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夜。
捐客來了452人,再一次成三倍遞增,曹碩雖不知有多少人開始退出,但是下一級抱團分包的利益鏈條,已然初露端倪。
發展了新客戶917人,合計每人平均發展兩名下線,其中高低區間明顯倍數拉大,正式養殖師空白范圍也在快速加大,巔峰期應該快到了。
接著,是固定到,熟能生巧的交易流程。
……
除了,分成返利部分,受限於曹碩一人,改為分批進行。
其他的,就是第一次開始了殺雞儆猴,死了個外門中的倒霉蛋。
或許是聽說,一年後能保證成為養殖師,又能提前下發宗門養殖師證書,大膽的提前準備了雙份禮金,就想著蒙混過去,結果被黑袍人拆穿後,還死不悔改的叫囂,不如他意就要去執法隊舉報,惹惱了煩躁的黑袍人,直接順手就打殺了事。
曹碩也隻得順水推舟,將他焚燒成灰,磨骨成粉,攪拌著順手喂給了沿途的靈獸。
每獸一口,雨露均沾。
它們,吃的可歡快了。
看的一眾黑衣人,冷顫不已。
這也印證了曹碩的些許猜想,黑袍人和正氏師兄弟身後之人出面了,不然在宗門內隨意殺人的底氣,絕不會這麽足。
——只是,我的命中伯樂呀,您的曹氏千裡馬正翹首以待,您怎還不來呢?
是日,營業額再創新高。
合計45850枚下品靈石,分成正氏師兄弟及黑袍人五成,計22925枚下品靈石;返利黑衣452人眾4585枚下品靈石,純利18340枚下品靈石。
新增業務:雜役弟子升外門和滿足一年期的養殖師,新開余財250,兩方依舊均分,各佔125枚下品靈石。
另,轉探風尋秘者三人,每人30靈石的消息費,記消耗下品靈石90枚,曹碩自擔自報。
“呵呵,我也能按靈石為單位,來進行消耗了。”
自嘲一句,清點完畢,曹碩已準備躺平待死。
因為,這即使在宗門內,也是一筆能要人命的龐大靈石。
而曹碩,卻已經喜憂參半的拿了兩次。
無依無靠的外門弟子,儲物袋內放著近三萬枚下品靈石的財貨,即使僅僅在腦海中過濾一遍,曹碩就心驚膽戰的難以入眠。
明搶、暗箭、威逼、利誘、收下當狗、乃至色誘、毒殺、下蠱、……
無數不同的死法,受刑時的淒慘哀嚎,應對時的卑躬屈膝,等等等等,盡在曹碩嘈雜的腦海中,不斷變幻奏鳴。
心緒繁雜,自是難以靜心打坐。
少有的,曹碩返回到三面避風的山坳居處,沒有和大白一同靜心修煉。
而是瘋狂的,在山坳三丈之內,密密麻麻的懸掛、埋藏,天上地下的布置了無數的連環爆裂符、觸發機擴式精紋弩、一次性天雷子、銳金銘槍符、……
——築基之下,有死無生~!
凡是內外門弟子能采購到的,大范圍殺傷性武器,曹碩耗費了整整一個半時辰,在周圍三百六十度的布置了一圈。
臨了臨了,看著再無一絲下角空余處的陷阱,曹碩擦擦頭上的冷寒,自儲物袋內取出一方據傳來自築基境靈蚌殼,後經鑄器大師耗時三十年之久,改造精煉而成的一座臨時的堅固靈蚌屋。
——總不能,連自己也炸死吧~!
打開蚌殼門,抱著大白,就鑽了進去,呼呼大睡起來。
這些時日,一直未曾閉眼的曹碩,可是真的心力交瘁。
一夜酣睡,直至天光大亮。
……
庶務堂二樓。
一處靠窗,能清晰的看到,曹碩山坳處的視野。
正陽正面帶嚴肅的教訓著,恭敬聆訊的正清師弟。
“看到他這個樣子,你還心懷羨慕嫉妒嗎??”
