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開了……開……”老漢看著周圍不停地喊著。
“天地雙彩,二十四點,開四,龍啊……”
搖骰的老家夥說完就接受不了,口吐泡沫整個人直接後仰躺下去了。
“沒有的東西,趕緊抬出去,丟人現眼,死在我這裡還怎麽做生意?”掌櫃的罵道,此刻他已經不得不繼續下一步計劃了。
輸了這麽多錢,姬無夜知道了他一定會死,要知道韓國一年的軍費才十萬金而已。
這小半個時辰就輸掉了一年三分之一的軍費,而且這錢還是姬無夜的錢,賭場庫房也沒有這麽多錢。
不過老子早有算計,悄悄撇了李霖一眼,心中殺意彌漫。
以他賭坊多年的經驗,也沒有看出李霖是不是出老千。又或者是他真的運氣好到極點了,不管如何,都要殺了他,不然自己小命不保!
“兩位貴客的籌碼過多,賭坊並沒有這麽多的現金,必須從庫房兌換,請兩位客人隨我一同去庫房兌換籌碼。”掌櫃的。
李霖和劉溁的籌碼剛剛結清,掌櫃就上前拱手對著二人說道。
畢竟李霖手中籌碼過兩萬金,還真不是一個小數字,得用幾輛馬車來拉才行,旁邊的劉溁也有近三千金的籌碼,換成黃金兩個箱子是少不了的。
劉溁對掌櫃的話也沒有懷疑,畢竟是這幾日常常光顧賭坊,認為賭坊還是有信譽的。
而且自己也是第一次贏這麽多錢,以為規矩本就是如此,毫無戒備的跟了上去。
李霖看著眼前離去的背影,心中也是有點意外,這是哪裡出來的傻小子,直接往別人的包圍圈裡跳
“罷了,看在你叫我幾聲大哥的份上救你一命吧!”李霖小聲的嘀咕著。
“跟上咯,不然就把你丟在這兒。”
李霖側過頭看了一眼拉著自己衣擺的小丫頭,剛剛樓閣晃動時這丫頭就一直拉著李霖的衣服,到了現在還沒有松開。
說完便背著雙手跟了上去,顯得人畜無害,小丫頭緊抓著李霖背後的衣角悄悄跟上。
跟著賭坊掌櫃來到了賭坊後門,兩輛豪華馬車已等候多時,雖然比不上翡翠虎的座駕,但也差不了多少。
“二位貴客請上車。”掌櫃抬手示意。
“掌櫃,我和賢弟還有些閑話說說,乘坐一輛馬車便好,掌櫃帶路便是。”
李霖攀附著劉溁的肩膀走向馬車,就是後面還有很個小丫頭拉著李霖的衣擺,感覺有些怪異罷了。
“大哥這位小姑娘是?”馬車上劉溁問道。
畢竟之前就發現了一直有個小姑娘站在李霖身邊,他也沒有問,現在還帶上了馬車,便好奇的問道。
“哎!這丫頭也是一個可憐人,被自己的生父賣來抵賭債,之前我剛好在賭坊外遇到了便將其買了下來,總比被賣到賭坊要好。”
“賢弟是經常來這萬利賭坊玩嗎?”李霖輕聲的反問道。
“是啊,也就是最近幾日才來玩玩,小弟本是楚國人,近些日子奉家父之命前來韓國拜訪堂兄。”
“奈何堂兄實在是太熱情了硬是要留我在新鄭住些時日,車外的幾個護衛也是堂兄給我安排的。”
怪不得,總感覺這初認的賢弟不太聰明的樣子,要是獨自跑江湖怕不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主。
“賢弟,那你前幾日輸贏幾何?”
“時輸時贏,輸的面佔多數,總體來說是輸了幾百金,但是今天多虧拉住了大哥的龍尾巴,多的都贏回來了。”劉溁笑著回答道。
隨後兩人攀談了一下,李霖才了解到,這家夥與劉邦是堂兄弟,倒是有些意外!
此刻天空卻有些昏暗,逐漸烏雲密布,時不時有低沉的雷聲響起,看樣子雷雨要來了。
很快馬車來到了一處人煙稀少之地,李霖還在向劉溁吹噓他當年在紫蘭軒一挑六的光榮事跡。
劉溁則在旁時不時大哥長大哥短,聽得那是個神采奕奕,兩眼放光。
還真是一個敢吹,一個敢聽。
唯獨留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涼在一旁聽著兩個老流氓不停地談論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汙穢之語。
馬車外劉溁的護衛倒是發現了很不對勁,感覺一路上見到的人好像越來越少了。
但是馬車內的二人聊得太專注一點也沒有注意馬車到了哪裡。
“賢弟應該是到地方了,走吧下車。”
馬車突然停下,李霖的見聞色便感應到周圍埋伏了不少人,便知道應該是到地方了。
剛一下車,四周空曠曠的街道, 一陣冷風輕輕吹來,劉溁到還好,小丫頭穿得單薄雙手緊緊環抱,似乎感覺冷。
馬車周圍一個都沒有,連馬夫都不見了,劉溁的護衛也不見了。
“大哥這是什麽地方,我的護衛呢!”都到了這個時候劉溁還是不知所以。
只有掌櫃站在不遠處,帶著詭異的微笑,目光如毒蛇,陰冷刺骨,落在身上令人毛骨悚然。
“掌櫃這是何意莫不是想要賴帳不成?”李霖並沒有回答劉溁,手指指向不遠處的掌櫃明知故問道。
“要怪就要怪你自己吧,你不該染指不屬於你的東西。”掌櫃低沉的聲音傳來。
右手微微抬起,向前輕輕一揮,做出一個發號施令的動作。
隨意著一聲令下,唰唰唰的聲音不絕於耳,頓時前後街道,四周房頂,甚至兩側的樓台上都出現很多黑衣蒙面人。
黑衣蒙面人一手持著軍弩對準了自己等人,弩箭已經上膛,尖銳的尖鋒透亮,散發著寒光。
腰間還配著一把長劍,數量多達兩百位,個個凶神惡煞,殺氣騰騰,一看就知道是殺手。
不過這殺手不一般啊,居然都手持韓國軍弩。
眾所周知韓國的弩兵冠絕七國,這兩百多人手持軍弩,不用想都知道在新鄭城裡什麽人才有這樣的勢力。
“啊~大哥這是怎麽事啊,他們為什麽要殺我們啊。”
“你是姬無夜的人?”李霖脫口而出。
“你怎麽知道的。”掌櫃漆黑的眼眸中,泛著幽冷的殺意,冰冷刺骨,身上內息流淌,周圍的仿佛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