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王昊回到了省廳,與在辦公室等候的尹雪宜匯合後,來到了商廳長辦公室。
敲門的是李豐,開門的人體格與王昊類似,但更加魁梧,皮膚為古銅色,臉型棱角分明,臉上一道道長長的疤痕尤為突顯,眼神犀利,表情嚴峻。
“上官隊長,原來你正在匯報工作?那我們在門外等一會吧。”李豐看到開門之人後說道。上官龍騰是山海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總隊長,也就是李豐的直屬上級。
“沒事,你們進來吧,本來也打算讓你們一起過來討論一下後面的計劃。”說話的是商廳長的聲音。
三人進來坐下後,商廳長對上官隊長說,“你說吧。”
“先跟各位強調一點,今天的事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上官龍騰看了在場的人員,聲音洪亮地說,“今天跟商廳長匯報的事情,是十八年前緝毒槍戰的後續追蹤及調查情況。”
這顯然這讓李豐很震驚。
“那次槍戰後,雖然大部分毒梟被擊斃或者抓捕,但還是逃脫了一個關鍵人物,范林雷。”
“關於這個范林雷,我再補充一下,他是那次製毒販毒特大組織的頭目,雖然我們對外發布全面搗毀了這個製毒販毒組織,但實際上,這個組織的頭目卻成了漏網之魚,這也是我們那次抓捕的遺憾。”商廳長示意上官龍騰繼續說。
“根據我們最新掌握的證據,范天雷可能還在豐安市的某個地方,他的那些漏網的小弟,很早就在我們布控之中,為了徹底一網打盡,這些年來,我們還是選擇了放長網、釣大魚,但最近,這些人又重新聚集在豐安市,特別是在城中村一帶活躍,有理由相信,一定是有人重新把這些社會敗類重新招在了一起,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范林雷。
“真是不死心啊!”李豐握起拳,使勁拍了一下桌子。
“這個組織的新頭目並沒有浮出水面,我們猜測是范林雷,但不排除是其他人的可能性,但無論如何,這個潛在的組織與十八年前的緝毒案是密切相關的,所以待我們實現對所有證據鏈條的閉環,一定要徹底把這個組織連根拔起,為隊長報仇。”說完最後一句話時,上官龍騰看了一下李豐。上官龍騰進入省廳時,當時帶他的正是刑偵總隊隊長李國華。
李豐沒有表情,但心裡早已暗流湧動,對於范林雷的逃脫他是早就知道的,這麽多年來,也在暗地裡調查,只是不知道,省廳關於此事其實早有安排,上官龍騰一直緊盯著此事。
“關於這件事,其實我們省廳一直在布局,這些人,雖然活躍,但一直也在我們的掌控之下,我們要的,是要把這些人一網打盡,絕對不能再發生十八年前的情況。”商廳長再次強調。
“上官龍騰,你接著說。”
“我們一直在尋找那個人,十八年來,從來沒有放棄,但奇怪的是,他就像是失蹤了一下,有人說他死了,我不覺得,我能嗅到他的味道,一定沒有走出山海省,就在我們身邊,在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像狗一樣活著。”上官龍騰面無表情地說道,但從聲音的起伏變化來看,情緒明顯比剛開始時激動了很多。
“所以,我們計劃用一年的時間,給這件事做個了斷,是時候了。”
“也請商廳長同意,我加入這個專項行動當中。”李豐站了起來。
商廳長微微揮了一下手,自帶威嚴,李豐坐了下來,“找你來的目的,正是有這個打算,但不是現在,目前條件還不成熟,我們面對的形勢還很複雜,要想取得最後的勝利,還要穩扎穩打,但過程當中的進展情況,後期,你都可以了解。”
“再強調一件事,對方手中應該還有兩把斑奎蛇手槍,該槍威力很大,能擊穿防彈衣,以後對峙,一定要小心。”上官龍騰補充道。
“斑奎蛇手槍,果然,還是斑奎蛇手槍,父親就是死在了這把手槍之下。”李豐暗暗咬緊了牙。
“李豐,具體的相關材料,稍後我會讓上官龍騰發你郵箱。這件事由上官龍騰總負責,李豐你做好配合工作。”商廳長安排道。
“是”眾人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