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李霖拿著一團草紙走出房間。
上面全是除了這個時代不具備的器具,是李霖整理出一套完整的製鹽工序,考慮到這個時代鐵器困難,李霖將其中有些部分細化,分開來做。
全部按照流水線的模式那樣,分步驟進行操作,效率足以彌補鐵器不足帶來的差距。
不過在這之前,李霖還是先把林如海這病給去掉,不然後面什麽事都要他來做,麻煩得很!
出了門,此刻在中午,李霖看著小言兒正在院子裡玩耍,見李霖的房門打開,蹬著小腿就跑了過來。
“爹爹,今天在家陪言兒會好不好。”阿言抱著李霖的脖子,先是想想了一下,然後對李霖說,這幾天李霖呆在屋子裡都不出來。
“哎,明天好不好,爹爹今天有事要辦,嗯?”李霖哄著。
阿言耷拉著小嘴,似乎不高興了,“爹爹騙人,你前天也是這麽說的。”
“呃!”
小家夥記性真好啊!
“這不,爹爹出去是因為要給阿言買好吃的,所以才要出去的,要是阿言不想吃,那爹爹就不出去了,陪著阿言,嗯,好不好?”李霖。
“這……爹爹要不先去買好吃的,明天也可以的,言兒有時間的……嘻嘻!”阿言嬉笑著,小臉變得真快。
李霖:“……”
“阿言真乖,那爹爹走了哦!”李霖放下小言兒。
阿言揮揮手,“嗯,爹爹再見,早點回來。”
焰靈姬從裡屋出來,白了李霖一眼,才抱起阿言,“傻孩子,你爹爹是去給你找小娘去了!”
“小娘?什麽是小娘,和二娘三娘一樣嗎?”阿言掰著手排列,不知道小娘要用哪根手指頭代替。
李霖那天回來後,沒注意把婚書放衣袍裡,被焰靈姬看到了,那吃人的眼神差點沒掐死李霖。
倒是驚鯢知道了,並沒有什麽反應,焰靈姬和李霖鬧,主要是他三天兩頭往外跑,也不說多陪陪她們,至於李霖有都少女人,她也管不了。
而香菱知道了,並沒有什麽意外的,因為她知道李霖遲早要娶一個正妻的。
“大爺,上車吧!”二牛準備的馬車,已經到了書院門前。
李霖上車之後,吩咐道:“出發吧!”
“駕!”
目標是林府,這幾日不見蘇言銘,李霖猜他一定是在林府。
此刻林如海病臥在床,只能勉強睜開眼睛,說話也不起勁力。
“老蘇,抱歉,我盡力了。”孫神醫朝蘇言銘表示歉意。
本來以還有半載時光的林如海,誰知道卻是這麽快就不行了。
不是他醫術不行,而是林如海已經中的毒已經深入骨髓了。
“藥青,無需如此。這幾日讓你費心了。人各有命……”
“蘇老,李姑爺來了!”林管家憂心忡忡,林如海怕是堅持不到自家小姐回來了。
“帶他進來吧。”蘇言銘一聽說李霖來了,直接叫進來就是了,反正也都是林家自己人。
李霖一路大步走來,二牛跟隨著,來到林如海的臥室,此刻只有他的一個姨娘正照看著。
“李小子,你這幾天都幹什麽去了,你老嶽父快不行了,後面的事需要你幫著料理,你……”
“蘇老,你們先在外面等著我一會兒吧。放心,我嶽父大人死不了!”
“二牛,守在這裡,任何人不得進入!”
“放心把大爺!”二牛一馬當先守著門口。
這裡說的任何人包括蘇言銘和孫神醫。
進了門,李霖只見一個三十幾歲的婦女正伺候著林如海。眼框紅潤,看來是哭過的。
“這位夫人不知怎麽稱呼?”李霖問道。
“你就是霖哥兒吧,玉兒的未婚夫婿。 我是老爺的妾室,姓辛!”女子原名辛如蘭,林如海的一門妾室,是林黛玉祖母早些年身邊丫鬟,後配給林如海作妾室,只可惜林如海心中只有賈敏,對這個妾室都沒有正經說過一天話。
“小婿見過辛姨娘。”李霖見禮。
“不必多禮,霖哥兒是來看望老爺的嗎?”辛如蘭輕輕擦了擦淚角,問道。
“嗯,我有個法子可救嶽父大人,只是現場不好有人在。不知辛姨娘可否回避一下?”李霖說明來意。
辛如蘭聞言,抬眼看著李霖,不可置信,“真的?霖哥兒,你真的有法子救老爺?”
“嗯,相信我,不過還請辛姨娘先去準備些熱水洗澡用,一會兒嶽父大人可能用到。”李霖說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這就去。”辛如蘭連忙起身,看了一眼林如海隨後相信李霖的話,去準備熱水。
李霖看得出,這辛姨娘對林如海內心情意之深,他沒來時,辛如蘭就一直守著,看著林如海的面龐,眼淚老是情不自禁的流著。
如果不是賈敏的出現,或許她還能得到林如海一絲疼愛,因為小時候她服侍在林母身邊,和林如海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其中自有情意的存在。
林母在的幾年來裡,林如海倒也時常看望她,可惜林母去了之後,林如海的心基本都在賈敏身上了。
這些年來也一直沒有個子女什麽的,想著這輩子獨守空房死守著等林如海,賈敏死後她也曾為機會有了,可是在服侍林如海一年多,後者就病臥在床,這讓她的又衝高山跌落到了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