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城市的另一頭,在一座豪華的別墅外,有十幾個身影躲在暗處,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指令,而別墅內,在一個房間裡有三個人用特殊的儀器研究著什麽,而旁邊的房間裡也是三個人研究著什麽,在一間靠近別墅最裡面的房間內,一個性感火辣的女人,穿著一身緊身皮褲,坐在一座皮質沙發上,對面坐著個男人。女人是放火燒了二層小樓的唐舒雅,對面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男人,正是漢東著名的企業家袁佔龍,袁佔龍此刻不再是白天駝背的樣子。
唐舒雅伸了伸脖子,對著袁佔龍道:“袁叔,你的這些人靠譜嗎?”
“這些人可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各家族,包括上官一族的高手,不會失手的,放心吧,丫頭。”說著抖了抖手腕上的手表看了看時間,隨即便皺起了眉。
唐舒雅嘿嘿一笑,“嘿嘿,袁叔,他們該不會是誑你吧,為什麽這麽慢啊,都已經一晚上了,還是沒個結果。”
袁佔龍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袁叔,我錯了,我失禮了。”唐舒雅看到沉下臉的袁佔龍,急忙道歉。
袁佔龍掃視了一眼一臉驚恐的唐舒雅道:“哼,丫頭,要不是我們兩個家族世代聯姻,剛才的話你是要付出代價的。”
唐淑雅在袁佔龍掃視自己的時候,趕緊從沙發上起來,朝著袁佔龍的方向便跪了下去,同時說道:“淑雅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袁叔,看在我還是你外甥的份上,就饒了我這次。”
“放心吧,要不是看在我那不懂事妹妹的面子上,你連跪下來求饒的機會都不給,以後注意就是了,這次暫且記下,起來坐吧。”袁佔龍對著跪在地上的唐淑雅說道。
唐淑雅聽到袁佔龍的話,才慢慢的鎮定下來,戰戰兢兢的坐在沙發上。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讓本就驚嚇過度後平靜下來的唐舒雅又是汗毛直立,袁佔龍對著門外的人說道:“進來!”
那人剛一進來,便被袁佔龍從抽屜拿出來的手槍一槍斃命,隨即便給了驚魂未定的唐淑雅一個眼神,唐淑雅立刻領會,咬破手指,指著那人的屍體念起了一段咒語,霎時間那人便燒起了一團火,沒過一分鍾,那人屍體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一小堆黑乎乎的東西。
然而此時,又來了一個高個子的人,看著有些清秀,那人神情緊張,看到來人,袁佔龍微微皺了皺眉。
不等袁佔龍開口問道,那人便焦急的說道:“家主,您帶來的燁石有問題啊。”
聽到這話,袁佔龍立刻高聲問道:“什麽問題?”
那人看著有些失態的袁佔龍,立刻回答道:“那燁石好像是個假的,我們想把裡面的燁石能量提取出來,但隻提取到一點便沒了,而且還碎了。”
袁佔龍高聲呵斥道:“我帶來了兩顆,到底是哪顆出了問題?”
那人答道:“就是那塊土燁石,不過另一塊木燁石嘛...”
“別吞吞吐吐的,趕緊說有什麽問題?”袁佔龍看似失去了耐心。
這個高個男子便是袁佔龍的弟弟袁佔虎,他明白哥哥袁佔龍的脾氣,要是把另一顆燁石的問題也說出來,那自己一夥人今晚就可能沒命了啊,即便自己是他的弟弟,可袁佔龍為了家族那個計劃,什麽情分都不講。
反正那顆土燁石的問題也不大,索性就不說了,沒準兒是自己幾個人在研究的時候漏了什麽重要環節呢。
袁佔虎對著失去耐心的袁佔龍說道:“另一顆燁石沒問題,就是看著有點老。”
袁佔龍本來失去的耐心,被弟弟的回答和他的天真找回了一些,好在另一顆是真的,“虧你還是我弟弟,那燁石幾千年的東西了,能不老嗎?”
