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莊前。
本來,要是沒碰到黃瀚,沒有接收那麽多震驚的信息,面對這麽一個義莊,陳玉樓是不會多緊張的,即便這個義莊看上去真有夠陰森。
現在,情況變了,陳玉樓表情不自覺的凝重起來,緊緊盯著義莊,心裡著實有點七上八下,真挺擔心裡面有什麽成了精的東西,亦或裡面的僵屍蹦躂起來……
這裡可是湘西,僵屍很多的。
就這樣,想著想著,陳玉樓的臉色更凝重了。
時間匆匆。
以前是個仵作的花瑪拐,和昆侖摩勒一起,沉默不語的將義莊檢查了一遍,回到了門口。
“掌櫃的,裡面一切正常,沒有危險,”花瑪拐衝陳玉樓匯報道。
陳玉樓聽見,表情緩和下來,轉眼恢復正常,隨即,朝羅老歪淡淡一笑,“羅帥,我們進去吧。”
眾人很快一起走進了前殿的正屋。
正屋裡有著七八口破舊的黑漆棺材,看著著實有點滲人……但同時,就也相當刺激,至少,對黃瀚來說,是這麽回事!
畢竟,他長這麽大,還沒這麽近距離的看過真的棺材,更沒有親眼見過僵屍。
僵屍啊!
想想就刺激!
於是,黃瀚有了個想法,想要做個實驗,咧嘴一笑,果斷噌噌噌,離開了紅姑娘的肩膀,飛速爬向一口棺材。
陳玉樓正警惕著這裡發生異變,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黃瀚的行為,當即有點著急的叫道,“黃先生,你要做什麽?”
“我看看這裡有沒有好的煉僵素材,”黃瀚腳下不停,張嘴就胡扯,“瓶山裡有個生前練出了內丹的僵屍王,或許,我們帶點僵屍過去,能夠把那家夥忽悠住。”
話語傳出。
陳玉樓五人齊齊吃了一驚,瞪大了眼睛,“ ”
這特麽!
羅老歪可不想跟僵屍王打交道,登時驚得忍不住問道,“黃先生,真的有僵屍王?”
“有的,就是那個元朝大將軍,那家夥是真猛,還練成了非常強悍的吸星大法,不管人畜,只要被他抓到,就是一頓吸,只要幾十秒,人畜都會油盡燈枯,沒了性命,”已經爬到了一口棺材上的黃瀚,忍著笑意,回道。
羅老歪一聽,本能的縮了縮脖子,遍體生寒,“.…..”
花瑪拐很懷疑這話的真實性,“黃先生,敢問吸星大法是什麽功法?”
黃瀚扭頭看向花瑪拐,淡淡一笑,“這是我給那個功法起的名字,通俗理解就是,被他抓住後,他會吸掉你的生命,變成他自己的。”
花瑪拐挑起眉頭,眉宇之間,盡是懷疑之意。
陳玉樓也挺懷疑,但黃瀚的存在,本身就超級離譜了,再多一個會吸星大法的僵屍王,其實沒什麽大毛病,因此,便沒質疑,隻問道,“黃先生,按照你說的,那個元朝大將軍,豈不是經常會從墓室裡跑出來?”
黃瀚徑直點了點頭,“嗯,餓了就出來,吃飽了就回棺材裡接著躺。”
“……”陳玉樓對這種形容,感到有些無語,“這麽說,那位將軍的墓,與外界是連通的?”
“嗯,有出入口,不過我不知道出入口在哪裡,我沒近距離跟蹤過,那家夥太猛了,我一般都離他遠遠的,”黃瀚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說完,因為不打算一下子泄露太多信息,便麻溜轉移話題,“好了,僵屍王的事,我們回頭再聊,勞煩各位幫忙一下,把這些棺材打開。”
陳玉樓五人都堪稱是殺人如麻的家夥,只是打開義莊裡面的棺材而已,小意思。
不一會兒功夫。
哐哐哐。
所有棺材便全部被啟開了。
黃瀚乾脆動彈,跑來跑去,欣賞了一番棺材裡的僵屍們。
嗯,僵屍都很醜。
不過,倒是跟九叔電影裡的那種僵屍,還真有七八分相似。
‘果然,九叔不愧是僵屍鼻祖。’
黃瀚無聲念叨了一句,隨後,快步返回到了一個死胖子所在棺材的棺材沿上,再仔細看了看這個死胖子,跟著,不墨跡,默默的按照系統說明,調出了兩點靈氣,送給死胖子。
下一秒。
兩個似有若無的淡藍光團,從黃瀚體內浮出,緩緩飄向死胖子的嘴巴。
見狀。
‘原來這就是靈氣?’黃瀚還是第一次見,有些詫異的想道,‘還怪好看的。’
就在這時,瞪大了眼睛,確實很好奇黃瀚的操作的陳玉樓,猛地表情劇變,沒忍住,驚叫了一聲,“我特麽,那是什麽?”
話聲響起。
黃瀚也驚了,立馬轉頭看向陳玉樓,“你能看見?”
陳玉樓立時連連點頭, 重重回話,“能!”
黃瀚剛想說話,忽然,余光瞥見昆侖摩勒的臉上也滿是驚訝,便有了個想法,跟著,眼睛滴溜一轉,看了看羅老歪,紅姑娘,花瑪拐。
紅姑娘三人臉上,只有疑惑。
至此。
真相就很清楚了。
陳玉樓和昆侖摩勒這樣的體內有靈氣的人,能夠看到暴露在空氣裡的靈氣。
想著,黃瀚抬起一隻前爪,輕輕撓了撓頭,思索起了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的設定,似乎改變了很多啊。’
‘陳玉樓都會說我特麽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黃瀚不禁想象起了,常勝山總舵主陳玉樓,召集常勝山各個盤口的老大來開會,然後,張口一個我特麽,閉口一個我特麽……
哈哈。
黃瀚把自己逗樂了,止不住咯咯直笑起來。
看到這一幕。
陳玉樓五人:“ ”
紅姑娘微微蹙起了眉頭,嚴重懷疑黃瀚這家夥修仙修成傻逼了,腦子有問題。
黃瀚自顧自笑了一小會兒,才察覺到紅姑娘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便麻溜收起了笑容,“咳咳,陳掌櫃,回答你的問題,這玩意叫作靈氣,修仙靠的就是這玩意。”
“你以後要是看到了這玩意,就得運轉修仙功法,把它吸進嘴裡,唇槍舌戰一番,吞下去。”
陳玉樓:“ ”
紅姑娘驚了,立時,眉頭蹙得更緊了一些,眼神也凶狠了起來。
‘這隻該死的黃鼠狼,在搞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