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秀山莊!
“先生,有人送來一張請帖!”青青拿著一張請帖,來到院中。
李霖無事研究丹藥,最近弄了不少藥材,記得凡人中,韓立在七絕堂時,就是跟著墨居仁學藥理,到了修仙界有很好的幫助。
“請帖?”
李霖接過打開一看,原來是農家潛龍堂的易寶大會。
“前不久聽聞韓非回來了,看來正式的劇情要開始了。”
李霖收下請帖,至於他為什麽會收到,那就得從斷峰開始說起了……
……
韓非回國這幾天,被紅蓮纏著,好不容易擺脫自家小妹的糾纏,換了一身衣飾,素紫華麗不失貴氣,畢竟身為韓國的九公子。
似乎擔心紅蓮又會招來,韓非待收拾好一些小玩意後,便是準備前往他所要去的好地方。
當然,這好地方只是諸多好地方其中之一,身為韓國的公子,又豈能只有一個好地方?
此刻,韓非所說的好地方,名喚潛龍堂。華燈初上,樂聲悠悠。數股清泉流響自台上邊緣龍頭雕像口中緩緩流出,落入池水中,泛起淡淡漣漪。再加上柔和的燈光映照下,這裡愈發的顯得華美異常。
韓非喜歡享受。
華服,美食,名駒皆所欲也,所以他感覺愉快極了。
更何況這裡還有美酒,那是可是他的最愛啊。
“這位可是李霖李兄?”
門口,李霖剛好來到潛龍堂,就瞧見一個看似有點吊兒郎當的男子朝他一笑,並且認出了他。
“哦,原來是九公子,素問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
“呵呵,李兄說笑了。非乃孟浪之人,那敢說什麽才不才的。倒是李兄在韓國這些日子,一件事都令人吃驚啊。”韓非佩服,能把姬無夜和夜幕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這李霖倒是好本事。
“哎!我也不想,可惜這麻煩老是來找你,沒辦法啊。”李霖無奈,想起姬無夜和翡翠虎被坑的事,他表示,自己是真的沒想招惹誰。
“要不一起?”韓非邀請到。
李霖搖了搖頭,不是他不想和韓非一起,而是抬頭入眼看見了一襲紫色曼妙身影,那身影只是看了他一眼,仿佛不是認識一樣,走進潛龍堂內!
李霖婉拒道:“抱歉,韓兄。在下有約,改日吧,改日李某請你喝酒!”
“失陪了!”
“哎,李……跑的真快!!!”韓非搖了搖頭,看著李霖身影,剛才的初步認識,他到覺得此人性格正合他胃口,“喝酒,這個我喜歡!!!”
李霖走進潛龍堂,神識一掃,瞬間找到了那紫色身影,正是紫女,隨後拐了個彎,來到紫女的座位席間。
“嗨,紫女姑娘,好久不見,可有想我?”李霖一屁股坐在紫女身邊。
“無聊!”紫女。
“你和對面那家夥認識?”紫女抬頭示意,看向對面席間的韓非,後者還對他們笑了一下。
“哦,不就是九公子韓非嘛,自然認識,這家夥挺有意思的。”李霖和紫女說著話,同舉杯隔空朝韓非敬著,後者也回到。
“……”
潛龍堂!
是這些年來飛速崛起並名聞七國的一個神秘組織。
它最為奇特之處便是,雖身處江湖,卻隻與各國的達官顯貴打交道。更準切一點的說法,那便是做生意。而潛龍堂的生意只有一種,那便是易寶。
珍寶奇物,這樣的東西,猶如美女一般。無論在如何珍稀罕有,天天把玩,終有一天會厭倦。
喜新厭舊,本就是人類潛在卑劣本能之一,尤其是這些貴族人士,更是如此。
達官顯貴搜盡天下奇珍,尤不饜足,總感覺別人手中的寶物比自己手中的要更好一些,就像是別人的妻室看來總是比自己的更漂亮那麽一些。
若是能交換一下,那就最好不過了。這就是潛龍堂以存在的意義。
潛龍堂每月塑望舉辦兩次易寶大會,此前都會差人派送信函於選定的客人,邀請其攜寶而來換寶。
至於每一次選定客人的標準,卻是不得而知。不過收到邀請的人,無論身份地位如何尊貴,都少有拒絕。
為何如此,也是一個迷。這或許,就是潛龍堂的本事所在。這一次,韓非正是恰好收到了請帖。
易寶的過程倒是很簡單,由潛龍堂主居中主持,由客人自己相互判定。
潛龍堂則是其中向雙方收取一筆不菲的傭金。易寶的過程倒是很簡單,由潛龍堂主居中主持,由客人自己相互判定。
潛龍堂則是其中向雙方收取一筆不菲的傭金。要知道,能前來易寶的客人哪一個不是非富即貴,都是各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囂張跋扈慣了的大人物。莫說難以伺候小事,若是一怒之下,血流成河,這絕不是虛言。
這樣的人物帶來的奇珍異寶,自然都是價值連城,天下不知多少人而欲得之而後快。
不過,這些多年來,來潛龍堂的每一筆交易都十分順利,攜寶而來的客人從沒有遇到半點風險,這也是潛龍堂感覺最深不可測的地方。
每一位客人皆坐落於幕後之中,屏紗遮擋,無法看清面容,不過此刻絕大多數竹簾都受了起來,能看到客人的真容。潛龍堂呈六角形,被隔成六個房間,門楣上分別用天乾標注著不同的編號,以甲開頭,己收尾。
韓非打量著這次來交易寶物的都有些什麽人!
“甲間的,是燕國的太子,燕丹!”韓非轉著酒杯,不過還沒有酒,侍女未來得及倒酒便是被製止了。
只見端坐在甲字閣中的男子,腰杆筆直,顧盼有神。
似是感覺到目光注視自己,轉過眸子,視線正好與韓非相接,似乎記起韓非,便是微笑舉杯遙敬。
將男子面容納入眼中,燕丹?想不到居然是以這種方式見面。
“那乙字閣的,燕王喜的兄弟,燕丹的叔叔,燕國時下最不可一世的人物,雁春君。想不到他們兩個竟然同時被邀請,倒是少見呢。”韓非這會兒沒這麽好氣,他對雁春君極不待見。
而雁春君自進來後,嘴便是沒有離開過酒杯,眼睛更沒有離開過身側的美人,根本沒工夫理會別人。
“丙子閣的,我也不認識。”韓非,毫不掩飾,本來就不認識的家夥。
這個年輕人,非尋常人士。丁字閣是胡人,戊字閣是空的。
最後的是己字閣,就是他正對面的李霖所在的席間,還有紫女。
“這位李兄還真是風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