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祖洞裡傳出了詭異的笑聲。
是誰特麽的在下面笑?
有什麽好笑的?
“兄弟,你特麽的笑什麽呢?”黃瀚想要搞清楚,於是果斷開口朝下面吼道。
吼聲傳出。
陳玉樓一眾人,再吃一驚,驚得瞪大了雙眼,“ ”
與此同時,祖洞裡的笑聲戛然而止,好似不曾存在過。
黃瀚等了一小會兒,祖洞裡還是沒有任何動靜,轉了轉頭,猛地意識到了一個可能,趕忙視線疾動,目光鎖定那洞蠻子向導,“那洞蠻子,你過來,用苗語朝下面重複一遍我剛才說的話,我懷疑下面那兄弟聽不懂漢語。”
陳玉樓一眾人:“ ”
經歷了這麽多離奇,嚇死人的詭事,洞蠻子向導再聽到這話,當場差點嚇尿了褲子,止不住的直哆嗦,是真不敢,沒有力氣動彈分毫。
見狀,羅老歪眨了一下眼睛,毫不猶豫,就拔槍對準了洞蠻子向導,“黃先生跟你說話呢,你特娘的聾了啊!”
洞蠻子向導尿了,也哭了,“……”
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我沒乾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啊!
頃刻間,過往幾十年的人生,在洞蠻子的腦海裡飛速浮現…….
幼時,偷看鄰家姑娘洗澡,少時,偷看村花洗澡,壯時,又偷看寨子裡的少婦洗澡…….
想著想著,洞蠻子忽然有了點膽量。
寨子裡的生活是那麽的美好,可不能死在這裡,必須得活著回去!
洞蠻子有了力量,吸了吸鼻子,再深吸了一口氣,到底還是動彈起來,一步一個腳印,到了盜洞邊。
又做了個深呼吸,洞蠻子朝著苗人祖洞裡,用苗語重複了一遍黃瀚的話。
話語剛一出口。
“呵呵~~”深邃悠遠的笑聲,立馬再次響起,像是在給予回應。
“果然如此!”黃瀚登時樂了,念叨一句,隨即毫不墨跡,再衝祖洞裡大吼,“笑你麻痹!”
吼完,轉向洞蠻子,“來,重複!”
洞蠻子豁出去了,扯著嗓子,重複起來。
下一秒。
笑聲再度消失,緊接著,明顯憤怒的一連串古苗語響起。
黃瀚聽完,立馬問洞蠻子,“他是在罵我對不對?”
洞蠻子弱弱的點了點頭,“嗯……他說的是古苗語,我沒能完全聽懂,只聽懂了個大概,他說,好大膽的黃皮子,黃仙當年面對他也不敢如此猖狂,等他恢復了,他要上來把你做成臘肉……”
“大抵是這麽個意思。”
陳玉樓一眾人:“ ”
事態的發展,已經完全無法理解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該幹什麽?
黃瀚不笑了,認真的思索開來。
首先,基本可以確定,下面那家夥,應當就是有著九百八十三點靈氣的家夥。
其次,黃仙??
聽這意思,黃鼠狼一族,曾經還出過一個真的修成了仙的牛逼黃鼠狼?
最後,下面那家夥還沒恢復!
嘿嘿。
琢磨明白了,黃瀚咧嘴一笑,直感覺這個世界越來越有意思咯,“很好,你告訴他,老子待會兒就下去找他。”
洞蠻子依言照做。
不多時。
“他說他等你,”洞蠻子衝黃瀚如是說。
“好,你退到旁邊去吧,”黃瀚笑回。
洞蠻子一聽,半秒都不帶耽擱的,急速走人。
“鷓鴣哨,上來吧,我們得正式打開這苗人祖洞了,”黃瀚笑著招呼鷓鴣哨。
發生了這種詭異的事,知道這封閉了數百年的苗人祖洞下面,有能夠口吐人言的活物,從聽見第一道笑聲開始,就果斷使出了龜息之術,藏在黑暗中一動不動的鷓鴣哨,聽到黃瀚的話,隻猶豫了一秒,便立馬返回。
噌噌噌。
沒有出現任何意外,鷓鴣哨順利的回到了地面上,長舒了一口氣,“黃先生,那是什麽?”
黃瀚真不知道,“不好說,可能是某種活了很多年,一直在這苗人祖洞裡佔便宜的動物,也可能是某位生前沒什麽本事,死後借助祖洞裡的龍氣,修出了道行的苗人老祖宗。”
“不過,不管是什麽,我認為,那家夥應該就是我想要的東西了。”
鷓鴣哨聽得眉頭皺成了一團。
鷓鴣哨對寶物沒有任何興趣,唯一想要的只有雮塵珠……
如今,這檔子事,越發詭異,還跟雮塵珠沒有多大關系…….
更重要的是,鷓鴣哨真的很擔心,黃瀚這隻陰險狡詐,還喜歡搞黃色的黃鼠狼,如果得到了下面那東西,後果恐怕會不堪設想……
如是而言。
鷓鴣哨已然不想再參與這個事,一時沉默無言。
黃瀚懶得在意,徑直轉向陳玉樓,“陳掌櫃,咱們動手?”
陳玉樓剛才並沒閑著,腦子一直在飛速轉動。
這片地界上出現的詭異情況,根本無法用常理來解釋…….
白毛老猿,僵屍王,苗人祖洞裡的生物……
時間到達這一刻,可以說,陳玉樓已經徹底確定,修仙這檔子事是真的!
因為確定,自大如陳玉樓,當然想要修仙!!!
所以……
沒跟鷓鴣哨商量,陳玉樓直接就答應了,“好。”
過後,陳玉樓才問鷓鴣哨,“鷓鴣哨,可否說一下下面的情況。”
鷓鴣哨聽見, 看向陳玉樓,立時看出了陳玉樓眼中難以抑製的興奮之意,便無奈的無聲歎了口氣,給予了說明。
“這苗人祖洞非常大,似乎呈直筒狀,應當有底,深度約在百米左右。”
“穿過盜洞後,是一段縱橫交錯的樹木根系,根系下方有著近百根相當於殿柱的,數圍之粗的圓木。”
“圓木上密密麻麻的有著無數個好似蟲洞般的墓室,每間墓室裡應當都有一具枯骨。”
“這苗人祖洞,是墳墓,也不是墳墓,很原始,裡面……除了會說人話的那東西外,應該沒有其它危險。”
“陳兄要動手,更需要擔心坍塌的風險。”
鷓鴣哨簡潔明了的說完,沒有勸陳玉樓罷手。
陳玉樓笑笑,“多謝。”
道了謝,陳玉樓立即招呼卸嶺群盜,“兄弟們,動手,讓我們把這苗人祖洞的蓋子給揭了!”
在場一眾人基本都清楚聽見了鷓鴣哨剛才說的話,知道下面除了那個會說人話的東西外,沒有其它危險,都稍微安心了一點。
安心使然,上百名卸嶺力士,齊齊應了聲,旋即,麻溜忙活起來。
黃瀚也沒閑著,噌噌噌爬到了紅姑娘的肩膀上,小聲道,“紅姑娘,叫上花仙女,我們先往回退退吧。”
“下面那家夥的道行非常高,只怕一巴掌就能打死我,萬一他跑上來,可就不好了。”
紅姑娘聽得一驚,望向黃瀚,真理解不了黃瀚的腦回路,“那你剛才為什麽那麽囂張?”
黃瀚燦爛一笑,“因為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