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交拜後,索西亞高興一笑,便開始吃飯。只見至遠比誰都積極的吃著,而相忘和莫曉雨眼中只有彼此,此刻的容顏遠比這些美食動人,倒是浪費索西亞一片苦心。至遠一邊狂吃,一邊叫大家也吃,如果仔細看著,這吃東西就他一個,儼然一個吃貨。
入夜,不知過了多久,相忘摟著莫曉雨,心中感慨萬千。唉,女人的例假來了,這房事都無法進行,這新婚讓人憋屈。相忘心裡想著,手卻從腰肢緩緩向上而去,漸漸攀上高峰。莫曉雨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想拒絕,可是男人的呼吸讓她難受,心裡不是滋味。
“嗯……”呻吟聲傳出,相忘吻上莫曉雨的紅唇,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
莫曉雨突然推開相忘,小聲的說到:今晚…我…來…吧……
相忘嘿嘿一笑:你怎麽來?不擔心那個嗎?
莫曉雨沒好氣到:不會用嘴嗎?
相忘巨汗,驚愕的說到:啊!夫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那個了?
莫曉雨:那個,是跟姐妹們在一起聽說的,你還要不要,要就快點躺下!
相忘乖乖的躺下,內心無比純潔的想著“就這樣被你征服,就這樣被愛逆推………”
一邊想著一邊快速脫下最後一層衣物,大有一副獻身精神!
夜未央,情微動,做快樂事,忘卻了世間一切,隨著相忘幸福的一聲,兩人摟著睡去。
而此時的至遠,終於把最後一道菜吃飯,打了一個非常響亮的飽嗝。索西亞的聲音也就在此時響起“把碗筷洗了吧,一會去客棧歇息吧。”至遠一邊撫摸著大肚子,一邊收拾碗筷,口中還時而冒出一句“好吃,真好吃。”
次日,當黎明第一縷陽光照射在海灘上,只見一個美男子睡在沙灘上,他肚子有圓,像是一個懷孕的婦人。隨著日升,地上的影子變成最小范圍,石屋內的相忘和莫曉雨竊竊私語。
莫曉雨伏在相忘胸膛:相忘,我……
相忘笑了笑:恩,夫人有事?昨夜那一幕幕我記憶猶新啊!
莫曉雨用手一擰,瞪著相忘,沒好氣的說:正經點,我說正事呢?
相忘:呼呼,痛著並幸福著,嘿嘿,該改口叫夫君了吧,說吧什麽事?
莫曉雨:夫君,夫人想回東域了?你可同意?
相忘:恩,可以,反正我也要去辦正事,待事情辦完我就來東域找你,宣告我勿相忘與莫曉雨白頭偕老。
莫曉雨:恩,夫君,你去吧,我知道你有很多事做,而曉雨能做的就是體諒你,等你回家。
相忘突然把莫曉雨壓在身下,邪惡的一吻,然後輕輕的在莫曉雨耳邊說到“在走之前,我們每天都要性福生活哦。”莫曉雨捶著相忘,把他推起來,服侍他穿衣,儼然一副小妻子模樣。
海灘上,至遠正在享受陽光沙灘浴,突然被人一腳踹飛,傳來一陣慘叫!索西亞怒目瞪著至遠,看著跑弧線一物落入海水中,咆哮的吼著:給老娘起來,把相忘那小子帶上,這幾天必須讓他達到武王之境,否則後果你知道的!
至遠無語,暴力妞!當年索西亞的外號,本以為年齡大了就會遞減,沒想到一般不爆發,而爆發起來卻更加凶狠彪悍。
索西亞又恢復常態:跟年輕人不好意思爆發,你還真把自己當老小孩了,咳咳……至遠從海水中爬了出來,身上的氣勢瞬間發生變化,憑空的固定在海面上,身上的水汽立刻消散,衣物烘乾,就連那大肚子也平了下去。
至遠看著索西亞那殺人的目光,連忙擺手:大姐,我這就去,你別用眼神秒殺我啊!話未說完,人卻已經不在視野中,至遠知道這幫人裡,幾個朋友兄弟,除了柯西,就數索西亞最厲害。
索西亞的強橫更是超過克裡夫和逍遙子,至遠清楚自己如果真要動手,恐怕敵不過索西亞大姐百招。相忘剛出石屋,伸手擁抱陽光,大感生活幸福美好。眼一黑就來到了海面上,然後垂直掉入海中,激起層層浪花!
