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尼!歐尼!”
樸秀榮的呼喚讓二人慌亂的撒開手,一前一後地走出廚房。
背在身後的右手還在隱隱發燙,不知是不是因為洗碗的熱水。
四人休息了一會兒後林宇開車送她們回宿舍,本來林宇說直接讓四人在屋裡找房間住下就是,不過裴珠泫悠悠的一句:
“你那兒能卸妝和換衣服嗎?”
直接將林宇打敗了,老臉一紅,不過他還是嘴硬的堅持道:
“下次來就有了。”
其余三人在一旁聞聲哄然大笑,惹得裴珠泫滿臉通紅,惡狠狠地拍了一下林宇駕駛位的椅背。
將四人送到宿舍,林宇搖下車窗。
“回去要發消息。”
裴珠泫轉身笑著揮了揮手,林宇笑著回應,看著四人上樓。
窗內燈光亮起,林宇發動了車子。
一個人影站到了窗台邊,遠遠地有些模糊,林宇伸出手揮了揮,會心一笑,關上了車窗,驅車離開。
“嘿嘿嘿,歐尼,歐巴肯定以為是你。”
樸秀榮嘿嘿笑著,站在窗邊看著林宇遠去,轉頭看向裴珠泫。
裴珠泫聞言有些好笑,若有所思地微微點了點頭。
......
電話鈴聲響起,林宇瞥了一眼,發現是樸政民,轉接藍牙。
“哥,是我。”
接通電話,林宇迅速說道。
“嗯,林宇,起俊死了。”
樸政民的聲音很平靜,林宇聞言愣了愣,腦中迅速閃現那個咖啡店老板的身影。
“怎麽回事。”
“暫時不清楚,警察在負責,目前還沒有發現異常的部分,不過我有些擔心。那份手冊還在你那兒吧?”
“嗯,在我這裡。”
林宇摸了摸口袋,只有一塊回來後重新領的幸運石,手冊自己研究後放在了房間。
“不對,在屋子裡。哥,屋子安全吧?”
突然想到屋中的名井南,林宇有些緊張。
“放心,你那裡的安保是沒問題的,明天把冊子帶給我,別給你帶來麻煩。”
樸政民平靜地安慰了一句林宇,接而說道。
“你要單乾?”
林宇聽出了他的意思。
“警察是查不出來的,雖然沒有線索不該這麽做,但是我相信一定跟背後那些人有關。我需要找到之間的聯系,否則沒有調查的理由。”
樸政民確信的說道。
“明白了,有線索我同步給你。不過就算有線索也不太好調查吧?秘密潛入倒是還好,大張旗鼓的不會涉及犯法嗎?”
林宇表示了解,隨即有些奇怪地問道。
樸政民呵呵一笑。
“只要有線索,我明目張膽的抄他們家,那也是合法的。他哪怕在我面前掏把指甲刀,那都是犯法的。”
林宇聞言沉默幾秒,平靜地回應。
“ok,懂你意思。”
回到房子,掃了一眼浴室門外的智能鎖,小姑娘應該在洗澡。
快步回到房間將手冊信息全部掃了一遍,將所有信息在大腦中確認無誤,打包收起來,準備明天帶給樸政民。
“哈斯塔的眷者來半島是為了什麽呢......”
林宇皺著眉想著。
黃衣之王哈斯塔,別稱“無以名狀者”、“深空星海之主”。
腦中迅速地回想死靈之書中對於哈斯塔的所有記載。
哈斯塔的本體被舊神幽禁在昴宿星團中的恆星昴宿增九的行星上、古代都市卡爾克薩的廢墟附近的哈利湖中,他也和畢宿星團有著特殊的聯系。
傳說哈斯塔擁有無數化身,他通常以一個身穿黃衣、面戴柔軟面具的人類形象現身,有時也以一個生有尖爪與觸手的黑色飛行個體形態出現。
哈斯塔的本體是無定形的,可據傳他與克蘇魯身形相似。
哈斯塔通常與黃印聯系在一起,相傳它是哈斯塔身為黃衣之王形態時的偉大印記。
看到黃印的人被認為是受到了祝福的神選者,但那也是瘋狂之源,任何看到黃印之人的夢境都會被扭曲。
對於哈斯塔的信徒來說,黃印是至高無上的哈斯塔的象征。
“夢...”
“哈斯塔的眷者有記載的能力都和偽裝有關,可是為什麽死靈之書中的記錄,即便是一個帶有神跡的特殊黃印就可以影響人的夢境?”
林宇翻開手冊,看著手冊中的黃印皺了皺眉。
兩邊一定有一邊有遺漏。
無論如何,‘恩賜’只會出現一項能力,這是鐵律。因為其本身就是神無意識狀態下扔掉的垃圾,只是這一部分垃圾人類已經無法承受......
不可能有人有兩項能力才對。
那哈斯塔的眷者到底是夢,還是偽裝?
不能確定,林宇給樸政民打去了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了。在林宇敘述了一遍後,樸政民陷入了沉默,許久才開口道。
“你說的很重要,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雙面的。”
“林宇,假設對方千人千面,那麽那一天需要調查的人可就太多了,對方甚至可能在人海中隨便挑了個面孔,因為調查員內部沒有出現過哈斯塔的眷者,我們根本無從得知其‘恩賜’的副作用。 但是越強大的神祇,恩賜的副作用越大,這點你也知道。”
“同樣的,假設他是涉及夢之類的能力,也就是偏向精神系了,那對於我們來說本質沒有變化,這類能力通常都需要一個媒介來觸發。比如手冊中的黃印。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倆都在死亡名單上。”
“畢竟我們又不是恐怖片裡的主角,這種簡單的分類尋找共同點的活並不難。”
“但是問題是,如果真的是精神系的能力。那我們在對方面前和死人沒有區別,夢的力量太過強大,我們也無法得知它的弊端和破解的辦法。”
樸政民講述完,林宇稍稍思考了一下。
“哥,今晚你別睡覺。”
樸政民聞言了然地應了聲。
“我明白了。那我等你明天來找我。”
“你準備使用排除法?”
林明苦笑了兩聲,無奈地回應道: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既然已經有了線頭,就已經不得不冒這個風險。”
“更何況,哥,我這幾天盯著這個破黃印起碼看了一百次。”
“要說下一個誰出事,我第一個出事。”
電話那頭傳來了樸政民爽朗的笑聲。
“歐尼桑,我洗好啦。你可以...誒?”
房間的門被小小的打開,名井南地小腦袋悄悄地探了進來,小聲的說道,提醒林宇去洗澡。
林宇抬頭看著她,尷尬地瞥了眼手機通話。
那頭樸政民似是點了根煙。
“呔...你融入半島融入的很快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