“若是易地而處,你確定你真的內心強大到承受的住,不會得了失心瘋嗎?”
“靈石雖好,也要量力而行呀~!”
正清語帶不服,言道:“真不知道,他在害怕畏懼什麽?”
“宗門昨日,不是已經調查過了嗎?”
“估計不日,我們這位曹碩師弟,就要高升了吧~!”
“呵呵~!”
“是誰告訴你,曹碩師弟,已經脫離危險了?”
正陽雙眸閃過一道冷光,臉色凜然,嘴角掛起一抹冷笑,嘲諷著說道:“人嚇人,才是最恐怖的。”
伸手上指,“他曹碩師弟,進入上面的視線,可不一定就是真的好事。”
“現在,不會有人告訴他任何事,他也不會接到任何人的言語暗示,無依無靠的外門弟子,卻身懷一筆不斷膨脹的巨款,你說,他會不會自己嚇死自己?”
“上位者的注視,可從來沒有那麽柔和。”
正陽雙眸好似穿過了,那座堅固的靈蚌屋,看到了正抱著大白,瑟瑟發抖的曹碩。
而且他還深知,此時曹碩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恐怕都在那位喜愛窺探的宗主眼中,因為他們提交的每日審查分析,已經越來越多了。
各法脈脈主、十殿殿主、諸位長老,乃至是些許位高權重的真傳大弟子,盡皆關注著這場引起五行仙宗外門、雜役弟子的突然躁動。
要知道,僅僅四個夜晚,外門弟子已然來了1500余人。
在這之外,聽到消息面帶躊躇,或者已經意動準備參加,乃至是私下傳播,推波助瀾的外門弟子,至少已有數萬人參與。
而這一切的起始人,就是這位居住於庶務堂外,須臾不敢擅離的外面弟子——曹碩,無親無友,無鄰無朋,無幫無派。
僅憑一己之力,賺得盆滿缽滿的同時,也讓死寂沉沉了許久的五行仙宗,第一次大規模的出現躁動,迸發出了充沛而又炙熱的活力。
自詡為,對宗門,對十殿,對祝堂口,了若指掌的宗主、脈主、殿主、長老…,第一次傻眼於宗門之下,還有如此之多的潛藏力量,竟然完全沒有人看到。
或者,即使看到了,也習以為常的視而不見。
——這個宗門,怎麽給我的感覺,竟是如此的陌生?
無數破防了的宗門管理者, 第一次出現了集體的沉默,即使是陷於隱晦對抗中的兩股勢力,也不約而同的陷入了凝滯。
因為,兩派的直屬領導人,陷入了沉寂狀態。
調查,研究,調查,研究……
研究了半天,曹碩操作簡單的模式,直接震瞎了無數雙眼睛。
如此簡單的模式,我怎麽沒有想到?
聽說,已經快要賺了近十萬下品靈石,這對於整個五行仙宗自是不值一提,但是,憑什麽呀~?
就憑拉人返利?
就憑宗門的養殖師證書?
那不就是印的一張紙嗎?
這算是什麽鬼呀~?
憑什麽,外門弟子,現在連雜役弟子,都如此的趨之若鶩,倍受追捧?
宗門財政越發赤竭,若是有此人為助,那~?
一瞄曹碩的檔案,臉上立時一黑。
區區練氣二層,能成個什麽事?老子還要等他多久?
雞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呀~!
可到底,為什麽呢?
一個外門弟子,竟有如此大的魅力,輕易就掀起了外門的躁動?
關鍵點,在哪裡呢?
想不通的宗主和諸長老,就只能接著調查,放開了范圍的監控,不斷收取外門弟子曹碩的一切信息,一切接觸過的弟子對他的看法。
正陽正清師兄弟,接到的一封比一封急的調查報告,觀感自述,私人印象,等等等等,不勝枚舉,卻又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
只因:“他曹碩,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