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入住的這家快捷酒店內部裝修雖然稱不上豪華,但該有的設施還是很齊全的,內部看上去也很整潔。
或許是因為酒店位於橫店,見多了過來拍攝的影視劇組,甚至明星都見過不少,所以並沒有之前拍攝電影《嫌疑人》時入駐的酒店那般熱情。
不過酒店的服務也還過的去,沒有給主角裝逼打臉的機會,這讓勞安平很是可惜。
進了曾梨在酒店住的那個房間,兩人都沒有坐下,就這麽直直的看著對方,想說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還是勞安平率先打破了平靜,他想試試睜眼說瞎話有沒有用:
“那什麽,你別誤會,雜志上都是瞎說的,我什麽都沒做。”
這麽一說倒是勾起了大梨子一些不好的回憶,陰陽怪氣道:
“我都什麽沒問呢,你倒是先否認了,這算不算此地無銀三百兩?”
勞安平真想抽自己嘴巴子,那麽急幹什麽,以靜製動不會嘛。
“那什麽,我不是覺得你可能會誤會什麽,所以提前和你交代——呸,是解釋一下事情原委嘛。”
“哦?那你說說我誤會什麽了。”
“你不要告訴我那個八卦雜志都是亂寫的,你和那個小模特在房間一起待了一宿,你什麽都沒做吧?”
此時的勞安平又想吐槽,以前的梨子多溫柔,從哪學的這種冷嘲熱諷的語氣
“那什麽,我其實是在指導她演技。她呢想要進影視圈,但是演技不過關,所以我指點的時間就有些長了。”
“指點演技?怕是手把手或者乾脆直接摟在一起指點的吧。”
“哪會呢,我是什麽樣的人梨子你清楚啊。”勞安平被說的有些口乾舌燥頭上冒汗,不知道該怎麽編下去了。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我是知道的。不過自從你和我分手之後變成什麽樣我就不知道了,誰知道是不是解放了你的天性呢。”
“怎麽會,不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再解放能解放到哪去。”
“這可不好說,我現在懷疑當年你和我提分手是不是早有預謀,就為了可以踢開我出去浪。”
麻蛋,曾梨這麽說勞安平倒是不知道怎麽解釋了,關鍵這事情不能多想,越想好像就越是這樣。
難不成說自己穿越了?這麽扯淡的理由說出來也得有人信啊。
“大梨子,伱要相信當時我主動和你提分手真是不想拖累你,我不想你為了我這麽辛苦。
後來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要不是那場劇組事故讓自己閑下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寫小說寫劇本的本事。”
提起那場事故曾梨倒是有些擔心:“那次之後怎麽樣了,有沒有落下什麽後遺症?”
“沒,都好了,你看。”說著勞安平還耍寶似的蹦躂了幾下,還不小心蹦到了王洛單的床上。
看到這一幕的曾梨像是想起了什麽,就又是氣不打一處來:
“看來恢復的不錯嘛,說說吧,你和那位王姑娘是怎麽回事。”
“什麽王姑娘。”勞安平決定裝傻,能拖一會是一會。
“別和我裝傻,就剛在劇組的時候和我站一起的王洛單,你可不要和我說你不認識她,你們可是在一起拍過戲的。”
勞安平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她啊,就是拍戲時劇組裡的普通同事,沒什麽特殊關系。”
“沒關系她大半夜的進你房間?”
“哪有,絕對沒有,這是有人在誹謗我。”這點勞安平要堅決否認,反正只要沒有照片流出他就是清白的。
曾梨沒想到他這麽乾脆的否認,自己手裡又沒有證據,又不知道該怎麽拆穿他。
感覺束手無措的曾莉眼圈就有些紅了
看著對面那有些含淚的雙眼,勞安平心有不忍:
“梨子你別哭啊,好吧我承認都是我的錯,要不你打我幾下解解氣。”
聽到這話的曾梨也不客氣,直接上手抽了幾下,感覺不解氣的她又在勞安平的胳膊上狠狠的擰了幾下。
8月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勞安平來的時候隻穿了一件短袖,此時被這麽一擰,不吃痛的他直接就叫了起來,甚至還有些口花花:
“輕點,輕點疼,你想謀殺親夫啊。”
原本見他這副慘相的曾梨似乎氣也順了點,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結果聽到他這話,不禁沒好氣的啐了一口:
“不要臉,你別忘了我們分手了。”
“那你還下這麽狠的手,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婆現場來抓奸呢。”
“你別得寸進尺啊,我可還沒原諒你呢。”
話是這麽說,但曾梨的臉上確實沒有開始那麽生氣了,不過還是故意板著臉,不想給這貨一點好臉色。
“那你說要怎麽才能原諒我,是上刀山還是下油鍋,但凡我要有半點含糊就不是大老爺們。”
在京城待久了的勞安平也是學了一點京城男人賭咒發誓的本領。
曾梨自然是一臉的不屑:
“就你?還上刀山下油鍋?刀山不好找, 我現在就去找口油鍋,你下給我看。”
看曾梨說完就要往外走,勞安平也慌了,生怕這虎娘們真去找口油鍋:
“別別別,姐,女俠—我的個親娘咧,我不就是隨口一說嘛,你別當真啊。”
“慫貨,就這?也好意思說自己是爺們。”
“我不是慫,主要是怕萬一傷了殘了,不還是讓你擔心嘛,我是舍不得你。”
“呵,看來和我分手這幾年也不是沒有長進嘛,這花言巧語說的挺溜啊。”
“沒完了是吧,我是好男不和女鬥讓著你,真覺得我收拾不了你了,老話真是沒說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聽到勞安平這麽硬氣的話,曾梨冷笑一聲,隨即擼起了胳膊: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不打一架是不行了。來啊!”
聽到這話勞安平瞬間清醒了,想起這娘們在中戲時不知道抽了什麽風去學了一段時間的散打。
前世好像不是這個人設啊,印象裡那個溫柔可人的大姐姐哪去了,到底是被誰給帶壞了。
心裡這麽想著的勞安平腦子動的可不慢,瞬間就想到了應對方法,雙手抱拳一躬身道:
“女俠饒命!”
曾梨可沒想這麽容易就放過他,一把抓起勞安平的脖領子:
“說你哪錯了。”
“我哪都錯了。”
“以後還會不會再犯?”
“不會不會。”
“還要不要和我分手?”
“不分不分。嗯?”
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