當看見至遠,他就知道是這個家夥搞得鬼。“我艸,你個陰人!敢偷襲勞資。”不由得一陣破天大罵。
至遠嘴角一笑,轉眼間便來到相忘身邊,對其一陣拳打腳踢,最後一腿劈下,加速了墜落過程,直墜海底。至遠氣息一沉,隨即出現在相忘下方,等待相忘落下。相忘剛要張口繼續開罵,海水頓時入口,隻好快速閉嘴,調節呼吸。瞬間窒息的感覺傳來,相忘徒勞的在水中掙扎,心中罵到“陰人,你娘的不得好死,居然要謀殺哥,勞資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突然至遠的聲音出現在相忘腦海中“用你皮膚呼吸水,學會做一條魚,攝取水的能量來維護自身補給。”相忘來不及多想,只能照做,想要用皮膚呼吸水,從來沒有聽說過,更沒人嘗試過。“放松!讓你的心臟跳動減弱,頻率降到最低,將丹田處的內力遊走周身,漸漸從皮膚排出,再吸入。”
相忘努力的去做,越是這樣反而越難,至遠罵了一句,又一腳將其踢飛。倒飛出水中的相忘,一邊摸著被踢屁股,一邊大口的呼吸。這至遠也太強了吧,無論是在水中還是陸地,自己都是被虐的份。又一次被踹到海底,相忘已經記不清了多少次的嘗試失敗,看著至遠離去,相忘頓時倒在海底,心裡想著難道自己極限到了嗎?內力再次試著排出,這一次居然成功了,只是卻消散在水中,根本控制不住。
至遠站在海邊,他笑了,自己的目地已達到,要的就是激起相忘的自尊心,讓他自己去悟,而非自己強行幫他。相忘想著,內力的控制,是通過身體為媒介,如果一但入水就不受自己控制,水不是自己身體一部分,所以無法控制。水?如魚般?……將水變成身體的一部分?不,這樣絕對做不到,那麽只有去感知水,感知周身的水,控制其內。
想在再次將內力通過皮膚呼出,將其控制在自己周圍,然後緩緩吸入,皮膚上的感覺就像水進入身體,萬般疼痛。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著,至遠眼神漠然的看著海面,從海水中時而冒出幾個氣泡,毫無規律。至遠苦笑,眼中盡是驚喜之光,這小子居然領悟了,哈哈哈哈哈哈………在生與死的邊緣,相忘領悟了至遠教的水下呼吸,沉在海底一動不動。至遠慢慢沉到相忘,看著相忘一次次在水中呼吸,他的話又在相忘腦海中想起“試探性的做出動作,加速你呼吸的速度,也就是加快攝取能量的速度,維持一身!”
相忘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高興衝至遠點著頭,感謝的話全寫在了臉上。相忘加快內力遊走的速度,但是他發現自己內力消耗依舊很快,而攝取能量明顯小於消耗所用。相忘感覺內力消耗得差不多了,隻好重新返回海面,再次積累內力,不料卻被至遠按在海底。至遠把自己的部分內力緩緩注入相忘體內,他知道相忘的想法,如果就此放他上去,天知道下次這樣的頓悟什麽時候出現,所以把握眼前的機會才最重要。“內力是人體容易儲存的能量,武者的身體就是一個儲存器,儲存量就取自於武者的境界,正因為如此武者才不停的訓練自身。能量是一切的根源,無論它以什麽形式表現,記住!只有足夠的能量才一個武者的支撐!………”至遠的話深深的烙在相忘腦海中,能量是一切的根源,是一個武者的底蘊,一個武者基礎動力。
能量表現形式各式各樣,可以是氣態,液態,固態,那麽水也是一種能量,只是需要找一個攝取它的方法。在至遠的指導下,相忘在七日後終於突破了水的禁止,這讓索西亞很是高興,為此索西亞也再次下廚做為犒勞。
莫曉雨的例假也過去了,相忘現在只要一回家,就會發生一場激戰,兩人殺得丟盔棄甲,最後雙雙入睡。
好夢留人醉, 離別總難曉,留約定的日子漸漸*近,相忘和莫曉雨只能選擇離別。索西亞高興的看著相忘,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至遠也是站在一邊,而相忘則是和莫曉雨在另一邊依偎。
莫曉雨回抱著相忘,在相忘懷中沉默不語,心裡想著這一別不知何時再見,相思的日子總會讓人難受。
莫曉雨很想告訴自己,和他一起走吧,無論天涯海角,可是世間一切都是相隨的,不會有一味的愛,還有親情和友情。離開東域幾年了,父母肯定會為自己著急,還有跟姐妹們說好的約定。正式成為夫妻,這一切來得太快,同時彼此也需要時間,處理一些事情,只能把其他瑣碎的事情處理後才能繼續快樂開心過兩人的幸福生活。
莫曉雨心中更想得到姐妹們和父母的祝福,這樣她會更幸福,如果得不到,那麽多少有一絲遺憾,其實她心裡清楚,只要相忘愛著她,她還愛著相忘,這就是真正的幸福所在。
相忘在莫曉雨耳邊說到:曉雨……剛叫出愛人的名字,卻不知如何說起,訴說心中的不舍。
莫曉雨假裝一笑:恩,夫君,不要說話…這一刻言語是無法表達彼此的心,反而會更加模糊,相知相愛,此刻彼此都知道對方的想法,何須多言。相忘抓住莫曉雨眼中的愛意,兩人漸漸靠近,清晰的畫面刻印在記憶的腦海中。
忘情的一吻,嘴對唇,唇對嘴,狠狠的吻著,索要著,將所有的思念彌補,將彼此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