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不敢對視,剛才的場面她更是插不上嘴,要是惹得李霖不松口,賈寶玉不死也要被流放。
“嶽父大人,今日之行就到這裡吧,我侯府還有諸多事呢!”李霖。
林如海點了點頭,隨後朝賈母拜別說道:“嶽母,今日隻事賈家好自為之吧。對了,提醒內兄一句,今日之事主動承認和被動明日朝會被彈劾,兩者性質可不一樣。”
說完三人離去,李霖牽著林黛玉,也不管其他人有什麽想法,敢有想法嗎?
賈家一眾人不知如何是好,賈政癱坐在椅子上,就連賈赦也怒視著賈寶玉。
離開賈家後李霖則是告別林如海,帶著梵蒂回自己府邸。至於林黛玉,安慰了些話,告訴她不必放在心上,等過幾天再去看她。
隨後在寧榮街頭處分路告別,一路上的細雨斷斷續續的落下。走了一個時辰,終於到了侯府的側邊,有幾段路還沒有鋪好,來到正大門。
莊嚴挺立的大石獅子,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四個大字“晉國侯府”。白玉階上的雪被清掃得乾淨,彩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絢爛的光華,正面為北邊,東落亭台樓閣,小橋流水。
西看,天際一望無際,青磚紅瓦,頂蓋壟瓦。屋脊有青獸壓頂。屋角雕刻麒麟面首,門窗鏤花剔線,內有木屏相隔。
正門進入,府裡的下人立馬排成男女兩隊,林管家按照吩咐買了十個丫鬟十個小廝仆從。
正中一條青灰的磚石路直指著廳堂。廳門是四扇暗紅色的扇門,中間的兩扇門微微開著。側廊的菱花紋木窗開著,乾淨爽朗。
“拜見侯爺!”眾丫鬟仆役跪拜,
李霖點了點頭,道:“都起來吧!”隨後林管家上前匯報。
“稟侯爺,按照您的吩咐暫時買了十個丫鬟和仆從,皇宮裡賜的宮女后天才到。”
“禮部、戶部今天送來造冊、護衛兵甲一應賞賜之物,都在庫房裡。這時清單記錄,侯爺請過目。”林管家遞上冊子,在林府叫姑爺,在侯府自然要稱侯爺,這禮節他拎得很清。
李霖接過後,邊走邊看,嘴裡說到:“讓他們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後面我會制定規列,到時候按照上面的來。”
林管家朝他們罷了罷了手,跟上葉澤川,繼續道:“侯爺,還有三處皇莊,不知道侯爺什麽時候去看看。還有招護衛,禮部給了三百人的名額,侯爺看看什麽時候……”
“等我空閑的時候再去吧!”
李霖突然感覺好煩啊,怎麽那麽多事,“梵蒂,你暫且慣著府上的丫鬟們!”
“是,主人!”梵蒂應到,這種小事對她來說根本沒有問題。
偌大的侯府,連個管事的都沒有,不可能什麽事都要他來做吧。
二牛這家夥有些傻大憨粗的,不適合管家,跑腿打家劫舍倒是在行。至於墨鴉和白鳳更不用說了,兩人除了李霖傳喚時,其他時間都不知道野到哪兒去了。
林管家是林府的管家,不可能一直讓他給自己做事吧,而且林府也有不少的事務要處理。
驚鯢她們一人一個獨立院子,焰靈姬性格跳脫,不合適。香菱還小,李霖沒必要讓她來管,更何況還要幫著驚鯢照看小言兒。
至於白月魁,除了和驚鯢她們有空在一起玩,其他時間都宅在家裡搞科研,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賈寶玉對著祖宗說了大不敬的話,賈政賈赦連忙找關系,看怎麽去擔下來,這事根本瞞不過皇帝的眼線,還有一些諫言禦史。
特別是諫言禦史,某家有個風吹草動啊,第二天他們就開始噴。至於皇帝,可能會壓著,等事攢多了那可就爽了。
這不事先找了王子騰,可對方卻說:“此事戶部尚書已經提點過妹婿你了。實在不行去找北靜王水溶,求他幫忙。”
……
賈府!
再得到林如海的提示後,賈政連忙進宮請罪!
侮辱祖宗是小,可連帶著太祖皇帝也含涉,他賈家榮禧堂可是太祖皇帝親筆提寫的。
輕則榮禧堂不保,賈赦爵位被降,賈政被一擼到底。重則抄家流放,就看太上皇保不保他們了。
傍晚,宮裡議事殿,皇帝看著線報上來的折子,倒是沒多大憤怒。
賈家什麽德行他最清楚,只是他們沒來求自己,卻是先去了太上皇的龍首宮外,怎麽說呢,這是在他打的臉。
“陛下,賈政在外面求見!”戴權說道。
皇帝一怔,出乎他的意料啊,隨後一想,賈赦的爵位是太上皇賜的,而賈政是在自己手下的工部官員。
賈母則是領著誥命去老太后那裡,這樣三邊都不得罪。
“宣他進來!”
“是,陛下!宣賈政覲見。”
賈政整理了一下官服,來到議事殿,直接跪拜道:“罪臣賈政,拜見陛下。”
“說說吧,你有什麽罪。”
“回陛下,臣治家不嚴,次子語言冒犯了祖宗,更是編帶了太祖,望陛下責罰。”
正當皇帝要開口時,夏公公來到議事殿,說道:“太上皇口諭,賈政教子無方,令其杖責三十,禁足一年。賈政罰奉三年,杖二十。讓皇帝下旨,撤去賈家禦賜金匾,以及太祖親製字牌。一應規格改為三等將軍製,欽此。”
夏太監傳完話就離開了,賈政連忙謝恩,“謝太上皇隆恩。”
反過來向皇帝道:“陛下,臣知罪了!”
皇帝擺了擺手,道:“既然太上皇處理了,那你就自己回去領罰吧。還有晉國侯那裡,你賈家自己看著辦吧,朕乏了,退下吧。”
至於李霖用賈寶玉辱罵祖宗嫌扯太祖的事,給了賈家一個教訓,這他知道。
他不可能去怪李霖,本來就是賈家人罵的,晉國侯只是給了一個小小的教訓,要真鬧起來,那有這麽容易收場。
要說賈赦,他就是跟著倒霉,爵位被降了成了三等還不說,連榮國府這塊牌匾都丟了。
賈母的誥命太上皇念賈代善的情,給她留著,反正也沒有多久了。
賈政回到賈府忍著一口氣,終於是爆發出來了,“繩索拿寶玉來,拿大棍來。”
門裡的幾個小廝見賈政滿臉暴怒,連忙去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