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突然的安靜…
兩句話。
就兩句話…
眾人被懟得兩頰狂抖。
臉色難看得像被強塞了一坨屎。
如果不是他們打不過蘇如月,好歹得教她什麽叫敬老愛幼。
但他們真的打不過。
而且。
作為她父親的門主,不也一同被罵了麽…
想到這,眾長老竟感覺沒那麽難受了…
眼見諸位長老面色古怪地看著自己。
“我們這不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麽,如月…”
蘇半仙緊忙開口,打破尷尬的氣氛:“畢竟天魔宗那葉知秋,你最熟~”
蘇如月見自己父親說話,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壓下心中不悅。
很可惜。
沒成功~
她還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雙手揣在胸前:“那兩人死了肯定是意外,能有什麽好疑慮的
那葉知秋,你們也知道什麽德行,對我千依百順。我說一他不敢說二,還需要請教我什麽?
你們大膽放心地送人過去就行。”
說著說著,臉色就開始古怪起來。
三分不屑三分嘲笑,外加十分厭惡。(手下留情,此話純致敬經典~)
明明是渡劫期強者。
當啥不行,卻偏偏要當舔狗。
姿態放得那麽低,一點男子氣概沒有,真是賤死了。
看著就煩!
不…
想起來就煩~
蘇如月皺著眉頭,強忍惡心。
雖然能有渡劫期的葉知秋當舔狗,令她很有面子。
雖然葉知秋麾下有著天魔宗,源源不斷的資源能加快她以及望仙門的成長。
但她就是很煩。
因為望仙門這幫老東西就是一群吸血鬼,吃了資源卻長不大,廢物!
因為這樣令她很難和龍傲天解釋。
畢竟龍傲天那般鐵骨錚錚還身懷天地氣運的,才是她喜歡的人。
但她如今卻又離不開葉知秋這舔狗。
這就很煩~
“如月,你真的不需要去問問嗎?”
蘇半仙還是有些猶豫:“直接就送人過去?”
蘇如月聞言詫異地瞟了一眼他。
“你讓我去問他?
她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麽不問問他…
他配嗎?”
蘇如月忍不住又咒罵了一句:“舔狗真惡心!”
‘他配嗎?’
‘舔狗真惡心!’
眾位長老聞言,臉色有些尷尬。
他們不是對蘇如月罵葉知秋是舔狗有意見。
而是尷尬一位渡劫期強者都不配的話,那現場在座的諸位長老,最高也不過合體期,豈不是更不配?
在這麽一瞬間。
他們竟有那麽一點點與那可憐的天魔宗宗主共情了。
再怎麽說葉知秋也是渡劫期的強者。
而且還是短短五百之齡,便渡劫期大圓滿,堪稱八荒大陸萬年以來最妖孽之人。
在南疆,甚至整個八荒大陸都是首屈一指的強者。
除了一些不出世的老妖怪,幾乎沒人能壓製他。
就連原本名不經傳的天魔宗,也在他一己之力帶動下,一躍成為整個大陸鼎鼎有名的魔道之首。
如果不是天魔宗底子薄,再加正道聯盟特意給南疆分殿調配了幾名渡劫期長老,恐怕整個南疆都已經是葉知秋與天魔宗的天下了。
不過…
英雄難過美人關。
他強任他強,石榴裙下有人舔。
在場的長老也曾疑惑,雖說自家聖女容貌出眾,但葉知秋堂堂一位渡劫期強者,明明可以為所欲為,為什麽要在這麽一顆樹上吊死。
但他們終究不是葉知秋本尊,無從得知其想法。
或許葉知秋天生舔狗命?
或許吧…
只是如今,見這女人如此咄咄逼人的嘴臉,同為男人的他們,竟有那麽一瞬間替葉知秋感到不值~
而蘇半仙見自己女兒如此自信,也沒再多說什麽。
因為不死殿內,只有元嬰期以上的弟子,才有資格放魂牌進去。
所以,這次碎掉的魂牌,也就只有蕭火與唐威兩人的。
雖說他倆一起死了,的確有些奇怪。
但問題應該不大吧。
畢竟葉知秋是自家女兒舔狗的事情,再沒人比自己更清楚了。
隨即,他似是想到了什麽。
開口道。
“說起來,也快到那三年一度的日子。
趁這次機會,派人過去的同時,順路把東西拿回來。”
眾長老聞言眼睛一亮。
三年一度的日子…
這是聖女蘇如月與葉知秋約定好的。
天魔宗每三年送一批上等的修行物資過來。
靈石、丹藥、法寶。
應有盡有。
而且都要高階的,要好的。
若是不合心意,就少不得一頓數落。
不過。
在過去的百年裡,那舔狗葉知秋倒是舔得很到位,每次做得都很到位。
甚至每次都超額完成目標。
而每次前去接收物資的人,都能再額外得到一筆好處…
所以。
去天魔宗公乾,是一件美差。
這是幾乎是望仙門公認的。
“哈哈哈,算算日子的確是快了。
這次,應該是輪到我了吧。”
二長老季柏常臉上陰霾一掃而空。
得意洋洋。
“我剛好帶領替補的弟子一同過去天魔宗。”
其他長老見狀無奈低歎一聲。
因為在利益的催動下,誰去天魔宗拿好處,早有順序排名。
而且這二長老季柏常修為合體期,想對其進行‘以德服人’也行不通。
心中雖有不願,但沒辦法。
“這次就麻煩季長老不辭幸苦前去天魔宗了。”
蘇半仙囑咐道:“一方面將資源拿回來,另一方面定要將弟子安全送達。”
“門主放心吧。”二長老季柏常拍拍胸口:“保證完成任務。”
“好。”
蘇半仙微微頷首:“你抓緊時間, 這兩天挑選好人就出發吧。”
二長老點點頭。
正要領命退下去安排人手。
就在此時。
“我也一起去瞧瞧好了。”
這道沙啞的聲音很是突兀。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
隨即才發現竟是那自出現以來一直沒出聲的黑袍人說話了。
大大的鬥篷帽子將其整張臉罩住。
看不清其臉色。
就連坐在其旁邊的蘇半仙都有些詫異。
“白道友,你也要過去?”
“嗯。”
黑袍人只是淡淡地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蘇半仙沉吟一會,便應了下來。
“那就麻煩白道友了,有你的同行,我就更放心了。”
‘白道友’?
‘更放心’?
大殿裡突然變得有些安靜。
在場長老都詫異地看向那神神秘秘的黑袍人。
其實,打一開始這人出現,他們就很疑惑,這黑袍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其身上的氣息神秘莫測,不顯山不露水,居然能和渡劫期的門主一起坐在上首。
不過門主沒有一點要介紹的意思,他們也不敢多問。
但如今看門主以平輩相稱的樣子。
這黑袍人怕是不簡單。
要麽實力高絕,要麽身份高貴。
又或者兩者兼具…
最終。
還是老油條的大長老開口問道:“門主,請問這位道友是?”
“哼!”
蘇半仙聞言面色一冷。
“道友是你能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