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淥看了一眼手中的金光,又瞄了石昂一下,啥也不說的把手上的金光給收了。
正想問問石昂自己坐了多久,怎麽肉體有種缺水缺糧的感覺時,意識中忽然湧進了一股陌生的記憶。
記憶湧入得凶猛異常,李淥腦子一陣劇痛,急忙又盤坐地下。
“石頭,守住!”
李淥的異常,也讓一旁的石昂心跟著揪了一下,急忙環視周圍環境,確認沒有外在因素會打擾到李淥後,仍不敢放松的守在一側。
“不是吧,剛才沒頓悟成功,現在又來補一下?”
石昂實在擔心,李淥再來一次靜坐七天,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就怕李淥的肉身扛不住。
頓悟中的消耗可不是單純的不吃不喝可比較。
好在不到小半個時辰,李淥便已睜開雙眼,眼中明顯有複雜難言的神色。
“怎麽了?”
李淥搖了搖頭,許久後才給了他一句:“沒事。”
“矯情!”石昂面露不屑一顧,一副不說拉到的樣子。
“對了,那至尊令牌還在你手上吧?”
石昂一聽,正準備掏出來,李淥卻舉手示意不用。
“好好收著,我們離開前還有用。”
石昂撇了撇嘴:“一個令牌能佔你多大位置,自己不收著,非讓我給你保管。”
李淥樂了一下,起身朝山下走去,走前給了句:“我自己到處去逛逛,你忙你的去吧!”
“這人真的是,又不修煉了。”
……
青華洞前,方澤盤坐在地,靜修狀態。
沒多久,睜開雙眼望前方,李淥不疾不徐而來。
“這麽快就要離開宗門?”
方澤暗奇,他知道大長老有交托過太史金鼎的,李淥目前在新成立的宗門內,仍享有不小的特權。
“方師叔,我過來看看大長老。”
方澤愣了一下,才道:“李師侄來晚了,大長老已閉關多日,無法見你。”
“大長老閉關了嗎?”李淥奇道,“那他有吩咐方師叔什麽關於師侄我的事情沒有,他老人家什麽出關呀!”
方澤看了李淥許久,發現對方未提及有離開宗門的意思,覺得自己有點想多了,遂道:“李淥,是不是靈石又快用完了?”
“瞧方師叔說的,弟子就是來看看大長老,好久沒與他老人家私下交流一下感情了,怪想念他的!”
說是這麽說,李淥的手卻下意識的搓來搓去,讓人看著就是口是心非的樣子。
“等著。”方澤輕笑著搖頭,轉身去往旁邊的小洞府拿靈石了。
李淥則在原地等待,等到徹底不見方澤身影時,忽然上前用力推了推青華洞門。
紋絲不動,門外也無門鎖之類的東西,像是從裡頭鎖住了。
想了想,雙手輕輕搭在門上,作撫摸探索樣。
“你做甚?”
方澤到後,看見李淥在門口瞎摸,有點不悅道。
“喔,沒呢,方師叔,我是見這門造型獨特,忍不住上前觀摩,弟子對門雕方面也有不小的興趣呵呵。”
李淥略顯尷尬的解釋道,“方師叔放心,弟子可不敢發出聲響打擾到大長老!”
方澤搖了搖頭,將手中靈石遞出,微微歎了口氣。
李淥見狀,順坡下驢的關心道:“方師叔何故歎氣?”
“哎,沒事!”
“……”
明明就是有事,還一副為我好不想說的樣子,這方師叔就是這毛病。
李淥不走,拿話誘他:“能告訴師侄,何事讓師叔煩憂嗎?”
“算了,與你說說也無妨。”方澤背負著雙手,在小范圍內踱來踱去。
“大長老此次是閉了死關的……”
見開個頭就頓住,李淥無語,假裝不懂的樣子,小聲謹慎的問:“死了?”
“誒,怎麽說話呢?”
李淥小聲回道:“這不方師叔您自己說的嗎?”
“你這孩子,閉死關的意思是,閉關不成功就不出關。”
“那萬一一直不成功呢?”
“這就是老夫所擔心的,一直不成功的話,大長老亦極有可能會……如你所言!”
李淥望著嚴絲合縫的洞門,跟著一臉擔憂的樣子:“真要是一直這樣的話…方師叔要怎麽確定大長老是否閉關失敗了呢?”
“確定不了,大長老一日不出,老夫便會一直守下去…”
“這門不能從外面打開嗎?”
方澤搖頭:“開不了,正常情況下,這道門就只有大長老能夠開啟關合……好了,回你的菩提院去吧,好生修煉,靈石用完了就再來拿!”
“多謝方師叔,那弟子就先告辭了!”
“去罷。”
“這孩子,今天怎麽有點反常?”
方澤望著李淥離開的背影,心中微奇。
轉頭一看緊閉的洞門, 臉上瞬間又回復擔憂模樣,也沒心思修煉,轉身回自己的洞府取出一本書,勉強定下心來研讀。
一路思索的李淥,忽聞前方熱鬧聲異常,抬頭望去,發現已走到了練武場附近。
一群人正圍在巨大的對練台邊搖聲呐喊,極為興奮的樣子。
“陳文江,加油!乾倒他!!”
“邊師兄,加油啊!”
邊歡?
本不想理會的李淥心下一動,也走了過去湊熱鬧。
來到人群站立的地方,發現大家離對練台都挺遠的,一看場中二人對戰的氣勢,頓時恍然。
“老大!”
剛要凝神觀戰,身旁湊來一人,正是常興。
只見常興一臉興奮的指著對練台上道:“老大,邊歡師兄,正與他們那邊的天才切磋呢!”
李淥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問:“打了多久了,戰況如何?”
“小半個時辰了,太強了老大,兩個人的實力旗鼓相當,難分勝負啊!”
“居然打這麽久了?”
李淥抬手示意常興別說話,自己凝神看向場中。
此時,對練台上的二人更多的是周旋,彼此努力探尋著對方的弱點,久久才對上一招。
但就是這樣也惹得在場不少人人歡呼雀躍,李淥估摸著,歡呼的人大概就是這兩個人的粉絲了吧。
場中的相互喂招,給他的感覺就是平平淡淡,不是很出彩的樣子。
“這得打到什麽時候?”
李淥忽扯開了嗓子喊道:“邊歡,磨蹭啥呢,首席還要不要了,不要讓給別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