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老爺,咱派一兩個比較面生的結丹境的修士過去,暗中見機行事,盡量抓活的,到時候抓回來一審,不就知道是不是了?”
丁守陽眼中帶著欣賞之色,“不錯啊丁槐,最近腦子愈見靈光啊!”
“跟著老爺久了,近朱者赤,呵呵!”
“行吧,這事你去安排,既然是深入虎穴,一倆個怕是不夠看,你挑選三個老手過去。”
“是,老奴這就去辦!”
……
傍晚時分,商雪蘭再次回到自己的府中,這才想起李淥來。
“徐輝,他們二人,你給安排住哪了?”
“啊?”徐輝心下一咯噔,怎,還沒給李淥他們安排住處嗎?
“你呀,都說了附近都是咱們的人,不需要這麽謹慎。”
見徐輝驚訝的樣子,商雪蘭如何猜不出徐輝直接撇下李淥二人,跑去她身旁盡護衛之責了。
進了府,卻聽聞下人說沒見過李淥二人回來,商雪蘭有點意外。
不過想著倆個大男人,修為也都不低,總不至於出什麽意外,也就算了,吩咐了見過李淥的下人到門口候著。
“郡主,晚飯已備好,您是否現在去就餐?”
沒多久,廚房負責飯菜的管姐便來詢問是否現在備餐。
“郡主,我們回來了!”
剛想讓管姐先等一等,李淥的聲音已自門外傳來。
“去準備吧,多拿兩副碗筷。”
“好的郡主。”
商雪蘭看著風風火火進來的李淥,立馬就是一副“好臉色”。
“沒事不回家好好呆著,跑去外面浪什麽?”
“……”
李淥腳下微一踉蹌,簡直了,要不是自己猜出點內情,還真會被商雪蘭這種經常性的沒來由的語氣給搞個莫名火起。
感情這是端著姐姐的架子,在找機會“教導”自己?
還有這無端之火,莫不是把對她父王花心的怒火,間接發泄在自己身上了?
有這可能。
不知道為什麽,石昂覺得自己很喜歡商雪蘭這種教訓李淥的語氣,發現只要一聽這姐姐教訓弟弟,他就莫名的感到開心。
李淥摸了摸下巴,“新到一個地方,總得先熟悉熟悉不是麽。”
“走,吃飯去!”
商雪蘭也不好一直端著架子,每每總是在話脫口而出時,才想起這家夥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可她就是沒辦法克制心底那種見了李淥就來氣的莫名舉動。
也許,在她內心深處,一直在為她母親不值吧。
雖然王府中還有三位側妃,但是三人皆無所出。
母妃病逝後,也是父王告訴他們兄妹,這一生只會與母妃有孩子,不會再跟其他女人生孩子的。
現在卻啪啪打臉,橫空多出一個弟弟來。
還好哥哥不知情,否則真不知道哥哥知道後會如何鬧騰。
“走走走,真好,正趕上飯點。”
李淥招呼石昂先放下手中采買的物件,在客廳隨便找個角落扔著,便屁顛屁顛的隨商雪蘭走了。
餐廳很大,飯桌很豪華,是方形的,椅子坐著也很舒服。
桌上十幾道菜都很精致,商雪蘭吃得不多,喜歡的菜夾一兩下子,負責餐食的管姐很懂商雪蘭的胃口,幾乎每道菜她都有動過。
李淥剛開始也禮貌著慢慢吃,後來見商雪蘭這麽快就吃好了,也就不再客氣,風卷殘雲般收拾,把一旁不習慣與郡主同坐的石昂看了個目瞪口呆。
他倒是沒什麽想吃的欲望,隨便夾一兩下意思意思就停筷子了。
商雪蘭一陣無語,起身先離開了,“吃完到客廳找我。”
“嗯嗯。”李淥嘴裡含著食物,不忘誇讚旁邊的管姐:“這裡的食物真好吃,管姐你這廚藝杠杠的,我喜歡!”
管姐聽得開心,只是謙虛兩句,也沒敢說想吃下次再來什麽的,誰知道這餐是不是郡主為了招待貴客,讓李淥吃了這頓,以後就得在自己呆的地方自個解決溫飽呢。
說起來這李淥還真是特別,以前還沒見過有外人能與郡主在她吃飯的地方一起進餐呢。
“你怎麽不吃?”
石昂不理他,起身說先去客廳等他,就先走了。
感覺吃得差不多了,拜托了管姐收拾後,李淥也去了客廳集合。
先落實好住處,還是挺重要的。
“我旁邊的院子沒人住,你們就住那吧。”
商雪蘭說完,看了看徐輝。
“小姐,那院子離您太近,怕是不合適吧?”
基於安全考慮,徐輝是覺得那個院子是不能住與小姐不夠親近的人的,有安全隱患。
哪怕是只有一絲絲,他也要及時給予提醒。
“無妨,這家夥一看就是好動之人,我得讓他呆在眼皮子底下,免得出去惹禍!”
“咳咳咳……!”
“那個……石頭, 走,天色不晚了,既然有住的地方了,咱就趕緊過去收拾收拾,好住人不是。”
“那個……郡主,誰帶路?”李淥說完看了看徐輝。
“我帶你們過去吧。”
徐輝倒是不用商雪蘭吩咐,自己走在前面,領著李淥二人去旁邊得院子了。
路遇郡主府管家,徐輝將其也喊上了,讓帶些人去幫忙打掃一下。
到了地頭後,李淥發現其實也不用怎麽打掃,院子很乾淨,些許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條,房間內一看就是經常打理過的,李淥猜測這院子應該是為八王爺偶爾過來時備的吧。
八王爺來應該是來過,有沒有留宿過倒是不好說了。
石昂跟著劉管家進屋熟悉住處,李淥卻被徐輝拉在無人角落說點私底下的話。
“李淥,有件事我藏心裡很久了,不問問你心中實在是如鯁在喉,難受得緊。”
李淥腦子轉了轉,知道徐輝想問什麽,不過他還是假裝不知道:“不知李某何事能讓徐兄如此掛懷啊?”
“就是半星城那事唄?”
“半星城?奧……徐兄是說你拋下我獨自帶著郡主逃離那次啊,放心放心,李某吉人天相,所幸逃過一劫,不怪徐兄,啊,放一百個心!”
“呃……”徐輝有點心虛道:“李淥兄弟,那次老哥我確實做得不厚道,不過當時以我在門口的判斷,若再帶上你,結果很可能是我們三個人都跑不掉!”
“嗯,說了理解,徐兄真的不用往心裡去,啊,我去看看屋子收拾得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