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安平覺得有時候男人還是要硬氣一點,決不能一味的退讓,不然這不得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咦?為什麽自然而然的就想到是一輩子呢?
聽到這話的曾梨先是一愣,然後臉一紅。
接著剛想要動手,眼珠子卻是一轉,就見眼圈慢慢的變紅,手慢慢的也放了下來:
“好啊,你又和我提分手。昨晚剛得手就不珍惜了是嗎?其實你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吧。”
看曾梨好像要哭的樣子勞安平的心一下就急了:
“別亂說啊,我還穿著褲子呢。”
只是曾梨好像一點都沒有接受他的解釋:
“誰知道你什麽時候穿上的。”
麻蛋,這還解釋不清了。
想想剛才自己好像是有些過分,於是上前安慰道:
“你別哭啊,我剛不就是著急說了句氣話嘛。不分手不分手,我們這輩子都不分手好不好。”
“你說的啊。”
“我說的。”
“那你要再說呢,你發誓,要很毒很毒的那種。”
兩輩子沒談過幾次正經戀愛的勞安平有些抓瞎了,前身和梨姑娘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這是被誰帶壞了?
“再說……,再說就讓我終身不舉。”勞安平發了一個自認為很毒的誓言。
“哦,好吧,這個可以有。”
說完這句的曾梨臉上原本將要哭出來的臉瞬間就恢復了平靜,好像剛剛什麽都沒發生過。
勞安平一拍腦門,忘記這娘們是個演技派了。防不勝防,防不勝防啊。又上這小娘皮的當了。
上午9點多,此時的勞安平已經坐上了飛往魯省島城的頭等艙裡,他仍然還在懊惱剛才的誓言。
要擱穿越前,他是怎麽都不會相信賭咒發誓這種事情的。
你看歷史上那個司馬家,人連洛水背盟都不怕,不照樣還是開創了西晉王朝嗎。
當然,短命是短命了點。
但現在的勞安平是不敢不信的。
連穿越這麽離譜的事情都出現了,那再來點其他離譜的事情你就敢說完全不可能?
萬一到最後發的毒誓靈驗了那怎麽辦,萬一舉頭三尺真有神明怎麽辦?這把勞安平給愁的。
他也感慨,你說梨子這麽好的演技,前世怎麽就一直不溫不火的呢,難不成就缺了我這個貴人?
正在這胡思亂想著,耳邊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
“先生,你有什麽需要嗎?”
勞安平一愣,他沒叫服務啊,抬頭一看,是一個身材挺拔,面容姣好的空姐。
“沒有什麽需要,謝謝。”
“抱歉,我是看您剛才一直皺著眉,以為您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哦,沒關系,謝謝。”
“您有什麽要喝的嗎?”
勞安平想了想道:
“可樂吧,再隨便來點吃的。”
跟曾梨這麽一鬧,早飯都沒來得及吃,現在倒是有些餓了。
“好的,您稍等。”
看著空姐離去的背影,勞安平也沒多想什麽,以為這就是頭等艙的服務要求。
不一會東西送來了,空姐很小心的把水遞到了勞安平的手上。
在水杯即將送到勞安平的手上時,還看似不小心的碰了下他的手。
勞安平不僅瞬間感受到了她的手上傳來的溫度,還有一張小紙條。隨意一掃是一串號碼。
勞安平不動聲色的就把紙條揣在了兜裡,隨即對那位空姐笑笑沒說什麽。
空姐也沒再有什麽表示,轉身回了服務間。此時的服務間裡幾個空姐正在那聊著這事。
“怎麽樣怎麽樣?”一個空姐問道。
“還能怎麽樣,他收下了。”
“有說什麽沒?”
“這種場合能說什麽,你看著吧,下飛機就會給我打電話。”
此時旁邊另一個空姐道:
“還是小潔伱厲害,這麽快又拿下一個。不過你之前那個富二代怎麽辦?”
“先吊著唄,其實真要比起來,找富二代我還不如直接找勞安平這樣的富一代,關鍵長的也還行。”
“你怎麽知道他是富一代?”
“看看他電影的票房,還有那兩本小說的版稅就知道了。”
“可他是混娛樂圈的,這種人一般很花心吧。”
“花不花的能有多大點事,錢給足了就行,到時候他玩他的我玩我的。”
“還是白潔你看的透徹。”
……
只可惜事與願違,兩個多月後白潔恨恨的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這個勞安平難道是太監嗎?】
勞安平當然不是太監。
只不過自從經歷了港島那次八卦事件後,他算是學乖了,所以出了機場就找了個垃圾箱把那張紙條給扔了。
絕對不是因為曾梨會散打這種事情。
其實經過這段時間的仔細回憶,他驚奇的發現,曾梨去學散打還是他忽悠的。
說是娛樂圈裡齷齪的事情太多,學點防身術是好事。
這算什麽?蝴蝶又扇動了下翅膀?
想到這個的勞安平就想把前身拖過來打一頓,沒事瞎出什麽餿主意,你看看現在這事給整的。
而且說是確立了男女朋友關系, 可進度條也隻到拉拉手摟摟腰的地步。
撐死了親個小嘴,這要想上本壘打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啊。
想起來就心塞。
到達《小紅花》的劇組駐地酒店時已經是下午的兩點多。
此時已經到位的劇組成員並不多,預計還有半個多月人員才會陸續全部到齊。
但幾位主創人員和主要演員都已經到位,勞安平開始先帶著他們去醫院體驗癌症病人的生活。
電影裡男女主的病症都是直接照搬原作《星運裡的錯》中的設定。
男主因為患有骨癌,所以被截取去了一條腿並裝上假肢,平時要用假肢行走。
所以飾演男主的黃宣要提前適應使用假肢行走。
而女主的設定則是一個甲狀腺癌患者,每天出行需要攜帶一個小型的氧氣管,鼻孔上一直要插著鼻管。
這對黃宣和劉師師這兩個年輕的演員其實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挑戰。
兩人為了演好各自的角色,每天都在認真的觀察和感受癌症患者的日常。
8月的島城正值盛夏,哪怕是在這樣的濱海城市也逃避不了酷暑的洗禮,所以眾人的體驗生活非常的辛苦。
勞安平能做的不多,也就是給他們說說戲,還有就是讓老羅保證好後勤避免中暑。
劇組籌備過程的時候,勞安平也和老羅商量安排《嫌疑人X的獻身》參加哪幾個電影節。
只是最後無奈的發現,這麽多電影節竟然只能參加一個金馬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