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是將軍。”
獅子笑著站起了身。
烏鴉和狼聞聲看來,若有所思,林宇看向獅子,發現對方也在看自己。
毫無疑問,對方已經確認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其余三人似乎還並沒有。
看來各自都隻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份劇情。
“我是米妮,公主。”
老鼠女孩也隨後說道,不耐煩地拿起了劇本,劇本封面寫著公主二字。
“我根本沒有什麽劇情,完全戀愛腦。”
“惡心。”
烏鴉瞥了眼一旁默不作聲的狼,攤了攤手。
“我不想說。不過看來各自都是只有單人的劇情線。”
狼點了點頭,站起了身。
“我也不說了。不過能透露的信息是整個國家似乎都是黃教的信徒。”
幾人聞聲都看向狼,烏鴉有些好奇地詢問道:
“原因?”
狼看也沒看他。
“沒有,我隻表達信息,正確與否你們自己判斷。”
“哎呀,好冷漠啊...”
烏鴉雖是說著可惜的話,可語氣平靜,沒有半點可惜的意思。
“那麽,也沒什麽可聊的了。”
“開幕。”
林宇默默地聽著,在轉身放下劇本之際,側頭看了眼獅子,獅子恰好也正在看著林宇。發現林宇的目光,他迅速移開了視線。
......
就在邁步踏上舞台的同時,視覺變幻間,林宇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處酒館的房間內。
典型的中世紀西式小酒館風格,一張木板床,一處壁爐,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木質的地板沒有太多腐蝕的痕跡,這家酒館的生意應該還不錯。
“伊索,準備好了嗎?”
門突然被打開了,走入一個同樣穿著的年輕男人,一頭的金發,高挑瘦長的身形,寬闊的胸肌,高挺的鼻梁,湛藍色的雙眸,一股濃烈的歐洲種馬氣息,與其說帥氣,不如說英俊。
林宇愣了愣,他甚至還沒有查看自身的情況,裝作剛醒般懶洋洋地起身回應:
“啊,差不多了。”
那人聞聲笑了起來,開心地松了口氣。
“那可太好了,天呐,我想了半天也沒能編好。你說我們該怎麽和國王表演呢......”
剛剛站定的林宇一愣,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身旁絮絮叨叨地種馬夥伴,此刻的他毫無形象地坐在木板地面,頗有些隨意地解了兩顆胸前的紐扣,一副放松的模樣。
“你是說,你連講什麽都沒想好?之前的呢?”
林宇抿了抿嘴,還是選擇問了出來。
後者伸手捋了捋額前的金發,疑惑地看向林宇。
“伊索,你睡迷糊了?我們哪有信仰,一路過來不都是隨口編的嗎?”
囁嚅著嘴,林宇沉默著別開了頭。
他已經基本弄清了局面,兩個所謂的‘吟遊詩人’完全就是一路招搖撞騙的相聲二人組,靠著俊朗的外表一路騙錢,或許還騙色。
而無論從劇本還是從狼的信息來看,現在真正來到的王國確實切實存在信仰的王國。
如果屬實,那麽狼大概率將不是‘黃印’。
狼是否知道自己的情況?他是否是刻意透露?
這點林宇不得而知,不過他的信息的確很大程度上幫到了林宇,因為這讓了林宇有了一個最基準的‘猜測’線。
即,假設全王國信仰黃衣之王,和信仰不是黃衣之王。
如果沒有這個信息,林宇需要考慮的就變成了假設全國有信仰,和全國沒信仰,隨後還需要重新進行猜測。
想著,突然靈光一閃,林宇轉過頭看向一旁百無聊賴的夥伴。
“我們之前講的是什麽故事來著?”
後者一愣,驚奇地抬頭看向林宇。
“伊索,你記憶力不是那麽好嗎?”
林宇面不改色:
“我可能是睡昏頭了。”
前者也聽懂了林宇暗自的嗆聲,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應該是...之前在哪裡看到的來著...那個克什麽的...章魚?”
“唉...”
林宇默默地走到窗邊,深深地歎了口氣。
原來還真能有更壞的情況。
漫天神祇多如牛屎遍地,你挑個克蘇魯,轉頭進入一座王城,挑上個‘黃衣’教派的基地。
累了,毀滅吧。
“這次我們講什麽?”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上帝啊,宮中一定會有許多美女,甚至有公主!伊索!我們要發達了!”
也就在林宇沉悶的時候,一旁的同夥依然沒心沒肺的暢想著未來。
“明天...明天怕不是我們都要死了...”
林宇無奈地搖了搖頭,想著劇本的內容,上下打量著這匹男人。
他在想,有沒有可能進行調換或者調包,但是這人長得實在是有些太張揚了,或許只能從內容上來想辦法了。
中世紀的歐洲幾乎不存在水,以喝葡萄酒為核心補水來源。
當時的科學家信奉體液論,這讓林宇稍有些折磨,不過好在酒館的檔次應該還不錯,葡萄酒入口沒有太過乾澀刺喉的感覺,不考慮沉澱和雜質問題的前提下,參考當時葡萄酒的度數,本身還算潤口。
“那我們來想想講什麽吧。”
林宇一屁股坐了下來,準備從死靈之書中盡量挑選一個未知的小眾神祇,不求有過,只求明天能夠應付。
後者愣了愣,看向林宇。
“伊索,你今天睡了一覺以後真的挺怪的。 ”
“我們昨天不是已經講過了嗎?就那個克什麽的...你講的很帶勁啊,整個宮內都盯著你看,都被你迷住了!”
“噗......”
林宇一口葡萄酒就整個噴了出來。
“咳咳...”
“你怎麽了?沒事吧?”
林宇擦拭著從鼻間流出的葡萄酒,顫抖著放下酒瓶,轉頭看向一旁的犯罪同夥。
“兄台尊姓大名啊?”
“嘿嘿嘿,你看看你,文鄒鄒的。我,偉大的吟遊詩人希爾曼!”
後者突然正經起來,挺胸站立,面色肅然,以一種極具魅惑力的低音炮聲線輕聲地介紹自己,還順帶著行了個禮。
林宇瞪大了雙眼,連灌了三口葡萄酒。
“我們以前都是這樣的?”
“是的,我親愛的伊索先生,一直如此。”
“停...”
......
“有動靜嗎?”
“還沒有,不過我一直在。”
金銘舉著手機,死死地頂著眼前的街角,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齊13超短裙,帥氣的風衣襯衫,低胸抹裙,開背連衣裙......
各式年輕的身影路過車輛旁,笑著走入E1,或有假扮矜持,無意間輕輕肢體接觸的年輕女人,也有一身靚麗打扮,輕笑著推拉的年輕男人。
E1人不打低端局。
“知道了,有情況聯系我。”
吳心夢正站在瑞草別墅的門前,輸入密碼打開門,迎面是兩雙喜悅的眸子。
隨後眼看著兩雙眸子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