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忘和吳素琳跟著侍衛一起前往,只見侍衛帶著兩人來到一個酒香彌漫的殿外,侍衛說到:“陛下,人已到,是否請進?”
亞蘭將酒杯放下,大步朝著殿外走去,當他看到相忘時,走到相忘身邊緊緊的抓住相忘的雙肩說到:“子眸弟弟,如今哥哥我坐在國主之位,不能像當日那般,你我相見便見,著實多了一些繁文縟節,希望子眸弟弟不要責怪哥哥我。”
相忘本想半跪行君臣之禮,但是亞蘭卻緊緊的抓住他,用眼神告訴他不必了,相忘隻好作罷說到:“哥哥整日為國事*勞,弟弟理應前來探望,只是戰場戰事吃緊,這才趕來,望哥哥不要責怪才是。”
亞蘭開懷大笑到:“走!今日讓哥哥好好招待你,還記得以前我們經常跑進王宮偷父親的酒嗎?今日就讓你我喝個夠。”
相忘推辭到:“哥哥,恐怕今日不能,莫裡哥哥有重托,讓我回到聖城後就拜祭元帥和母親,今日又是我第一天回到聖城,所以理應日落時分前去拜祭。”
亞蘭點頭,自己也好幾天沒有前去拜祭,剛好可以一起去,亞蘭又看向相忘身邊的女子說到:“這位是?”
吳素琳躬身說到:“參見陛下,我乃相忘未妻吳素琳,見過亞蘭哥哥。”
亞蘭立刻想到有如此漂亮之女的吳家,難道是南方吳家,久聞南方吳家有兒女一子,兒女皆是傾國傾城之貌。
亞蘭:“不知弟妹乃吳敬之的那一女,朕雖然身處西方,但是也久聞吳家兒女天生麗質,乃傾國傾城之貌。”
吳素琳還話:“小女子乃生父膝下第二女子,今日隨夫君前來探望亞蘭哥哥,亞蘭哥哥果然是一代明君,西方能在亞蘭哥哥的治理下如此安穩,乃西方之幸。”
亞蘭搖頭笑到:“好了,你就不要學子眸弟弟那一套,隻從我當上國主之後,每一次見面就恭維我,顯得極是生分。”
亞蘭說罷,便拉著相忘入席,然後又欲介紹到:“這位是當今最優秀的酒師李悅香···”
李悅香也起身裝做不認識,他沒想到相忘居然和西疆帝國的國主相識,並且以兄弟相稱,他對相忘的隱瞞很是不滿。
李悅香舉起酒杯:“李某見過將軍。”
相忘無奈的笑了笑:“李兄,你我就不要客氣了,不然顯得見外了。”
李悅香沒好氣到:“你隱藏得夠深啊!這麽大的身份居然不告訴我們。”
吳素琳也趁機表示自己的不滿:“就是,身為你的未過門的妻子,居然都不知道你還有這麽大的背景,怎麽回事?”
相忘高舉雙手:“我投降!你們能不能先辦正事,亞蘭哥哥還在這裡呢。”
亞蘭揮手讓侍衛紛紛退下,然後說到:“好了,現在這裡沒有外人,大家都不必拘謹,有什麽都說清楚。”
相忘一看亞蘭讓侍衛退下,就知道自己又被出賣了,白眼看著亞蘭,無限鄙視。
亞蘭隻好說到:“我和子眸弟弟的事還要從天峰帝國沒有滅亡時說起,子眸弟弟的生父乃父親手下一位千夫長的兒子,千夫長在戰場失去一條腿,後來回到家,妻子跑了,留下年幼的孩子。在戰場受傷的士兵都有生活費領取,不知什麽原因子眸弟弟的父親卻不願領取生活費,整日起乞討為生,後來在嚴冬中凍死,留下年幼的子眸弟弟。那時父親聽到此事,特意前去將子眸弟弟帶回我們家,而母親極是疼愛子眸弟弟,讓子眸弟弟在我家長大。在這期間子眸弟弟與我和莫裡都很是要好,就像自家的親兄弟,直到一日父親不顧母親的反對,硬是要將子眸弟弟送往劍派修行。父親說劍派乃大陸之根基,在劍派子才是子眸弟弟最好的成長環境,在我家只會在母親的溺愛中埋沒,所以子眸弟弟去了劍派,後來聽說子眸離開了劍派,不知去了何處,為此母親還和父親吵了一架。”
相忘接著說到:“在劍派的日子讓我覺得很累,整天練劍,那些什麽長老師兄弟根本不傳授我修煉之道,都說我需要好好磨練。我想既然是磨練,何必非得在你劍派呢,所以我借一場比試裝死,沒想到他們果然將我送出了劍派。在逃離劍派後,我回到父親當年帶著我流浪的地方,看著別人整日上山采藥,我也加入了他們,慢慢的就積攢了些錢財。采藥的日子結束後就開始加入當地的護衛組織,希望有一天可以成為元帥那樣的人,統領百萬大軍,劍指魔族,鎮守天峰要塞。”
李悅香和吳素琳都追問到:“那後來呢?”
