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明白了。”
在簡單的解釋後半島的這群調查員都很快就明白了林宇現在的處境。
只是大家努力憋著笑的模樣實在是有些過分滑稽。
“所以...真的沒有生氣?”
裴珠泫微微側著頭,小心地問道。
林宇搬著一個凳子坐在桌子一側,裴珠泫四人二二分坐兩邊。
林宇熟練地烤著肉,有些無奈。
“珠泫,你已經問了三遍了。我沒有生氣。手機的確是故意扔的。”
將烤好的肉撥到烤盤一旁,林宇心中暗自歎了口氣。
該說是緣分嗎,短短的幾個小時,所有計劃再次打亂。手機本身並不是重點,無論是否再次回到自己手裡都無所謂。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裴珠泫四人或許會成為暗處的人眼中的新目標。
想到大邱那晚衝天的火光,林宇沉默著不知道該怎麽辦。
“林宇先生今天是公司團建嗎?”
眼見氣氛冷清,薑澀琪好奇地詢問,其余三人都將目光移向林宇,林宇看了看四人,點了點頭。
“算是吧...因為剛來半島不久,所以和同事們一起聚一聚...”
話剛出口,林宇就有些無奈。
謊言總是需要謊言去彌補,無形之中心底便形成了一塊無法忽視的負擔。
“林宇...前輩...心夢怒那喊你。”
樓上走下一個後輩調查員,臉上濃濃的笑意幾乎憋不住,輕輕拍了拍林宇的肩膀。
“我明白了,那先拜托你了。”
林宇點了點頭,轉身走向樓梯,年輕的調查員含笑看了眼四個姑娘,走向了店門口掏出香煙點燃,充當著暫時的觀察身份。
...
裴珠泫在店外見到林宇時心裡還是挺高興的,四人在宿舍鬧騰了一會兒後便決定來吃點烤肉解解饞。
她也沒想到會這麽快再次和林宇相遇。
傍晚時她剛走出車站就恰好看到林宇冷著臉將手機扔進了垃圾桶,嚇了一跳。
眼見林宇坐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盯著路人有些異樣的目光,考慮再三後還是去將手機給撿了回來。
只是當她將手機遞給林宇,望著對方錯愕的神情時,似乎對方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高興。
見到林宇猶豫的神情時她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這種孤疑的情緒在林宇開口時達到了頂峰。
“額...珠泫...你...你們...吃飯了嗎?”
裴珠泫想起了在列車上的那副情形,不由地感到好笑。似乎眼前的男人每當有事卻不知道怎麽開口時就會慌亂地口不擇言......
“阿尼,我們就是準備出來吃烤肉的。”
四人跟著林宇進店走上二樓,當門打開的瞬間看到數十件零零散散放在各處的風衣時裴珠泫心底暗自一沉。
“事情大條了。”
她心底暗暗想著。
不動聲色地瞥了眼林宇,發現林宇恰好也十分無奈地在看著她。
二人眼神交換間各自得到了對方的信息。
“你懂我意思?”
“懂你意思。”
於是就變成了一個尷尬的局面,四人在樓下吃飯,林宇默默地陪同。
裴珠泫非常的無奈,她大概已經明白了,一群偵探在一起聚會,而且林宇因為一些原因被迫扔掉了手機,自己轉了個頭將手機又給送了回來......
自己似乎成了最大的那個麻煩。
林宇此時也很無奈,他充分的明白了那句話。
“你不去找麻煩,麻煩會來找你。”
現在裴珠泫四人的安全問題直接因他而起,他不得不尋求半島調查員的幫助,而以調查員組織的冷血尿性,這是不合規矩的。
而以他自己那條件,兩天后等到“轉運儀式”失效,他會不會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都另說,更別說保護這四個姑娘......
場面一共五個人,三個悶頭吃肉,兩個心裡有鬼。
二人各自明白對方啥情況,但是又因為場上對內情一無所知的三人什麽都不能說只能憋著。
一下子情況就變成了誰都知道怎麽回事,但是誰都不敢說話的地步。
“歐尼,你不吃嗎?”
滿嘴流油的樸秀榮滿足地吃下一口生菜包肉,遞給裴珠泫。
“啊...勝完你吃。”
裴珠泫抓過來就塞進了旁邊的人嘴裡,低著頭感覺有些煩躁。
她知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但是問題是她不知道辦了多大的壞事。
身旁的澀琪一手拿著剛拿起的汽水,一邊感受著又被塞滿的口腔,聽著自己剛改的名瞥了一眼裴珠泫。
側對面的勝完:(???)...
“沒什麽事,只是單純的聚餐而已。”
林宇瞥了眼低著腦袋的裴珠泫,用生菜包了一塊肉遞給角落的孫勝完,後者開心地眯著眼接過。
裴珠泫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了看林宇。
“真的嗎?”
林宇點了點頭。
“嗯,都是同事,普通的調崗而已。”
“那歐巴以後就一直在半島了嗎?”
一邊的樸秀榮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莫?秀榮呀,你怎麽就突然喊歐巴了。”
一邊的裴珠泫嚇了一跳,正準備說什麽,一塊包肉出現在眼前,怔怔地接過。
林宇收回手,喝了一口可樂,看了看樸秀榮。
“叫我林宇就好。我不是半島人。事實上,還挺有負擔的。”
想了想措辭,林宇苦笑著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待多久,不過暫時肯定在這裡了。”
想到知道當年的事情,現在唯一的線頭就卡在了裴珠泫的父親那邊。
想著, 林宇看了眼裴珠泫,心中暗暗歎氣。
今天這一見面,事態已經無法挽回了。
......
“調查員組織人手一向是不夠的,主要是面對事件來說傷亡率一向很高。而半島本地來說,教派的存在導致了很多非異常向的事件,大多都很複雜。”
吳心夢的解釋十分委婉,但是林宇大概是聽懂了。
看著笑盈盈的前輩,林宇沉默了一會兒只能給出條件。
“半島的人手是怎麽分布的,我需要詳細的了解。”
吳心夢喝了一口燒酒,松了松襯衫的口子想了想。
“半島A級調查員有三個,算上我。我算研究人性質,評級主要是在於研究方向的貢獻。另外二位......”
她指了指自己,隨後挑了挑眉毛。
“跟你一樣,都是見過血的行動人員。”
“其中有一個本身就隸屬於一個教派,典型的殺胚,自身本身就是一個眷者。”
林宇聞言楞了楞。
“什麽意思?他信仰邪神?”
吳心夢搖了搖頭。
“不是主動信仰,而是‘恩賜’,被動接受的。他的理智評估是很低的,意志力卻很強,硬生生地撐住了‘恩賜’的過程。”
“你要知道,你是普通人。調查員有特權,但是絕對不可能干涉分部運作。”
林宇聽懂了。
“聊聊吧,我所要求的條件下,我需要做什麽。”
女人笑了起來,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這就是我想說的,給你介紹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