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嗎?”芩嬋柔本以為時延就這樣一去不返,與他再無交葛。
怎麽就這麽突然的問聯系方式,發出這樣的要求。
芩嬋柔的心怦怦亂跳,右手隔著肉平複自己的心跳。
時延也是有些緊張,這畢竟是第一次行動,要是芩嬋柔拒絕怎麽辦。
‘男人一定要霸氣,這樣才能復活女人的芳心。’時延這樣在心中為自己加油打氣。
“對,就是你,美麗的女生,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李醫生在芩嬋柔後面看到了事情的轉機,默默的推了一下芩嬋柔,為了時延的數據。
損失一個自己的學生,簡直賺大了。
芩嬋柔被李醫生推了一下,有些站不穩。
“啊!”一身驚呼,芩嬋柔根本沒想到以往一本正經的李醫生居然會這麽推自己。
被時延拉住右手,再次立起身子。
芩嬋柔頭低得緊緊的,像一朵藏羞的花,臉上簡直要滴出血來。
“我、我。”芩嬋柔羞的說不出話來,手還在時延手上。
時延放開芩嬋柔的手,柔弱無骨,冰冰涼涼的感覺讓他不想放開的。
看到芩嬋柔這個樣子,他決定紳士一點,先放開芩嬋柔的手,讓他有組織語言的機會。
芩嬋柔的手被放開,櫻桃小嘴輕呼兩口氣,平複一下心情。
微微抬頭審視時延的模樣。
以芩嬋柔的視角看來,面前的男子身材高大,狀實,面容柔和俊美。
“我的名字是芩嬋柔,是藍星第一醫院李貴龍李醫生帶的一級醫務研究員——”
芩嬋柔心中如亂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一說起來就想把自己的家底透乾淨。
“停,別說了,我現在只需要知道你的名字。”
“那些之後再了解。”
時延伸出右手食指,在自己嘴前噓了一下。
“我們先加風伯,方便後面聯系。”
時延把自己的帳號亮了出來,讓對方使用手環添加。
在女孩發出有些同意的意向之後,就不應該詢問,而是直接確定事情的基調。
若是詢問了,對方可能還要情緒複雜的想一會,現在對方心如亂麻,直接引導對方的思維就行。
你若是還要問能不能加聯系方式,估計還有點懸,直接說加聯系方向,對方大概率就會順著你的引導把聯系方式給你了。
這是時延前世沒有實踐過的道理。
“好。”芩嬋柔手微微顫抖,把自己的右手遞過去。
時延直接拉過芩嬋柔的手,與自己的手環觸碰一下。
聯系方式就這樣到手了。
“我這邊還有事,等我有空了聯系你。”
時延留下這句話,就離去了。
符方在時延身邊走著,笑道:“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一手,感覺你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不過也就是你們這種混蛋,才把我妹妹搶走了。”
時延知道符方是在說自己與以前內斂的性格有些差異,至於後面父親時卓和母親符巧的事情,自己作為後輩不好說。
“我只是覺得受了這麽重的傷,重活一世人生應該勇敢一些。”
“我受了重傷,醒來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女孩,她的模樣就像直接刻在了我的記憶裡面一般。”
“我若失去這次機會,我們以後估計是再無聯系。”
“舅舅你看,我的左手手心全是汗,剛才我特別緊張。”
時延展示自己的左手,剛才他的緊張絕對不是作假的,他的心動也是十分真實的。
“重活一世嗎?確實應該勇敢一些。”
“這種操作上笨笨的研究員,年齡估計在30歲以下,以前肯定全在學習,也沒談過戀愛。”
“正適合你現在的情況。”
符方經驗老到的說著。
“沒想到舅舅你經驗這麽老道,以前騙了多少個小女生了。”
“哪有什麽經驗,你舅媽當年就是這樣的。”
“為了成為早早的成為研究員,隻接受純理論的學習,然後應聘老研究員的助手。”
“你舅媽當年沒少給我搗亂。”
“哦,那我這不得給舅媽說道說道。”
“你這混小子。”
符方直接給時延一拳,感受到對方不同以往的堅實肌肉。
時延也不躲符方的拳頭,硬抗之後笑笑。
“舅舅,現在我們去哪?”
“回火星,辦你爸媽的葬禮。”符方面色複雜的說道。
時延想到死去的父母,時卓、符巧,情緒有些低落。
這是由原主的記憶影響到的方面,穿越者真是躲在多種,父母雙亡簡直是標配。
“我這次,想交由你全權處理,正好鍛煉一下你的能力。”
時延正向借此來讓自己感受一下未來世界的生活, 葬禮可是很難得參加的。
這個社會的人學會了精準切割,把參加各種私人宴會的人數控制在100人以下,吃上一次死人宴席一輩子少有。
畢竟現在的人太多了,不學會控制人數,一輩子都把時間用在參加各種私人宴會上去吧。
“好,我接下了。”
“那我爸媽的葬禮,現實之中就用太陽葬,永晝之星之中用土葬。”
由於人口眾多,要是每個人死去都佔一個墓地,那麽將消耗大量土地。
這些土地不如用來居住,還有發展各種生產。
所以有規定現實之中不得佔用空間實施葬禮。
由此,太陽葬和火葬是新世紀最流行的兩個葬禮。
火葬只需要焚燒之後,就能得到一個骨灰盒,放哪都方便。
太陽葬是直接把遺體拋向太陽的葬禮,源自太空葬。
太空葬是人類征服太空之後流行的葬禮,後來在太空之中留下太多難以處理的屍體,不利於太空事業的發展就被禁止了。
永晝之星是一個虛擬世界之中的服務器,是用來悼念逝者的地方,在那裡,人們可以選擇任何形式的葬禮。
“舅舅,我爸媽的事情你告訴舅媽了嗎?”
李玫是時延舅媽的名字。
“還沒,盤古把我選做最親近的人,隻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我。”
“我不想讓你舅媽太傷心,就想著等你醒來,由你去告訴她。”
“至少,你活下來了。”
時延想到李玫那剛烈的樣子,符方這樣瞞著她,不得被一陣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