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兩個宗門如今若能夠相安合並,符青宗已經是撿了便宜。
至少宗門讓人虎視眈眈的隱患便已十去七八。
道理也再簡單不過,大長老自己承認修為跌落後,符青宗已經沒有化嬰境強者。
這個時候,一旦宗內無化嬰境強者坐鎮的消息外傳,那些一直覬覦符青宗山頭的有心人豈會放過這等天賜良機!
而現在,現成的化嬰境強者卻正站在所有人面前。
可以說,一個化嬰境強者,便足以抵得了在場的所有修士!
所以,大家終歸還是得跟著大勢走,沒得商量。
事情的走向也沒有太大的意外。
符青宗弟子最終還是默認了。
不妥協也沒辦法,人家的化嬰境強者實力就在眼前,何況還有自家大長老配合,誰能有意見?
接下來一切合並事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但主動權已逐漸握在了玄劍宗人手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符青宗大勢已去。
不過令眾人意外的是,玄劍宗的化嬰境強者太史金鼎,在會議的最後宣布了一件大事。
那便是將兩個門派的名字也進行融合,符青宗取其“青”字,玄劍宗取其“玄”,最終合並後,宗門名曰:玄青宗。
多念幾遍倒也順口,最終兩個門派的所有人也都接受了這個提議。
至此,一個全新的門派誕生了。
眾人散去後,還在原地逗留的兩個大長老,私下又進行了一系列的討論。
離去前,方士文對著太史金鼎說:“還望太史兄不要忘記對我的承諾。”
太史金鼎哈哈大笑。
“方兄盡管放心,我太史金鼎豈是言而無信之輩。若非如此,老夫也不會舉全宗之力來與你符青宗合並。我玄劍宗那一畝三分地,雖不如你符青宗,可畢竟也安然度過了幾十年不倒,我的能力你盡管放心。”
“只是……”,太史金鼎話音一轉,又道:“方兄為何對那個李淥如此關照,依我看來,這個年紀輕輕就修煉到聚元境的弟子確實難得,可要說他的天賦無以倫比,倒也有些言過了,我玄劍宗也有個別弟子做得到,甚至比這小子還強。”
聞言,方世文一臉毫不在意模樣,只是淡淡的道:“昔日老友相托而已,一切修行還得靠他自己。老夫也只是盡了一個受人之托的責任而已,太師兄無需往心裡去。”
“哈哈哈,好好好,如此老夫便知道該怎麽做了。”
回到清華洞的方士文,少見的將方澤召入洞內。
“大長老,一切都已塵埃落定了嗎?”
“嗯,差不多了。其他的事情太史金鼎會搞定,無需我們操心,叫你進來是有另一件事要跟你說。”
“大長老請吩咐。”
“老夫打算閉死關。”
“什麽?”方澤內心猛的一顫,“大長老,非如此不可嗎?難道就沒有其他方法?”
大長老搖了搖頭,歎了歎氣,心有淒涼的道:
“此次老夫修為跌落的事情,雖說沒有證據,但老敢斷言,這件事的背後,必然有那幾位通神境老怪的身影。隻歎我等修為低下,在其眼中如螻蟻一般存在,老夫恨呐!”
“如今老夫的身體根基已被打壞,想再重新修回化嬰境難如登天。此次閉關,老夫已抱著不成功必成仁的心態。方澤,你要有一定的心理準備,萬一老夫閉關失敗,你要自己想好後路。”
“大長老……”
方澤哽咽,近乎泣聲。
“還有一事!”
大長老將手搭在方澤肩上,“老夫閉關後,那李淥如有事要離開宗門,你需記住,他若在離去前,將至尊令牌交還於你則罷,如若不然,你便尾隨他出宗門而去,暗中將他殺了!”
“為何?”方澤不解,難掩心中的震驚。
“不要問,記住老夫說的話。”
“是……!”
“你就是李淥?”
山門口,正與眾人一道忙碌的李淥被人叫到一旁。
此人非符青宗同門,而是宗門合並前玄劍宗那邊的人。
“不知師兄把我叫到一旁,有何吩咐?”
李淥心下略奇,不認識對方,與其更別談有什麽交情,忽如其來的舉動,確實不知對方何意。
“你不用忙了,回自己的山頭好好修煉去,這是大長老交代的。”
李淥一聽,心下暗喜,卻也不好表示的太明顯。
“這樣不好吧?師兄。”
“無妨,大長老交代下來的事情,相信沒人敢有意見,你盡管去就是,這裡交給我。”
“那就多謝師兄了,還未請教?”
“嶽崧。”
“多謝嶽師兄!”
李淥轉頭看向遠處人群中的石昂, 用手示意自己先回去,也不知石昂看懂了沒有,見其點頭後,與嶽崧再次打了下招呼,才欣然而去。
這一次玄劍中放棄自己的山頭。將所有資源都帶到這邊來了。
聽說玄劍宗並未站隊八王爺,這次風林郡之行自然也指使不了他們,所以玄劍宗的實力並未有絲毫損傷。
據說玄劍宗掌門,一向秉持著貴精不貴多的收徒原則,別看他們宗門的人隻比現在的符青宗人員多了沒多少。
可人家卻是聚元境修為的弟子居多,大長老不干涉的情況下兩個宗門的弟子若起衝突,幾乎就是一邊倒的狀態。
也不知修為已跌落至結丹境的方士文,是如何讓一個高於他修為的化嬰境強者,答應來合並宗門的。
其中應該有自己不知道的利益糾葛。
李淥甚至在想,跌落至結丹境的方士文,搞不好還能與現在的太史金鼎一戰!
這種情況還真的不好說,如果太史金鼎目前還只是一個化嬰境初期的修士的話,那剛剛跌落境界的方士文保不齊還真有手段能製住對方。
方世文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化嬰境初期強者,他還有遠超同境界修士強者的製符手段。
算了,李璐不再想這些有的沒的。
宗門遭逢大難,能如此這般和平的度過無形的隱患期,足以看出大長老的非常手段。
若不是知道大長老對自己存有另類的貪婪,李淥還是相當敬佩對方的手段與能力的。
沒有他,還真沒有李淥這段安全舒適,且安然無憂的靜心修煉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