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素琳不明白的看著相忘,但是她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去爭,那麽就這個男人擦肩而過,沒有今日的甜蜜和幸福。
酒館門口再次來個幾個客人,只見其中一位老者,約莫有六十余歲,老者一副鶴發童顏的摸樣,但是他的眼睛卻透露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老者是朱家之人,為朱家地下殺手組織的一個長老,實力更是在武君中等,在朱家地位也是非常之高,就連朱斌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老者看向相忘,只見酒桌上擺放著一把刀,刀給他的感覺就是絕世神兵,老者立刻想到這個年輕的背景。老者反覆的想著相忘的樣子,突然他想到大陸四大傑出青年,排名最後的伍子眸。
這是掌櫃的又一次拿著一瓶竹葉青酒出現在大家面前說到:“人老了,記性很差,居然忘了酒館還有一瓶竹葉青,不知哪位客官願意買下。”
吳素琳一看還有酒,這一次一定要為相忘拿下,吳素琳立刻站起身說到:“兩百金幣!”
老者走到朱斌身前,聞著竹葉青的味道,只見朱斌恭敬的站起身給老者讓座,並且將自己倒下的酒讓給老者。
老者一笑:“小姑娘未免把價抬高了吧,只是能出如此高價的人,老頭想問小姑娘出自那一家?”
吳素琳自豪的說到:“南方吳家!”
老者微微一笑:“原來是吳家,怪不得一個小丫頭就這麽財大氣粗,我朱家在財力上確實比吳家差上一大截,所以掌櫃手中的酒歸你們所有。”
老者這一招將車吳素琳看不懂,但是相忘又怎麽看不懂呢?這時相忘說到:“酒是酒,但是情義終究難買,不知老先生認為呢?”
這時店小二出現在大家視線中,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人,此人正是好再來酒館的少主李悅香,李悅香出現的同時還不停的為好友鼓掌。
李悅香:“酒貴在於情義間,尤其是知己好友相見時的暢飲,又且能讓相忘兄獨自一人喝悶酒呢?哈哈,李某來遲了,相忘兄不會責怪吧。”
朱斌見李悅香走出,欲上前攀關系,卻被李悅香的話愣住,叫相忘的男子居然和李悅香是好友,這怎麽可能?
老者見李悅香走出,他對於好李家父子更是了解,這兩人脾氣非常古怪,很難讓人琢磨,剛好又受幾位武帝照顧,所以在好再來鬧事後果很嚴重。老者更是肯定叫相忘的這個年輕就是伍子眸,否則他又怎麽認識吳家小姐和李家獨子,並且關系非常之好。
李悅香將掌櫃手中的竹葉青拿過走到相忘桌前坐下:“相忘兄,恭喜你與素琳結好,不知相忘兄這一次找李某是什麽事,你且說來。”
相忘也不再客氣:“他日在戰場上曾許諾兄弟們每人一袋竹葉青,所以我前來求李兄幫助。”
李悅香也愣住了:“這···如果相忘兄一定要的話,那麽李某定當全力以赴,在最短時間內釀出送與相忘兄。”
這時所有都聽見李悅香的話,不是賣而是送,就連朱斌也是一愣,自己剛剛出兩百金幣購買的一小瓶竹葉青,而現在李悅香居然說送大量的竹葉青。
相忘搖頭:“李兄,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什麽,所以你還是出個價吧。”
李悅香立刻變得不高興起來:“我說送便是送,你若再與我爭執,就沒有把我當兄弟,再說我堂堂天峰大陸第一酒館還缺那點錢嗎?相忘兄你如果看得起李某,那麽就接受我的贈送。”
相忘也清楚李悅香的性格,隻好端著酒杯說到:“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李兄!我自罰一杯給你賠禮道歉!”相忘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一滴不剩。
李悅香也舉起酒杯說到:“來,為今日重逢乾,不知相忘兄在戰場上可否順利?”
相忘哈哈一笑:“戰場本就是生死之地,僥幸活下來就是為今日一見,來,乾!”
吳素琳見兩個男人又在拚酒,她只能看著相忘喝下去,然後偷偷的給自己倒上一杯,用鼻子聞了聞,然後又用舌頭舔了舔,張著嘴巴哈氣,酒真難喝啊!
掌櫃的一見少主居然喝上了酒,照這個樣子好像不醉不休,隻好勸到:“少主,你下午還要見陛下,還有你曾許諾陛下的竹葉青,恐怕很難再給這位公子。”
相忘聽到掌櫃的話,看向李悅香說到:“你要下午要去見陛下?還有這酒怎麽回事?”