聽到緩和一些的語氣,袁佔虎連忙答道:“是是是,大哥教訓的是,小弟愚鈍了。”
“走,帶我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說著袁佔龍便示意袁佔虎前面帶路。
袁佔虎趕緊轉過身帶著哥哥袁佔龍到了研究土燁石的房間,研究土燁石的房間內,另外兩個人在一些特殊儀器面前注視著,而注視著的,正是唐淑雅從陳文那裡偷來的子彈一樣的石頭。
袁佔龍跟著袁佔虎來到房間,趕忙推開兩個研究人員,拿起土燁石來看,可哪裡能將土燁石拿的起來啊,眼前的是一堆石頭粉末,以及一顆沾著一點朱砂的小小的鑽石。
唐淑雅此刻有點慌,便連忙解釋道:“袁叔,當時您在學校宿舍樓下面跟我說這就是土燁石,而且當時我也利用這土燁石構造了空間啊。”
袁佔龍很氣憤,自己一個月來扮成駝背的保潔員在漢東大學掃地,還讓自己的外甥女扮成學生去接近他,讓他放松警惕,而這個二十來歲的小子,居然用小小的計倆就騙過了自己。
但要是因為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發火,那怎麽對得起自己堂堂袁家家族家主的身份?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拿著那塊紅色的小鑽石對著幾人說道:“奧妙就在這塗了朱砂的鑽石上。”
眾人不解的道:“這塗了朱砂的鑽石有什麽奧妙之處呢?”
袁佔龍此刻放下了家主的身份,他最喜歡別人讓他講別人不知道的事。
袁佔龍清了清嗓子,平複了剛才憤怒的情緒,說道:“這個燁石原本不是咱們這個世界的,是那個世外高人擺了祭壇,五個家族的家主齋戒六日,從祭壇上請來的,而這燁石聽那世外高人說是世間最堅硬的東西。”
“最堅硬的不是鑽石嗎?”唐淑雅插嘴道。
其他人也都疑惑,但聽到唐淑雅這麽問,是又怕袁佔龍發火,又想知道答案,戰戰兢兢的站在旁邊看著袁佔龍的反應。
袁佔龍並沒有生氣,而是像小時候給唐淑雅講故事那樣,對著唐淑雅說道:“傻丫頭,這你就不懂了吧,咱們這個世界上那麽多的未解之謎呢,反正那個世外高人是這麽對咱們的祖先說的,咱們的祖先就這麽傳給了後世的子孫。”
唐淑雅感覺到了久違的親切感, 這是自從小時候那次變故之後,還是第一次看到袁佔龍對他的態度像小時候那般親切。
袁佔龍繼續說道,“而鑽石卻是咱們祖先所在的那個時代,世界上最堅硬的東西,所以那個世外高人就將燁石和鑽石做了某方面的聯系,聽老輩人說,要將鑽石和燁石在露水裡泡七天,在這七天內持燁石的人也要齋戒七日,七天后,從鑽石和燁石取出,念一段特殊的咒文,然後在鑽石上沾上點朱砂,那這顆鑽石就能夠擁有燁石的能力,而持燁石的人的修為越長,燁石所具有的能力時間也越長。”
袁佔龍說完,又恢復了嚴肅的神情,繼續說道,“咱們去看看另一個燁石吧,看看那邊的能量提取的怎麽樣了。”
另一個研究室內,從木燁石中正有一股土灰色的光柱射入特殊儀器內,旁邊的人都有些興奮。
袁佔龍一行人走進了研究室,袁佔虎輕咳了兩聲,其中一個人轉過頭,看到袁佔虎在對自己使眼色,研究人員不解,但不好直接問,因為袁佔龍就站在袁佔虎身後。
袁佔虎率先開口,“研究的還順利吧,能量提取的怎麽樣了?”同時對那人使眼色。
那人便答道:“順利,順利,不過我們研究的慢,還得一個小時才能將能量完全提取出來呢!”研究人員也不傻,袁佔虎給自己使眼色,完全是在告訴自己,不能將剛才出現的小插曲說出來,而且能量也正在順利提取,也就順著袁佔虎的意思對著袁佔龍答道。
而此刻的別墅外,那群黑衣人好像得到了什麽指令,正迅速朝著別墅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