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度十分殘忍,林宇在圍觀了不過二十分鍾後就先離開了。
怎麽形容那個慘烈的程度但又不顯得水字數是個難題,畢竟你們也知道,展開寫寫一章都算少的。
包括但不限於先在表皮均勻隔開小破口,就類似吃腰子改個小花刀......
然後吃下強效X藥,強製固定捆綁特質最大功率斐濟杯。
以及什麽機器輔佐,前後夾擊什麽的。
林宇看的渾身發涼,這對於一個沒有感知過成年人世界的青澀男孩來說是很強烈的心理陰影,所以他快速的離開了。
離開前金銘悠然的聲音和一眾大漢陰險的笑聲交雜著在空曠的屋內回蕩。
“慢慢來寶貝,我們的家夥還很多。”
“你要保持呼吸頻率,對對...不然喉嚨會被捅穿哦。”
“哦寶貝,別哭,沒事的。”
“一會兒你就哭不出來了。”
渾身一顫,林宇逃似的離開了。
回到了瑞草,林宇衣服也懶得脫了,回到房間就直接癱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還是略有些昏昏沉沉,看了眼手機不到早上八點。
吃了點蛋白質,補充了些水份,林宇就停了口。
摸了摸口袋中的幸運石和邀請函,林宇驅車前往分部和金銘會和。
金銘看起來心情不錯,哼著有些刺耳的破碎音符,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喝著冰美式。
“他怎麽樣了?”
林宇虛者眼看向他,接過了金銘遞來的冰美式,喝了一口扭了扭脖子,在一旁的健身器材上稍微活動了下。
床太軟也有壞處,總是感覺有些不受力,每次起床都得稍稍運動下調整好肌肉狀態。
金銘笑了笑。
“很潤。給子秋繼續折騰了。”
林宇點了點頭。
“那個姑娘嗎?”
金銘嘿嘿笑了笑,給了林宇一個難以揣測的眼神。
“你為什麽認為是姑娘。”
“......”
猛灌一口冰美式,林宇選擇性的跳過了這個話題。
“喲,都在啊。”
門突然被打開,吳心夢快步走進了屋內,瞥了眼一旁的林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來了?進度如何。”
金銘認真地轉過身,看著正在倒咖啡的吳心夢詢問道。
“沒什麽進度,東京教派的信息都來源於一個名叫K的寄信人,但是沒有辦法調查到K是誰。”
“而關於大袞的信息,我們最終還是查到了一個地點。”
說著,吳心夢看向了林宇。
“布斯庫斯。”
林宇聞言一愣,深深地皺起了眉。
“也是布斯庫斯?可是組織的記錄報告中顯示,布斯庫斯事件的本質是精神性上的影響嗎?”
吳心夢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這就是疑惑地問題。所以,有可能在布斯庫斯有不只一種神話生物存在。並且量是巨大的。”
一切都和那段海上的記憶對了起來,父親的話在林宇腦中響起。
“當然,也有可能島上有處處是神話生物的可能。”
父親和律師等人都是曾經去過一次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島上的真實情況。
那句話本身就是在給自己提醒。
林宇默默地點了點頭,在之後還是需要將日記本的信息全部整理出來,目前看來,無論是樸政民的死,又或者是眼前的黃衣教派,乃至整個東京教派,全部都和布斯庫斯有關。
1976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1978年的第二次行動沒有一個人活著回來。
父親林明又為什麽被困在島上整整十五年之久......
“之後一定要去一次布斯庫斯了。”
林宇輕輕說道。
“這都是後續的事情,我們也會加入,哪怕只是為了政民。”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首先你需要活著結束黃衣之王的多幕劇。”
吳心夢拍了拍林宇的肩膀,說著看向金銘。
“還有多久。”
金銘看了看手表。
“四小時,我會負責送他到地點,放心。”
“林宇,休息一會兒。”
林宇點了點頭,找了個角落閉目養神,他需要保持好精力。
“記住,你的目標是殺掉所有人,哪怕你真的是黃衣。”
金銘的聲音響起,林宇手攥了攥,緩緩松開。
......
傻帽的公告發布的十分迅速,在當天早上就已經公布有關克瑞斯的退團和失蹤公告。
並且就輿論來說,SK電訊也迅速聯系了多家媒體,將那些汙劣行為通通曝光到了網絡上,形成了一套傷害最小化的自我公關。
造成的社會影響極其惡劣,也不可避免的影響到了傻帽娛樂本體,但從結果來看終究是雙方都能夠接受的范圍。
甚至沒有動用到相關的法務流程。
即便遠在加拿大的部分傳來了多條申請調查的申請,但是在簡單的調查後依然以‘畏罪潛逃’與‘失蹤’將整個事件進行定性。
‘克瑞斯’成了一條喪家之犬,同時也成為了家喻戶曉的罪犯。
可警方注定是抓不到人了。
一時間娛樂圈內人心惶惶,一時間多數待回歸計劃呈取消趨勢, 多家公司宣布延緩回歸。但身正不怕影子斜,對打探後對此次事件心知肚明的幾家公司按部就班地進行準備。
試圖趁著exo深陷輿論的同時彎道超車,從傻帽口中分走一部分市場份額。
男團盛世隱隱有崩潰的趨勢,反倒是女團直湧而上,領先宣布的便是少女時代於二月發售的迷你輯《MR.MR.》。
風浪來的也大,退的越大,在輿論控制下,exo成為了一個倒霉的受害者形象。
對華夏三人而言造成了一定的粉絲流失,不過在李秀滿和SK電訊的示好下,將逃犯為加拿大人的消息迅速鋪及新聞,也算及時止損。
結果來看,一切都算是好的。
而在眾多當事人心中,則保持著相當大的默契。
......
“所以啊,真的很煩,唉西。”
金俊勉搖了搖頭,憤怒地歎了口氣。
“這家夥,真的該死啊,現在行程全部喊停了。”
裴珠泫在一旁默默地點了點頭,瞥了眼一旁的薑澀琪,二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唉,不吐槽了。該練習還是要練習,萬一年後好些呢。”
簡單聊了會兒,金俊勉放下手中的蔬菜汁,唉聲歎氣地走了。
薑澀琪輕輕拍了拍裴珠泫的肩膀,後者微微一嚇,抬頭看來。
薑澀琪得意一笑,挑了挑眉。
裴珠泫愣愣地低了低頭,驚訝的心神難以平靜。
可終究是苦澀地歎了口氣。
朋友以上,戀人未滿;不想結束,從未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