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素琳想起相忘剛剛被踢飛的那一幕,她內心莫名一陣心痛,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努力保持女子的矜持,可是現在已經回到營帳,她不再一副淑女樣子,跑到相忘身邊握住相忘的手不停的摸著查看。
相忘手已經複位,一屋大礙,見吳素琳這樣相忘不好意思的抽回手:“那個我沒事了。你不要這個樣子。”
吳素琳瞪著相忘,滿是柔情:“我就看看嘛,再說我還不是為了擔心你嗎?”
相忘:“額,那你去睡覺吧。”
吳素琳頓時臉紅,自己跟一個男人睡在一個屋子裡,這是她不願意的,因為傳出去不好,一個女人的名節很重要,尤其是她這個吳家二小姐。可是吳素琳又很期待,心跳如鹿撞,因為是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就算他和自己發生點什麽,吳素琳都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只會默默的奉獻。
相忘看著吳素琳臉紅的摸樣,大概已經猜到吳素琳是怎麽想的了,隻好轉身往營帳外走去。
相忘:“我去外面冷靜一會兒,你先睡覺吧。”
吳素琳立刻拉住相忘的手,衣服委屈的表情看著相忘,可憐巴巴的說:“你不要出去好嗎?我一個人害怕。”
相忘:“我只是在外面站著,有什麽事你就叫我。”
吳素琳搖頭,相忘一陣無語,然後隻好把吳素琳推到一邊,然後就把軍被攤開,整理床鋪。當相忘整理好床鋪時,吳素琳退到一邊,心裡羞澀的想著,難道她要和自己?
相忘搖頭看著吳素琳,大小姐就是需要伺候啊,無奈的說到:“你現在可以睡覺了吧,我已經整理好了。”
吳素琳點頭,然後輕輕的走到床前,一邊看著相忘一邊躡手躡腳的開始脫衣服。相忘立刻製止吳素琳,在天峰要塞的軍營,睡覺者一般不脫衣服,因為軍營的床都是臨時搭建,離地面比較近,濕氣較重對身體不好,所以大家睡覺基本都是穿著衣服睡。
相忘:“你不要脫衣服,不然會影響你的身體。”相忘很想說你身體本來就不怎麽樣,要是再生病了,這緊急關頭我才懶得理你呢。
吳素琳臉色紅得發燙,如同滴血般豔麗,聽到相忘這樣說她很純潔的問了一句:“你···想穿著··衣··服··做嗎?”
相忘疑惑的看著吳素琳,不解的問到:“什麽?穿著衣服做···”
吳素琳一想到那麽羞人的話,不好意思的把頭轉向一邊,然後小聲的說到:“你不就是想和我那個嗎?”
相忘臉色一變,冷厲的說到:“你現在就給我閉眼睡覺,不許瞎想!”相忘聽到這女人心裡都想的什麽東西,男人真有那麽壞嗎?還是自己太純潔!
吳素琳委屈的躺在床上,心裡不悅的說‘難道你不想?’。
相忘看著吳素琳睡去,獨自一個人在營帳來回走著,腦袋裡一直是之前莫裡所說的。武者間的差距很大,尤其一個境界與另一個境界的差距,這不是單純的武技能比擬的,難道武技就很簡單了吧,那師傅為何又特意教授自己武技呢?相忘在大漠時,本以為自己對武技很了解,可是他現在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懂,想起莫裡哥哥那一腳,如果是師傅他又會真麽做,難道是躲閃嗎?又或者是和自己一樣去力敵呢。
相忘不懂武技到底在那方面有利,師傅為什麽特意隻傳授武技給自己呢?相忘一邊想著,手不由自主的就摸向背後的七聖刀,七聖刀是刀法,七聖訣是一部功法,一個是實物一個心法,自己必須將兩者一步步的結合才能不斷前進。
龍城兵營內,念優坐在營帳內,看著天峰要塞的傳令兵帶來的消息,是一批來自南方的物資運送至此,是風雲專為自己準備的。念優還收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那就是自己拜托莫裡的事,如果子眸哥哥回來了就第一時間通知自己。念優從傳令兵那裡聽到子眸哥哥回來了,他甚至都有一點不敢相信,多少年了?自己終於再次見到子眸哥哥了,他當初走時的背影一直徘徊在自己腦海中,如果他知道自己現在幫助風雲爭天下,成大事,他又會怎麽想呢?還有小雨離開自己,子眸哥哥一定會告訴自己該怎麽做。
念優急匆匆的整理好衣物,然後吩咐衛兵準備好馬匹,自己立刻去天峰要塞。念優很想見到子眸哥哥,他一刻也等不到,所以他命令衛兵準備好馬匹,然後取過紅色披風,披在身上。藍色披風就是身份的代表,代表著一位正將軍,這樣自己在遇到關卡時就可以省去不必要的盤查。