李悅香點頭說到:“下午是陛下邀請我去品酒,陛下特意交代我釀製竹葉青以供王室窖藏,哎,看來我這幾日又得忙了。”
相忘看著李悅香本來就一副很弱的身體,隻好說到:“我下午隨你一起去見陛下,看看能不能讓他緩緩。”
這時朱斌看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談著,看著相忘說到:“你是叫伍子眸嗎?前輩希望與你一戰,不知你可敢前來?”
吳素琳一聽就冒火了:“你們不要得寸進尺,否則別怪我沒有警告你們,如果你們敢傷害相忘,恐怕西疆帝國和風雲帝國都不會再有朱家容身之處。”
老者說到:“只是比武切磋,不會受傷,不知小友可否滿足老人家的心願,自從踏入武君之後我很難再找到一個對手,我相信小友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相忘說到:“武君之境之上就是武帝,老先生為何不願繼續向上而去,家師曾說武帝之後可以享受千年壽命,而武尊之境更是與天地共壽。”
老者搖頭歎息:“老朽愚笨,卡在武君之境已多年,武帝只能尋求機緣,不知小友可否是我的機緣?敢問小友家師何人?”
相忘:“家師柯西,師父曾說機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自身的努力,否則機緣來了也會溜走。”
老者:“原是是柯西武帝啊,想當日我曾敗於他手,盡然連一招都無法抵擋,慚愧啊!不知小友可願與我一戰,如果小友願意,那麽請明日午時聖城西門外的樹林相見,老朽就bu打擾你們暢飲了。”
相忘看著老者走後,他很少聽師父說過自己與別人戰鬥,但是相忘絲毫不懷疑師父的強大,想起那一日的武技,僅僅是凝氣成劍自己就遠遠不如。
這時酒館門口出現一個花白散發之人,相忘立刻上前攙扶:“師父,你怎麽來了?”
柯西閉著眼睛說到:“聞酒而來。”
李悅然一見相忘叫師父,他立刻叫人將酒館珍藏的好酒拿出來,這時柯西只看向桌子上的竹葉青,吳素琳也趁機表現一下說到:“不知掌櫃的還有竹葉青嗎?給師父全部拿來。”
掌櫃的嚇得直哆嗦,今天都來了什麽人啊!怎麽一個比一個厲害,聽到吳家小姐的話,他立刻就跑去將竹葉青酒拿來,足足拿了十幾瓶。柯西看著相忘說到:“那個老者叫朱幽,實力在武君中等,擅長用暗器與毒,所以相忘你不可與他近身糾纏過久,你只需要發揮七聖刀的戰力就可以打敗他。”柯西說完話後就將桌子上的十幾瓶竹葉青收走,臨走時還不忘說了一句:“兩個老東西喝酒不自己來拿,非得讓我替他們拿,真是老骨頭舍不得動彈!”
柯西口中的兩個老東西,普通人又怎會知道呢,就算是武帝也很少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他們就是人類武尊戰狂,魔族武尊泰迪。
相忘看著師父消失的地方, 回想著師父的話‘你只需要發揮七聖刀的戰力就可以打敗他’,七聖刀能有什麽什麽秘密嗎?不就是一把給自己提取能量轉化為內力嗎?還有就是可以加速自己的境界突破,其他的好像沒有了吧。
吳素琳看著相忘的大刀,從小就愛聽故事的她最喜歡天峰大帝的故事,所以聽到七聖刀時吳素琳就問到:“這就是七聖刀嗎?是天峰大帝的刀嗎?”
相忘點頭:“是大帝當年的刀,師父從龍窟中找到就交予我了,這些日子伴隨我作戰的也是這七聖刀。”
吳素琳驚訝的看著七聖刀說:“這都四千多年過去,怎麽沒有生鏽呢?怎麽還可能保存得這麽好呢?”
相忘不知如何回答吳素琳的話,這時李悅香說到:“酒越保存越是濃厚,我看這一把刀也是如此吧,相忘來咱兩再乾幾杯就進宮見陛下吧。”
相忘舉起酒杯與李悅香又飲了幾杯酒,然後約好在王宮正西門相見,相忘離開酒館時還不忘竹葉青的事,又給李悅香提醒著。
相忘走後不久,好再來酒館就換了掌櫃,掌櫃的做法恰巧被李悅香看見,當時只是礙於好友在此,不方便動怒。相忘走後李悅香便處理了這件事,將掌櫃逐出好再來,沒收其非法所得,然後交予西疆帝國充當軍費。新上任的掌櫃就是給李悅香通風報信的小二,李悅香對店內每一個人都非常清楚,至於掌櫃的為什麽會下課,那就是他的算盤打錯人了,所以李悅香將他解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