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萬萬沒想到的是……
“嗯……你說得很對,我也從來都沒有攔著你啊,你現在好歹也是我的人,如果想要離去再怎麽也得和我打聲招呼吧。”
李霖給自己倒上一杯酒,輕輕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後,才緩緩的說出了焰靈姬不敢相信的話語。
天下真的有這樣笨蛋?
不,絕對不可能。
原本還喜出望外的焰靈姬瞬間又冷靜了下來,天下不可能有這樣的笨蛋,這樣的笨蛋也不能讓夜幕這般恭敬。
送錢、送房還要送美人。
“那先生這是同意放我離開?”
焰靈姬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她也不覺得李霖傻子,會就這樣放自己離開。
當然,要是真放了自己,她保證跑得遠遠的,什麽十萬金關我什麽事,你要是還能抓到我就算你有本事。
李霖直接了當的拒絕道:“不放。”
焰靈姬:“……”哼,臭男人,果然都是騙人的。
接著李霖又說道:“直接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但是你想出去透透氣還是可以的,你最大的活動距離也就新鄭城加郊區二十裡地!
此話一出,焰靈姬就傻眼了,還有這等好事兒,這麽寬廣的距離豈不是可以輕松逃跑。
似乎這並不是什麽限制。
她來新鄭本就是來辦事的,只需要待在新鄭打探情報就好了,現在有了李霖這層外衣,更加方便了自己行動。
只不過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應該不至於留下這麽大的漏洞才對,索性自己主動問道:“你就這麽放心我,不怕我逃走?”
“呵呵!”
李霖意味深長的輕笑了兩聲,隨後說道:“能讓你到處活動自然有辦法讓你跑不掉,當然如果你真的跑掉了,我就放你自由。”
這下焰靈姬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眼前的男人是有多自大啊,不過這樣也好,反正自己有機會就逃跑,就不信你能抓住我……
原本的百越被韓楚兩國攻滅後,韓國拿走了百越的財富,楚國吸收了百越的地盤。
現在的百越名義上已經是楚國的國土了,她原本還在和楚國士兵過著躲貓貓的日常,時不時搶點楚國的物資,殺幾個楚人泄泄憤。
小隊楚兵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當楚人大舉攻來,就往深山老林裡躲,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然而她們這群百越人還都挺忠心的。
前段時間她得到一個消息:她們老大天澤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韓國新鄭,似乎是想報復韓國,但是失敗後被處死了。
他們這個小團隊中有一種百越秘術,原本的作用是能感受到彼此的位置。
但是天澤被白亦非關押的地方不一般,似乎能隔絕這種感知,她們這些舊部雖然一直知道老大沒死,就是不知道其身在何處。
現在收到消息後,她就馬不停蹄地往韓國趕來,走之前還給她的隊友們留下了信息,希望他們看到後也能趕來。
然後……焰靈姬剛到韓國,還沒有來得及打探消息,就被設計抓住並被關進魚缸裡了。
出身未捷先入獄。
不過好在她還有隊友,如果只是被關起來也沒有什麽不好,只要等隊友收到她留下的信息自然會來韓國,然後她就能獲救。
現在她又有了同樣的想法,自己一個人打不過你,等自己的隊友到了一起圍毆你,她不相信還有她們百越天團打不過的敵人。
而且現在她還有一定的自由活動空間,等聯系上隊友後,就能更好地埋伏李霖。
想到這裡,斬釘截鐵的說道:“行,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李霖自酌一杯後,放下酒杯,淡定的說道:“絕不反悔,不過你要是跑不掉就得留下來給我暖床。”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呵呵,兩人都在心裡偷笑對方的愚蠢,至於到底是誰蠢,只有時間能夠證明了。
李霖先給自己滿上,然後又給焰靈姬也倒了一杯酒,遞到她面前,然後說道:“一會給你安排房間,整個攬秀山莊除了我和夫人的後院你不能去以外,其余的地方都對你開放……”
“你都有妻子了?”
李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焰靈姬就迫不及待地打斷了。
這著實令她很意外,李霖的外表看上去年齡還沒有她大,更令人氣憤的是都有夫人了居然還要她暖床,男人……
焰靈姬還在心中咒罵時,李霖反問道:“我這麽厲害,又這麽有錢,有夫人不是很正常嗎?”
李霖又接著之前沒說完的話接著說道:“行了, 以後別打斷我說話,現在先陪我喝一杯,這點小要求你不會不答應我吧?”
“可以!”
焰靈姬沉默了一會回答道好,眼珠子卻接連轉動,一看就知道在打什麽不好的主意。
李霖當然也看出來她是在敷衍自己,但是也無所謂了,正好可以讓驚鯢幫忙教育一下這百越來的野丫頭。
不聽話,挨打了也是活該。
一會,一排侍女端著很多美食上來,李霖也沒有去叫驚鯢,他知道驚鯢不會來的,來到攬秀山莊後驚鯢從沒有出過那間院子。
一如既往的宅。
哪怕李霖都告訴過她,自己完全不懼羅網,哪怕羅網傾巢而出,自己也能一隻手鎮壓。
她只是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回了一句“我信”,然後依舊宅著,該幹嘛幹嘛。
……
吃過飯後,焰靈姬不由感慨這裡的美食真好吃,她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麽美味的食物。
焰靈姬最後被青青給帶走了,天色也暗了下來,又留下李霖一人獨自欣賞這夜景。
他能感覺到驚鯢心裡多少是有些喜歡自己的,但更多的應該是感激,仿佛是應了那句: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自己還沒有完全走進她的內心,不過李霖覺得等以後有了和自己的孩子,才能真正的走進她的內心,現在還差了不少。
唯有紫女,他有些摸不清,“想來,她應該不會和我離去!”
自己也鋃鐺入獄,被白亦非給關押了十年,出來以後依舊跳得歡,完全沒有從上一次的失敗中吸取到任何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