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延,我接受時卓的實驗室,希望你和我回去看看。”
“那裡有你父親畢生的心血,我想向你介紹一些東西,或許可以激發你對學習的欲望。”
“早日成為一名一級研究員,正式參與到我們的研究之中。”
“這肯定是你父親所期望的。”
符方要求時延回去火星的實驗室,簡單的接觸一下他和時卓的研究項目。
時延在腦海之中細細斟酌一番,才開口說道:“那我能叫上我的小夥伴們嗎?”
“不可以,你父親的實驗,還是不要讓太多局外人知道比較好。”
“雖然那是被盤古允許的,但是還是有些不太好公之於眾。”
時延隻好向小夥伴們發送信息,讓他們在水星先等待,也可以先開啟旅行。
“水星有很多有趣的植物,我幾個月都看不完,正好可以多看看。”
這是祁夢宇發來的消息。
“什麽嘛,我不能一起跟著去嗎?”
這是黃靜蓮發來的信息。
時延看到後,對符方說:“靜蓮妹妹可以一起去嗎?”
“不行,這次只有你和我去,誰也沒有。”
“交接實驗室,王叔他們也不來?”
“不來,裡面有一些核心秘密,是只有我和時卓知道的,暫時不好公開。”
“那好吧。”
時延隻好單獨編輯一條信息,再一次的拒絕了黃靜蓮。
“你先在水星找一些好玩的,等我回來我們一起玩。”
“好吧。”黃靜蓮作出妥協。
“我在水星等老大回來。”關寸七的回答簡介明了。
“我正好和李醫生申請一下,看來我的假期要延長很久的樣子。”
“等我回來,帶你好好領略這個世界的美好。”
時延正期待著這次旅行,能促進兩個人的感情,在一次次旅行之中,修成正果。
“舅舅我們走吧。”
“爸爸你們研究的,能先和我透露一下嗎?”
“先和你說一點也行,就是有關於人類全體進化的事情。”
“我們進行了大量的人體實驗,想要研究出一種能使得人類外形沒有太大變化,卻取得巨大提升的藥物。”
時延聽到人體實驗這個詞,心中一驚,人體實驗在這個社會居然是被允許的。
“人體實驗真的會被盤古允許嗎?”
“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體實驗。”
“你爸爸媽媽的肉體還活著的事,你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靈魂已經消散了,對吧?”
“是征召死去的人屍體來做實驗嗎?”
時延繼續問道。
“也不是,全部是自己培養的。”
“從零開始培養。”
“我們培養的時候,沒有讓腦部完整的腦部結構誕生,隻保留了一些基本功能。”
“大腦沒有發育完全,就不會產生靈魂。”
“測試靈魂的儀器你知道吧,我們的實驗室就有。”
“沒有靈魂的肉體,就不算人類。”
時延在一旁釋然,原來是這樣,確實,沒有靈魂,不算人。
“不過就算這樣,我們的實驗室也是被監管的很嚴密。”
“虐待屍體,也是被盤古嚴厲禁止的。”
“而且擁有完整身體的屍體,只要把腦部結構修複完整,就會有新生的生命誕生。”
“如果不加以管理的話,會有人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時延知道那些不好的事情是什麽。
“奴隸,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對,就是奴隸,有過這樣的事情。”
“人類心中的黑暗,必需加以抑製。”
“小延知不知道監獄?”
時延沒想到這個社會居然還有監獄,原主的記憶裡根本沒有。
在這段時間,感受這麽祥和的世界,還以為這個世界根本不會有壞人。
“能在這個社會進入監獄的人,除了天生的罪犯,他們天生有著不同於人類主體的價值觀。”
“還有很多高級研究員。”
“至少都是五級以上的研究員,接觸人體實驗的他們,逐漸喪失了人性。”
時延想象著監獄的樣子,一群殘暴無情的家夥,價值扭曲。
還有一些接觸人體實驗之後,漸漸的走向深淵。
“我們這個社會,沒有死刑這一說法。”
“裡面的罪犯們,最少都會被判以20年以上的監禁。”
“罪犯也有等級,就像研究員一樣。”
“一級的20年,逐級遞增20年,沒有上限。”
“因為沒有死刑,有些家屬會主動犯罪,進入到監獄裡進行復仇。”
時延能想到,那些親人被殘害的人,心中是多麽的痛苦。
“他們不會又犯下傷害人的罪行吧?”
“有些會,有些只是摧毀了一些資源,給發展帶來了一些不利。”
“那些犯下傷害人罪行的人,和裡面的罪犯又有什麽區別。”
“你能這麽想就好。”
符方正色起來,擺正時延的身姿,意味深長的道:“我可不希望你進入監獄!”
時延打一個激靈, 微微冒出一點冷汗,他覺得此時的符方有些嚇人。
“怎麽會呢?我是一個好青年。”
“小延,我給你上一課,作為研究員,不要喪失自我。”
“其實在這些年,我們的實驗偶爾會使得一些屍體之中孕育出靈魂。”
“他們都在盤古的安排之下,進行了青年教育,簽訂了保密協議放入社會之中正常生活。”
“你知道嗎?”
“很多體育明星,都來源於我們這樣的實驗室。”
“他們身上都有著不可複製的成功。”
“基因之中的力量,這是我對於我們實驗的命名。”
“全人類有很多實驗室,都在不同方向進行著這種實驗,我們是最為領先的那一批。”
“你的父親,時卓,是一位傑出的生物研究員。”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確實比我強那麽一點點,當然,只是一點點。”
“時卓是八級研究員對吧,我只是七級。”
“我再告訴你一個研究員之中的常識,其實能出成果的研究員,一級和九級都是差不多的。”
“天馬行空思維,更多的是在一級研究員之中誕生,就算是九級研究員,只不過是在知識量上面學的廣了一點。”
“總有一些天才,能在學習之初,就察覺到本質的東西。”
“時卓,就是這樣的人。”
“我比他慢上一點,所以他比我強一點點。”
“不過我認為,這是年齡帶給他的優勢,要是我多學個十多年,不必他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