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辰之後,洞府外紅拂站在那裡為韓晨和宣兒兩人送行,這兩位遠去之人,一個神情平靜,一個全程激動不已,這一男一女,正是韓晨和董萱兒兩人。
“這一路上你們兩個可要互相扶持,一路小心點!最近咱們越國的修仙界似乎不太平靜了,經常有修仙者陸續失蹤,開始時還是煉氣期的修士,但最近可是連築基期的修士,都有人出了意外!”放心不下的紅拂跟韓晨和董宣兒兩人傳音提醒著。
紅拂又單獨向宣兒提醒道:“這一路上,你要多聽你韓師兄的話,要循規蹈矩,若是再犯了什麽事,就別怪我不講師徒之情了。”
紅拂毫不客氣的言辭,直說的董宣鬱悶不已,連連點頭答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紅拂也不想對宣兒那麽嚴厲的提醒,但修仙界殘酷任何意外都有可能隨時發生,所以,紅拂選擇強硬的方式提醒。
遠處的董宣兒終於忍不住鬱悶的吐槽道:“師尊她真是太可惡了,平時也沒有對我這麽凶過呀!”
“董師妹,師尊她說的沒錯!謹慎一點肯定是對的,到時候去了燕家堡後,得聽我行動,明白了嗎?”韓晨他自己同樣也怕董宣兒突然整了個拖後腿出來。
“我知道了,韓師兄。”董宣兒隨口滿不在意的回應道。
韓晨見狀董宣兒壓根沒有認真聽進去,於是打算用點激將法,讓董宣兒能夠好好聽進去。
“董宣兒,身在一線戰場的陳巧倩和聶盈她們可都踏入築基中期了,你和她們築基時間差不多,如今都被拉開距離了。”韓晨直接用刺激性最強的方法,直接刺激董宣兒。
果不其然,董宣兒一聽韓晨這話,瞬間整個人都繃不住了,雖然她有容貌的自信,但修仙者說到底還是以實力為尊。
作為同時期踏入築基期的她們,如今陳巧倩和聶盈都踏入築基中期,而她自己還在築基初期,確實比她們還要矮了一頭,董宣兒倔強的用力喊道:
“等著瞧,我董宣兒未來一定能夠幫過陳巧倩,聶盈她們那些人,一定會的。”
“好,我會看著的。”韓晨漫不經心的回應道,但腦海中已經在想著董宣兒是天生魅體,應該不合適修煉正常功法,或者魔道的功法反而會更加適合董宣兒,讓天生魅體的威力徹底發揮起來。
不然說實話,董宣兒這修煉速度還真是有點兒慢啊!連到達築基初期巔峰都沒有,至於步入築基中期,簡直就是遙遙無期了,起碼得五六年起步了,要還是這種速度,需要用十年以上都是正常的。
此時此刻,董宣兒內心深處其實有點兒挫敗,她在所有男人面前都是無往不利,唯獨在韓師兄這裡一直嘗遍挫敗的感覺。
同時,董宣兒也是徹底搞清楚,原來韓師兄不僅僅是看重外貌,而是更加看重修為。
這“燕家奪寶大會”,是越國修仙界第一家族燕家,邀請附近幾國結丹期高手門下的弟子,匯集一堂,所舉辦的一次大會。為的就是和眾多結丹期修士,搞好關系,好有利於燕家以後的發展,因此,這次可拿出來了傳說中的符寶“乾坤塔”,作為此次的頭名彩頭,當然其他的一些奇珍異寶、法器靈丹也有不少。
所以,不少接到邀請的結丹期修士,還是真派出了門下最強的弟子,來參加此次大會,畢竟那“乾坤塔”符寶,就是結丹期修士也眼饞不已啊!
當然因為路途的關系,越國之外的結丹期修士會派人參加的幾率,肯定不會太高,還是會以本國的修士為主的。
紅拂之所以也會派出自己門下弟子去參加這一次燕家的奪寶大會,則是為了燕家天靈根女修,紅拂作為新晉元嬰修士的同時,也在為黃楓谷的未來考慮,具備超常天賦的年輕修士,就是紅拂所看中的目標。
而她作為越國的元嬰修士之一,名頭足夠了,完全碾壓所有結丹修士的排面,之所以沒有明面上行動也是因為跟魔道六宗交鋒激烈,元嬰修士都背製約著,越國這邊不敢率先打破約定,畢竟魔道六宗的元嬰修士數量遠遠大於越國。
“董師妹,不知可否告知下你的功法?看看我能不能給你提供點建議?”這時, 韓晨好奇詢問起了董宣兒的功法問題,當然修士之間是不能隨意向他人透露自己的功法,所以就算董宣兒不告訴他,韓晨也不會覺得有什麽。
“既然韓師兄想知道師妹的功法,告訴你也無妨。”董宣兒輕笑羞澀的回應道。
“師妹我選修一本頂階功法化春決,有駐顏奇效,眉眼間的風情乃是修煉此法所帶的皮相而已,所以,一些精通素女鑒定之術的修士,見了師妹我幾面後,自然以為我元陰早失,就漸漸傳出了許多不利師妹我的傳言來。”
“當然,師兄你是知道師妹情況的,自然不會是如同傳言那般。”董宣兒害羞著回應道。
但其實隨著圍繞她身邊的男修士漸漸多起來,董萱兒竟漸漸養成了一見較符合其心意的青年男子,就會立即升起想讓對方拜在其裙下的奇怪念頭,甚至還時不時的以挑撥這些男子,讓他們為其爭風吃醋為樂!
其實董宣兒沒有告訴韓晨的,還有紅拂師尊當初答應讓修習化春決的前提,就是不準她丟了貞潔,若是一發現她的守宮砂不見了蹤跡,作為其師尊的紅拂就會立即廢了她的法力,讓她重新淪落為凡人,省得因為修煉了化春決,而有了些狐媚手段的董萱兒,會敗壞了門風。
因此,在這個要命條件的約束之下,董萱兒雖然時常和那些男子眉來眼去,但總算還不敢做出太越軌之事!還有一點董宣兒也在意韓晨的看法,也想用這種手段激發韓師兄的求勝欲,結果?韓師兄壓根從頭到尾都是不為所動的態度,讓董宣兒時常感到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