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山之上,大裂縫旁。
聽聞裂縫底部有大家夥,陳玉樓等人,多少有些擔憂。
於是,問題來了……
不過一個多小時前,才說過要先自行探索,不依靠黃瀚,還間接表達了對黃瀚的不信任,現在,要怎麽開口問呢?
陳玉樓和鷓鴣哨丟不起這個臉,因此,默契絕佳的吞下了到了嘴邊的話,隻好耐心等待花靈詢問。
花靈沒有任何顧慮,直接問了,“是什麽啊?”
黃瀚暫時就沒打算說,狡黠一笑,轉頭瞥了一眼陳玉樓和鷓鴣哨,再出了聲,“不可名狀。”
聞言。
花靈:“.…..”
陳玉樓一夥人:“.…..”
紅姑娘還是很機智的,立即明白黃瀚這是在報復陳玉樓之前說的那番話,便果斷凶狠的瞪了黃瀚一眼。
陳玉樓很無奈,苦笑了一下。
鷓鴣哨反應有所不同,不爽了,倔強的勁頭冒出。
‘不說就不說!我自己能搞清楚!!’
心道一句,鷓鴣哨懶得理會黃瀚,立馬拿出這些年學到的技能,積累下來的經驗,試圖判斷出裂縫下面究竟是什麽情況。
陳玉樓瞧見,當即精神一震,因著不願意被鷓鴣哨比下去,便也無視了黃瀚,忙活開來。
沒要到太久。
陳玉樓和鷓鴣哨先後有了成果。
憑借著聞山辯龍的本事,陳玉樓自信的笑說,“看來,真該我們來盜取這瓶山大墓!”
“這瓶山底部,有著數個地宮,這道大裂縫底部,是我能聽出來的最大的一個地宮!”
“此地宮之大,大如城郭。”
“我們這回能省去不少力氣!”
羅老歪聽完,登時激動壞了,哈哈大笑,“大如城郭!那特麽的得有多少寶貝啊!這一趟乾完,老子要裝備一個師……”
鷓鴣哨要沉穩一點,等到羅老歪叫喚完,才出了聲,說起了自己的成果,“諸位,恐怕暫時還不能太高興,據我觀察,這裂縫下面,確有古怪。”
“下面那彩霧不太對,不像是自然形成……”
鷓鴣哨的話還沒能說完。
突然,裂縫下方的彩霧,翻湧開來,猛地往上湧動!
與此同時,裂縫裡,陡然轟隆作響,響聲之大,硬是震得裂縫兩壁的石塊,瘋狂落下……
這冷不丁的巨大動靜,著實有些駭人。
羅老歪反應極快,立時表情大變,大吼出聲,“是豬欄子!快撤!”
下一秒,誰也沒敢含糊,紛紛拔腿就沿著來路,往山下狂奔。
黃瀚趴在花靈肩膀上,又一次體會到了近似飛翔的感覺,很開心,“花仙女,可得注意腳下,這要是腳一滑,滑下去了,屁股怕是得開花的。”
“ ”花靈聽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閉嘴!”
“好咧!”黃瀚笑回。
時間一晃。
著實狼狽的一行人,一口氣跑到了半山腰,才氣喘籲籲的陸續停下了腳步。
羅老歪平常沒有鍛煉的習慣,又喜歡在女人身上消耗體力,虛的很,到了這個時候,臉都有些發白了。
連著喘了好幾口粗氣後,羅老歪是真遭不住,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接著,趕忙看向黃瀚,叫道,“黃先生,那底下究竟有什麽東西啊,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動靜?”
這一刻,幾乎可以說沒有耗費半點力氣的黃瀚,是最輕松的。
輕松使然,望著直喘氣的這些家夥,嘿嘿,黃瀚忍不住,樂得直笑。
“羅大帥,你問,我肯定告訴你,”黃瀚笑道,“你相信我,我得投桃報李,對吧。”
事實上,在黃瀚看來,相對於陳玉樓,羅老歪這個軍閥,更有拉攏價值……陳玉樓太自大,太有想法了,羅老歪則單純的多,好忽悠。
羅老歪直點頭。
黃瀚也不廢話,乾脆的給了答案,“那道裂縫裡面,嚴格來講,有兩個大家夥。”
“一是一條黑鱗大蟒蛇,這家夥大如黑龍,棲身在一個藏經洞裡,除非被驚動,或者餓了,一般不輕易出來,倒是不用太擔心。”
說著,黃瀚饒有意味的轉向陳玉樓,“那個藏經洞裡,藏有很多道家古籍以及器物,其中一多半都被認為早已絕跡,想來,裡面應當會有修仙功法。”
話聲入耳。
陳玉樓的眼中,立即有了非常清晰的興奮之意,“這條黑龍,必須得除了!”
黃瀚不理,收回了視線,再笑著衝羅老歪說,“其二,也就是我此前說過的,那隻修煉出了內丹的大蜈蚣。”
“那隻大蜈蚣和它的子子孫孫,把裂縫底部的地宮,當成了老巢。”
嘶~~
經歷過老狸子一事,對於這裡的精怪,羅老歪一夥人,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此刻,聽黃瀚說裂縫下面有個成精了的大蜈蚣,羅老歪當即嚇到了,倒吸了一口涼氣,跟著,下意識看向昆侖摩勒背著在的那隻公雞,急忙問黃瀚,“黃先生,我們用那隻公雞,對付那隻大蜈蚣?”
那隻公雞……特娘的,是個失誤。
黃瀚略感尷尬,好在,現在是黃鼠狼,看不出表情,不慌,“先用那隻公雞試試看。”
“如果打不過,再去找更厲害的公雞。”
這話裡的邏輯,是沒問題的。
羅老歪也沒那麽聰明,乾脆的點了點頭,“好。”
這時,陳玉樓出了聲,衝羅老歪說道,“羅帥,第一步我們得先解決掉那個豬欄子。”
“是的是的,想來陳兄肯定已經有了方案,”羅老歪拍起馬屁來,還是很厲害的。
有意思的是,陳玉樓對此很享用,得意一笑,謙虛道,“確實有些想法,不過說來話長,先回義莊,再從長計議。”
羅老歪雖然著急,但也不急這麽一會兒功夫,何況,天色確實不早了,晚上在這種地方走動,可不好受,便乾脆點頭答應。
正好,其他人也都歇夠了。
眾人便啟程往回移動。
下了山。
鷓鴣哨忽然有了聲音,“陳兄,明日我們再來一趟,繞著瓶山找一找,我就不信元軍當年真的把所有的出入口都封死了。”
陳玉樓本就沒打算把籌碼全押在那道大裂縫上,有意在山腳找出一條道來,聽到這話,立馬笑回,“陳某正有此意。”
黃瀚聽見,眼睛轉了轉,覺得應該說點什麽。
“陳掌櫃,我說個事,這瓶山,實際上已經搖搖欲墜,經不住炸。”
“建議這次行動,就不要用炸藥了。”
他想要盡可能多的把這裡的靈氣都搞到手。
如此一來,要是陳玉樓這群卸嶺力士,到時候又是一通狂轟亂炸……
那可就不美咯。
陳玉樓聽見,略一思忖,端著架子,回道,“好的,陳某會做思量。”
‘端你妹的架子,’黃瀚笑笑,心道一句,懶得多說,再轉向花靈,“花仙女,你知道你們扎格拉瑪族族人,是從何而來嗎?”
花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