超能力者的事情,必須要通報給那什麽超能管理局。”
“......”
在另一邊,已經坐進車裡女學生一家。
“寶貝,你確定沒事?”後座上抱著女學生的女人關心道。
“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坐在前座上的司機位置的男人也回頭看來,眼裡同樣有著關心。
從這一點能看出他們是一個溫暖幸福的家庭,如果女學生不幸被撞,出了什麽意外,恐怕他們都很難承受這種打擊。
男人和女人心中都有著一種慶幸,心中對於那位冒著生命危險救下他們女兒的恩人是充滿著感激。
“我沒事,媽媽。”莊瑞雯搖頭小聲道。
“那個大哥哥替我承受了很多,要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死了。”
男人和女人對視一眼,信息在對視中流轉,他們怎麽樣都要找到那個小夥子,上門報答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