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開始為您播放常聽列表的音樂”,小恨同學說完後就開始播放起音樂來。
聽了五六首歌,正想起來再去找找線索的時候,突然音樂變成了沒有歌詞的純音樂,除了樂器的聲音外,還有奇怪的嘀嗒聲。
這感覺也不好聽啊!
我正想吐槽周方辰品位不好,喜歡聽這種音樂的時候,腦袋裡突然靈光一閃,這是摩斯密碼!
我急忙要小恨同學重新播放這首音樂。
“嘀嘀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
“嘀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嘀”
“嗒嗒嗒嗒嗒”
“嘀嘀嘀嘀嘀”
“嘀嗒嗒嗒嗒”
“嗒嗒嗒嘀嘀”
“20190518!正好八位數,難道?”,我急忙去保險櫃試了一下,“鏗——”,門開了!
我此時心跳加速,幻想著保險櫃內有重要的線索。
可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裡面除了很多現金還有一些文件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
我不死心的繼續在保險櫃內翻找著,在保險櫃最裡面,找到一個用氣泡膜包起來的小玻璃瓶,玻璃瓶裡面還有三分之一的透明液體。
玻璃瓶上沒有任何標簽,無法分辨裡面裝的是什麽液體,但這保險櫃裡的錢倒是讓我有些疑惑,足足三百多萬。
周方辰的私人偵探社盈利狀況很一般,賺三百多萬應該沒那麽容易。
余光又瞄到了那瓶沒有標簽的玻璃瓶,直覺告訴我,能讓在保險櫃裡面,肯定沒那麽簡單。
我帶上了手套,小心翼翼的揭開了玻璃瓶上的橡膠蓋子,右手輕輕在玻璃瓶上方煽動了兩下,想聞一下玻璃瓶裡面液體的氣味。
“沒有氣味?”,蓋上了瓶蓋之後,手套上沾了一點玻璃瓶內的液體,我又湊到了鼻子前聞了一下,的確沒有氣味。
正當我準備把氣泡膜包好玻璃瓶再放入到保險櫃裡面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雙手變得異常沉重起來。
“迷~藥~!”,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後我倒在了地上,昏睡了過去。
“叮——鈴——”,手機鈴聲把我吵醒了,腦袋像要炸了一樣,我艱難的爬起了身,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劈頭蓋臉的一陣罵,原來是我把車停在了別人的車位上,要我去挪車。
看了一下時間,昏睡了一個多小時,這迷藥貌似藥性很猛烈,但持久性沒那麽強,不然也不會一個多小時就能被電話吵醒。
我挪好車又回到了房間裡,思索著周方辰買這迷藥的目的,而且看新聞說過,這種類型的迷藥,是屬於嚴管類的精神藥品,私人持有是違法的。
不過就算周方辰非法持有,貌似和這件殺人案好像也沒什麽關聯。
這夢境真是太會玩我了,找了幾天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線索。把迷藥放好,鎖好保險櫃後,我又癱倒在了沙發上。
躺了一會,餓的不行了,開著車去往了附近的飯店吃東西,飯店前面的馬路是一排停車位,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空車位把車停好。
吃了飯之後,走出了飯店,可能是職業習慣,掃視了一下四周,在我車後方六個車位的樣子,有一輛車和上次跟蹤我車是同款同顏色的。
悄悄摸了過去查看了一下車牌,就是那輛車!
車內沒人,可能也是在這附近吃飯或者購物。
這次看你往哪跑!
我進到了旁邊的一個便利店,等著之前那個跟蹤我的人出現。大概半個小時,一個瘦瘦高高的男子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
看著他正走向那輛之前跟蹤我的小車,我急忙衝了上去。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做偵探這行的,警覺性都不低,眼鏡男聽到身後有異常的腳步聲後,急忙轉過了身,看清是我後,立馬撒腿跑了起來。
“站住!”,我邊喊邊追著,可眼鏡男頭也不回的跑著。
追了兩三條街,追到了一條小胡同裡才把他撲倒在地。
眼鏡男還想起身,我用盡全身力氣按著他,然後丟掉了他的眼鏡,再用右手肘壓著他的後頸,這才老實了下來。
“呼~呼~呼~”,兩個人都像丟了半條命一樣,趴著不停的喘著氣。
“你是~誰,為~什麽~跟蹤我~”,我喘著氣說道。
“哥~,我只是~拿錢辦事~,沒有~惡意~”,眼鏡男也氣喘籲籲的說道。
“誰要你跟蹤我的!”,順氣了之後我質問道。
“我不能說,這是做我們這行基本的職業操守”
“他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這,這,也不是不可以,她叫吳曉璐”
吳曉璐!!!這什麽情況,她叫我查韓坤奇,又叫別人來查我?
“她在查我什麽?”
“查你跟一個叫馮靜曼的女人是否有不正當關系”
納尼???我和馮靜曼有一腿?不對,是周方辰和馮靜曼。
“我又不是她老公,她查我和那個女人幹嘛?”,我很是疑惑的問道。
“吳曉璐說馮靜曼是她老公韓坤奇在外麵包養的女人,她想要我查到你和馮靜曼之間的不正當關系,好讓韓坤奇回心轉意”
“那為什麽不查馮靜曼,而是查我呢?”
“吳曉璐說你是她雇的查韓坤奇出軌一事的私家偵探,她懷疑是你在做局,把你的人推給韓坤奇,目的是為了獲得韓坤奇的財產”
我去,我一臉黑人問號,這怎麽越來越複雜了。“那你查到什麽沒?”,我問道。
“沒查到你和馮靜曼有關系, 隻查到你和馮靜曼的父親有關系”
周方辰肯定是不認識馮靜曼的,上次我綁架她的時候雖然做了偽裝,但如果是兩個相識的人,就算做了偽裝也是能看出來的,至少聲音還是能聽出來。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周方辰竟然認識馮靜曼的父親?
“偷拍的照片在你車上嗎?”
“不在我車上,在我家”
“吳曉璐給了你多少錢?”
“兩萬,跟蹤你一個月”
“我現在轉兩萬給你,你到家把照片發給我,我再給你兩萬”
“我怎麽信任你?”
“你知道我家在哪,沒把錢給你的話,你直接來找我!”
“行,反正也聯系不上吳曉璐了”
“你們是電話和聊天軟件聯系的吧,把電話和她的聊天軟件帳號給我”
“你和她不是認識嗎?怎麽還找我要她的電話?”,眼鏡男一臉狐疑的說道。
“別廢話,給我就是”,我鬼使神差的做了這件事,大概率是受周方辰思維方式的影響。
加了眼鏡男的聊天軟件帳號,他把吳曉璐和他聯系的電話和聊天帳號都發給了我,果然有收獲,和周方辰手機裡吳曉璐的聯系方式不一樣。
這又是什麽情況?吳曉璐這麽謹慎嗎?和我們聯系的手機號都是不一樣的。還是對方是冒充的吳曉璐?
“你怎麽確定你的雇主是吳曉璐的?”
“見過面,而且我們這行肯定有我們的一些方式去確認”,這個在周方辰的腦海裡也有這方面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