念優穿上披風,不等衛兵上馬,自己先上馬,立刻就騎馬朝著天峰要塞而去,惹得一幫衛兵們立刻上馬就追,害怕將軍處一點意外,不然等回到南方時,風雨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天蒙蒙亮,念優馬不停蹄的趕到天峰要塞,第一時間找到莫裡,然後再由天峰要塞的衛兵帶著他去找子眸哥哥。
相忘在想了一個時辰後就爬在桌子上睡去,軍人都有一個習慣,就是起得特別早。相忘只要一回到軍營,他就恢復到那一種習慣,習慣天蒙蒙亮就起來查看一番。相忘見吳素琳依舊睡著了,隻好先一個人出去走一走,看看天峰要塞的晨練,更何況此時天峰要塞可注滿了四十萬軍。
相忘走出營帳,伸著腰活動筋骨,出拳踢腿一次次的演練著。
念優在士兵的帶領下來到軍隊居住營帳區,不遠處就看到一個人在營帳前做著運動,那個人便是自己的子眸哥哥。子眸哥哥的身影變得更加偉岸了,他一舉一動中都成熟了許多,念優快速的跑著,喊到:“哥!”
吳素琳被一聲哥給震醒了,揉著眼睛,心裡一陣哀怨,這誰啊!連睡個覺都不讓安生,不由得罵到:“缺德!”
相忘皺眉一聽,笑著搖頭,雖然這聲音很像以前的兄弟,但是這裡是時天峰要塞,肯定是自己聽錯了,這裡怎麽會有人叫我哥呢?風雲在南方,聽莫裡哥哥說念優也去了龍城,龍城離天峰要塞可有五六個時辰的時間距離,念優不可能現在來。
念優見相忘要轉身回屋,好像沒有聽見自己叫他,於是停了下來,放開聲音叫到:“哥!我是優啊!”
吳素琳準備再睡一覺,不料這一聲震得瞌睡全無,氣衝衝的起床,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後出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擾本小姐睡覺。
相忘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抬頭望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曾經的兄弟念優!與小雨在一起的念優,只不過此時的他已是藍袍加身,已是一員虎將,看著念優朝自己奔跑而的身影,相忘想起過去的點點滴滴,如同早日般。
念優跑到相忘身邊,看著相忘,久久的才說出一個字:“哥!”
相忘笑看著念優,昔日的兄弟再見,很多話卻不知如何說起,只是看著念優,然後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相忘把念優請進營帳裡,兩兄弟又許多說不盡的話,都要好好的說一番。
念優:“哥,你成熟了,沒有當初那種豪氣了,風雲他一直希望你回去,跟我們一起打天下。”
相忘搖頭:“曾經的伍子眸已經死了, 站在你面前的是今日的勿相忘,只是我們還是兄弟,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念優看著相忘,他知道此時哥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哥了,是的他變了,他身上有了一種無形的氣,這股氣讓人難以接近,冷漠孤傲。
念優半跪而下:“哥!我替風雲跟你說對不起。”
相忘扶起念優,平複心中的起伏:“優,我還是我,以前的我就像一塊沒有打磨的石頭,這些經歷就是最好的打磨,已經把那些羈狂之面打磨平了,讓我懂了很多。”
念優:“哥,你還會和我們一起闖天下嗎?”
相忘搖頭:“天下之大不會落入你我手中,你我又憑什麽去控制其他人得生活呢?”
念優:“哥,你淡薄名利了,當年的你說過我們兄弟一定會出人頭地,可是現在你卻不願意了,我···”
相忘讓念優坐在臨時的凳子上,然後看著吳素琳已經醒來了,他沒有回答念優的話,把吳素琳叫到身邊介紹給念優。
相忘:“你們物資運送的負責人,相信你們還有很多話要說吧。”
念優和吳素琳已經相互見過了,只是他們沒料到相忘會多此一舉,擺明了事不願意回憶過去。
吳素琳看相忘這樣,她知道這個男人重情義,正因為如此他才不能自拔,忘不掉那些感情,他忘不掉曾經所以他才不願意接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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