相忘繼續:“後來在當護衛日子裡,我跟著那些護衛整日欺負老百姓,我就覺得自己不是那樣的人,因為元帥不會乾欺負百姓的事,所以我就脫離了護衛隊。流浪在街頭,整日無所事事,突然有一天一個小孩拽著我的衣服要吃的,我見他瘦骨嶙峋的樣子,便給他買了些吃的。小孩飽飽的吃了一頓,然後就跟著我身後,我們一起去幹雜工,給富人家挑水等雜活。這個小孩便是風雲,一天夜裡我們回到棲息的破廟,看到兩個更可憐的孩子,這兩個孩子便是念優和小雨,我和風雲收留了他們。之後我就和風雲一起乾雜活,然後送念優去有學識的老先生那裡讀書,我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念優身上,希望他能好好的念書,小雨也是替別人洗衣服等。再後來就是念優與別人打架,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回到破廟,我們問他是誰,不料卻那幫人卻找上門來,要與我們單挑。”
亞蘭:“單挑?那幫人肯定是找死,子眸弟弟從小就與我們一起習武,又在劍派練過劍,肯定贏了。”
相忘點頭:“恩,我打贏了他們的老大,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耍賴,群毆我們,我一個人根本保護不了風雲和念優、小雨,所以除了我他們都被打得很慘。打架後的第二天,風雲給我找來一根大木棍,然後又找到打我們的人,才知道原來他們就是地痞流氓,跟我們一樣是為了混口飯吃。我將風雲和念優、小雨藏在破廟,然後獨自一人去找那幫小混混,在他們的一處藏身之處找到了他們,然後就一個人將他們全部打趴下。他們見我這麽厲害,就推選我當他們的新老大,後來我們便團結在一起,我便說風雲是你們的二哥,念優是你們的三哥,現在想想真覺得可笑,呵呵···。
漸漸日子久了,大家餓肚子就會找我這個老大,我們隻好另謀出路,給商隊上貨卸貨等,風雲甚至說我們組織成一個隊伍幫窮苦人做主,然後收取少量錢財。我聽從了風雲的建議,便成立了自己的隊伍,然後乾著危險的事,直到一天遇到一個富家子弟,我們兩幫人打起來了,結果我們輸得很慘。看著兄弟們被打,我隻好親自教他們一些打架技巧,大家也很樂意跟我學習打架技巧,說有一天必將除暴安良。時間又過去幾個月後,風雲和念優帶著傷跑回來,高興的將一袋金幣給我,我問他們是怎麽得到的,他們怎麽也不肯說。半夜裡我問一個兄弟,才得知他們把那個富家子弟的家給抄了,把人家一家人打得半殘,我沒想到他們會乾這種事,甚至後悔教他們打架。”
李悅香:“我靠!匪徒啊!暴力匪徒啊!”
亞蘭卻鼓掌說到:“好!對付那種人仰仗有幾個小錢就欺負人的家夥,就得這樣乾。”
吳素琳聽著心驚肉跳,可憐兮兮的望著相忘說到:“最後呢?那富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吧。”
相忘點頭:“恩,我聽到這個消息後,我知道會出大事,於是半夜叫醒大家立刻跟我逃,只是在逃之前又去富家搶劫一番,為我們的路費做準備。我們走後不久,那裡便出現了官兵,說是要剿匪,我也慶幸自己跑得快,不然就全完了。不過搶劫富家一事,老百姓都是很高興,將我們說得神乎其神的。我帶著大家東躲西藏,終於得知官兵不再追趕了,於是找了一個小鎮暫時居住下來, 但是我也不再教大家打架,我給他們說不許欺負老百姓,大家那段時間也很規矩,沒有做出格的事經常幫助百姓做事,他們也很喜歡我們。我慢慢的也成為一方老大,被評為大陸四大傑出青年。”
相忘喝下一杯酒繼續說到:“直到天峰帝國最後一任帝王自殺,天峰帝國解體,亂戰開始。”
吳素琳:“恩,從時起我也聽說你的事,聽說一個叫唐幽蓮的女子說要嫁於你,卻在成婚第二日跑了,後來和風雲在一起。”
相忘只是笑了笑,沉默半響:“往事如煙,後來我覺得兄弟背叛了我,就讓風雲選擇我和唐幽蓮,風雲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便知道了答案,便一走了之。再後來就遇到屠炳昆元帥,他指引我到東域,在東方的呂岩島我遇見了恩師柯西,以及索西亞奶奶。他們最終將我送到東域,在東域我結識了新朋友,他們都待我如兄弟,那時我不再是老大,被欺負了有人替我出頭,那種感覺真好。只是沒想到命運如此安排,我不得不重新回到天峰大陸,在回來時我遇到人生中第一個愛我的女子,她願意嫁給我,為我洗衣做飯生兒育女,她便是莫曉雨。”
亞蘭:“回到大陸後就投奔了屠炳昆,然後被選入特殊軍,在特殊軍裡又被看重,成為這支軍隊的首領,受公子成之命前往天峰要塞。”
相忘點頭,喝下一杯酒,閉著雙眼,放佛他已經放下了曾經,有了新的收獲。
(花花有沒有?還有存稿哦,求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