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你也去跟著林姑娘,有什麽問題自行處理!”李霖吩咐道。
梵蒂明白,這賈府的老太太看來目的不純啊,“是主人!”
得到李霖的吩咐,梵蒂來到林黛玉的身邊,“主母,主人讓我跟著你。”
“嗯,梵蒂姐姐不必客氣!”林黛玉對她很客氣,雖然梵蒂以奴仆身份跟著李霖,但明眼人都知道她是李霖房裡人。
最後林黛玉福禮離去,走時看了看李霖,見他點頭便離開了。出門丫鬟鴛鴦帶著她們幾人到賈母的院子而去。
榮禧堂幾人繼續說談,李霖突然提起:“聽聞賈大人有位銜玉的公子,可否叫來一見。”
林如海聞言,不知道李霖想幹什麽,但他也想見見這個廝混內宅的敗類。
賈政沒想到對方知道自家二兒子,“這……侯爺稍等。下官派人叫來。”
“璉哥兒,去把你寶兄弟叫來。”
“是!”賈璉聞言眼光微動,應了一聲連忙去叫人。
賈母見林黛玉進門,卻是發現她有些不同了。沒了往日病懨懨的樣子,反而多了些靈動,身子比在賈家腴美了不少。
“黛玉給外祖母請安!”林黛玉作禮。
賈母喜笑顏開,伸手說著:“好好好,玉兒快過了讓外祖母瞧瞧,這些日子可想念死外祖母了。”
林黛玉輕輕點頭,便上前去,賈母撫摸著她的青絲,看著她這樣的變化,心裡一瞬間舍不得她離開。
“哎,玉兒離開這些日子,我老人家思念成疾,看到你,就想起了你面前小的時候,也多麽希望玉兒能在我身邊多待些年。如今也有了親事,外祖母老了,不中用嘍,只希望你們兒孫女兒們有個好的前程。”賈母說著感人肺腑之言。
林黛玉心裡卻也難受,想起自己的母親,眼裡泛起了霧花,在賈府這些年裡,賈母待她還是真心實意的。
祖孫兩個敘著舊……
卻說賈璉被叫去喚來賈寶玉。到了他的院裡正巧碰上這廝去要去見林表妹。
“寶兄弟,二老爺有事叫你,快快隨我去吧。”賈璉。
賈寶玉聞言,剛剛想去賈母的院子看林妹妹,聽賈璉說自家老子要見,便問:“璉二哥可知是何事?”
賈璉:“是晉國侯爺,還有林姑父來了。二老爺叫你去見客,勿要多說,快些走,耽擱了功夫,小心二老爺拿你跪祠堂。”
“哦,好的,璉二哥前面帶路。”此刻他心裡想的是如何勸林如海不要將林妹妹嫁給那什麽勞什子國侯的祿蠹。
二人腳步略快,來到榮禧堂,賈璉和賈寶玉一同進門。
“二老爺,寶兄弟來了。”
賈政擺著臉:“還不快見過侯爺和你姑父。”
“是……是老爺!”賈寶玉手腳略有打顫。
隨後說道:“見過侯爺、姑父!”
李霖抬眼一看其外貌,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鼻如懸膽,睛若秋波。
暗道:“圓臉,這不適合現代人的審美。”
“賈二公子不必多禮。”
林如海也點了一下頭,初見還覺得他賣相還行,但觀其舉止,見到賈政就畏畏縮縮的,不敢言,這讓他不禁想到賈家都是些什麽酒囊飯袋之徒。
於是問:“可讀書?”
賈寶玉一下呆著了,低著頭不言語,剛剛還想著怎麽說來著,怎麽這一會兒便什麽都說不出來。
李霖見他這個樣便知道他是怯場了。
賈政大怒,這孽障居然在發呆:“混帳東西,你魔怔了不成,你姑父問你話呢。”
“是……是,回姑父,已讀到了四書。”
林如海微微點頭,“那就好,學文在勤,虛度則廢,望你明白。”
他是問不下去了,隻好說幾句沒用的廢話。對眼前的賈寶玉不抱有什麽看法,今後純路人吧。
“謝……謝姑父教誨!”賈寶玉失利後,便退到一邊去。
人也見了,李霖隻覺無聊,這時外門小廝道:“老太太來了。”
“哦,母親來了。”
“大老爺,你我快去迎接!”
“侯爺、妹夫,下官……”
李霖:“二位請便。”
雖然對方有誥命,但還不值得自己去接見。別說是不尊敬老人家,在這個社會,你就是九十九的見了三歲皇子王孫, 該跪的也還是要跪。
林如海只是簡單起身,他和李霖代表的身份不一樣,李霖可以不用給賈府面子,但他的照顧賈敏的面子。
賈寶玉聽聞賈母,那眼睛都亮了起來,見林黛玉在賈母身邊攙扶著,抬腳便上前。
“老祖宗,林妹妹你們終於來了。”他仿佛像是見道救星一般,立馬衝了過去。
張嬤嬤眼疾手快,一把上前攔住了向林黛玉跑來的賈寶玉,嘴裡說道:“誰家的小子,敢衝撞我們姑娘。還有無教養!”
二太太王夫人見一個下人敢指責她的寶貝兒子,出言無狀道:“哪裡來的瞎眼的婆子,認不清誰是主子了嗎?”
“你是誰家的婆子,攔我作甚,小心我告訴太太將你攆了出去。”賈寶玉聽到自己母親的話,膽子也大了起來。
雖然被攔在了賈母不遠處,此刻有王夫人在和賈母在場,他說話倒是硬氣了幾分,態度也拿捏了起來。
賈政和賈赦剛剛出來,還沒有開口就見賈寶玉比他們先一步跑了過去,此刻居然被一個婆子攔住,他還大言不慚。
梵蒂則是跟著林黛玉,那賈寶玉敢近一步,就給他點顏色瞧瞧!
賈政臉上氣得開始鐵青,“混帳東西,你想做什麽,還不趕緊退下,稍後請家法!”
聽到家法,賈寶玉也不作妖了,顫顫巍巍的,賈母上前拉著他,對著賈政說道:“寶玉是來迎我,你起什麽家法嚇他。”
王夫人連忙勸解:“老爺這是何故罵寶玉,不過是幾個下人不認得他引起的誤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