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拳點數+3,來自羅長生】
【長拳點數+3,來自羅長生】
【長拳點數+3,來自羅長生】
何修站在湖邊東張西望,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哪個人的節奏和信息提示吻合。
“難道不在這裡?”
他又打開系統面板,上下對照一番,發現這羅長生學會太祖長拳,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有個人事先提供了0.1的長拳點數。
而是突然冒出來的。
但長拳點數給了自己,那就說明對方所學就是自己傳出去的拳法。
也不知這羅長生是什麽人,長拳點數居然如此之多。
自己要是老板,說什麽也得給對方一個總監當當。
何修又來到春風樓,喊來戰神孫二狗,吩咐對方去尋找羅長生。
恰逢遇到張虎。
張虎心情很好,上來便拉著何修往後院走:“兄弟,今天來了兩個貴客,為兄給你引薦一二。”
說著,他又小聲在何修耳邊說:“如果能攀上這關系,你我就能大樹生根,不用做那浮萍一般的散修了?”
聽到張虎所言,何修好奇來者何人。
張虎只是神秘兮兮地說到了自然知道。
打開門,張虎臉上瞬間掛上討好之色:“兩位道友,給你們介紹我兄弟,他也是一名散……”
說到一半,卻見那二人正一臉玩味地看著何修。
“幾位認識?”張虎不解。
何修看著上座的那兩個青年,心中感歎何止是認識呀,簡直太認識了,那二人前些天這是將何修嚇得不輕。
“見過兩位……見過兩位前輩。”感歎歸感歎,該做的還是要做。
“這凜州城雖然小,但沒想到居然這麽小。太一門焦廣,這位是我師弟孟超。不知道友如何稱呼?”焦廣起身拱了拱手,倒是不像那孟超一般巋然不動地坐在椅子上,滿臉倨傲之色。
“晚輩何修,僥幸入了道的散修。”
對那孟超,他也不敢表現不悅,裝作沒看到一般,在焦廣的示意下入了座。
“哈哈,沒想到何老弟居然和兩位道友見過。”張虎笑著給太一門的兩個人斟上好酒。
孟超打量著何修,開口道:“短短幾日便入了練氣二層,道友倒真是天賦異稟呀。”
“這個……實不相瞞,上次在下跟隨二位與二位的長輩,完全從三位身上感覺了法力波動,確實多有冒犯的。
之後在下僥幸入道,前些天又與那屍怪搏殺,僥幸突破到了練氣二層。”
何修知道對方還懷疑自己的跟腳,拱手解釋了一番。
“與兩位道友師叔相遇那晚的爆炸,就是我這兄弟的手筆。”張虎打著助攻。
“哦,那確實是有些手段了。”孟超失去了興致,低頭享用美食,不再理會何修。
“道友一番好機遇,羨煞焦某了。”焦廣確是十分客氣,端起酒杯與何修張虎互敬了一杯。
幾人邊吃邊聊,不多時間,便進入了正題。
“張道友,那陣盤準備得如何了。”孟超開口問道。
“陣盤已經準備就緒,我現在每日除了打坐就是往這陣盤灌注法力,再加上二位還有何兄弟的協助,定要那妖女插翅難飛。”
張虎說著,拿出一枚八邊形的玉盤,中間雕刻著太極圖案,周邊則是周天星鬥,在最外圍,則是很多怪異的符號。
焦廣和孟超探出神識一掃,均是滿意地點點頭。
何修則是看了張虎一眼:你說謊,你沒有,你這兩天不是在聽牆角就是在壯陽,你小子沒乾正事。
張虎發覺何修看他,竟若無其事地衝著何修點了點頭,仿佛在說:兄弟你放心吧,有我呢。
“只要張道友能夠協助我等抓到那妖女,師叔也就有了足夠的理由說服幾位長老,到時我宗大門必定為道友敞開。”焦廣舉起酒杯,一通話語讓張虎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啥也不說了,全在酒裡。”張虎換上大碗,連喝三個。
即便他是修真者,面色也變得潮紅起來。
何修看著,心中不禁感歎,沒想到這異世界也興這一套。
看著低度數的米酒,何修考慮著要不要搞個蒸餾酒,讓這些動不動就連喝三碗的人體會下什麽是胃穿孔。
張虎擦擦嘴,開口道:“現在沒有搜索的區域只剩下東區的十三到二十三胡同,咦,和兄弟,你不就住在東十三胡同嗎?”
“張大哥你是說那可惡的妖女就住在我家附近?”何修露出詫異的神色,“那我還需盡快找個住所將我那娘子安頓下,以免動起手來受到殃及。”
“恩,這樣也好。回頭你找孫二狗,讓他給你安排。”張虎十分爽利地做好安排。
四人推杯換盞,美酒佳肴,不知不覺到了深夜。
何修帶著滿身酒氣回家,見常月那屋沒什麽動靜,也沒打擾,直接回房休息。
……
凜州城外。
原本的待收獲的莊稼地消失不見,放眼望去,竟是大片大片的草棚和臨時搭建的木屋,還存留的樹木也都變得光禿禿的,樹乾上一口一塊的滿是咬痕。
木屋草棚內,是一個個有氣無力的災民。木屋外,則是走路慢悠悠地、晃來晃去的災民。
“孩兒他爹,找到吃的沒有。”一處草棚內,面色蠟黃的婦人抱著熟睡的孩子,見自家丈夫回來了,急切地問道。
那男人搖了搖頭,然後坐在了“床”上——如果用枯草樹枝爛泥做的這個東西可以叫床的話。
看到婦人手裡的小生命,那毫無生氣的雙眼才勉強有了一絲神采。
“這可怎辦,俺今天就沒怎麽出奶水。要不你去看看,要點米湯?”
“今天誰都沒找到吃的。 ”男的似乎不想再說話,也不管姿勢和位置,往後一躺,便不再動彈。
“怎了嘛,怎麽沒吃的了,俺就不信了,天天往城外拉那麽多的泔水和垃圾,就找不到一點吃的?你肯定偷懶了……”女人開始喋喋不休,說著說著,她似乎也累了,不再說話。
不多時間,懷裡的孩子忽然哭了起來。
“他爹,你想想辦法,孩子都餓醒了。”婦人用手戳了戳男子。
見自家漢子一動不動,婦人這才看了過去——男子似乎是睡著了。
她將自己顫抖的手放到男人的鼻子底下,似乎是確認著什麽。
“俺就是餓,不想說話……”男子忽然開口,“今天城門也沒開,有人去城下詢問,被亂箭射死了,死了好多。”
“哦……哦,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婦人不再說話,專心給孩子喂奶。
似乎是被吮得太疼了,婦人疼得怎呀咧嘴。
又不知過了多久,那漢子突然開口:“俺要是動不了,死了,拿俺出去換個人吃吧,還好周圍都是本族……哎……”
“孩兒他爹,你這是說啥咧。”婦人突然哭了起來,“要不然你去那邊看看,他們都說那樣就不餓了。”
“哎呀,你懂啥,俺舍不得……孩兒,你忘了隔壁村小吳了,把自己親妹妹……都吃了,那都不是人勒……”
“可俺聽說,人家王小二就沒事,進了趟城,有吃有喝,又出來了。昨兒俺還看到他咧。”
“恩……恩。”男人說著,背過身,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