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說錯嗎?”
“你們的平台對於外來up主,一直就是招攬但不負責的態度。”
“先安排別人盜版上傳視頻,待對方發現就水到渠成的引入站點,刪除視頻。”
“你不要胡說,我們平台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下作的手段引入流量,就算有,那也是雙贏局面,這和你們今天說的沒有關系。”米總站起來對張不猜指責道。
“原告,先別急著著急,這和我們今天要說的,可真的有關系。”
朱大力站起來拿出了一份證據。
“這是鯊魚平台簽約主播安屠生在比利島的現狀。”
“至於是不是空穴來風。”朱大力視線轉移對蘇綿宇問道:
“法官大人,我能現在就將證據提交上去嗎?”
“可以。”蘇綿宇答。
按照正常流程,這時候還不是被告該發話的時候,但這裡是道均市,自然有他蘇綿宇的處理方式。
“真是惡毒啊~”
看著朱大力提交上來的證據,罵人爹媽都算是輕的了。
“這是粉絲自發組織行為,與我們比利島的官方沒有關系。”潘文玉輕描淡寫的說道:
“法官大人,比利島是一個日活八千萬流量的大平台,人之間的差別千差萬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樣的情況,發生在我們比利島是時常的事,我們就算想管也是杯水車薪。”
“所以,我們這應該算作是監管不當,跟被告方對我們的誣陷沒有關聯。”
一言兩句就將比利島從這次事件中的關系撇的一乾二淨,這潘文玉確實是有些手段。
但若是朱大力的方案就這麽簡單,那她也就沒有自信來面對這個金牌律師。
“若是這樣,確實是簡單的監管不當,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法官大人,這是我們從安屠生的粉絲中收集的證據。”
朱大力冷眼瞥了眼米總。
“有很多粉絲表示,在舉報了侮辱性言論後,言論並沒有消失,並且自己出聲維護安屠生的言論也在茫茫的網暴攻勢之下淹沒在了人群之中。”
“並且他們維護安屠生的言論,也在不斷的舉報之下被系統刪除。”
“我是不是能認為,這是比利島在助紂為虐?”
“被告律師,請不要胡說,我相信現在市面上所有做到一定規模的大公司,都不會選擇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去包庇網暴。”
“更何況,我們公司還是龍國的互聯網大企業。”
“那若是早就有組織的預謀呢?”
“法官大人,這是我收集到的證據。”
朱大力拿出了第三份證據。
見她如此,蘇綿宇皺起眉頭,“被告律師,所有證據一次性拿上來。”
“好的,法官大人。”
朱大力說著就從底下搬來了三大份證據,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小朱,你準備這麽充分啊!”張不猜笑道。
“經歷了上一次的失利,這次我怎麽說也要好好表現一回。”
“法官大人,這麽多證據一時間也難以看完,這是我準備的簡略版。”
朱大力從三大份證據的最上面,拿了一本三十頁的小本子。
“有這個你怎麽不早點拿出來?”
張不猜疑惑道。
“準備充分點,要在視覺上震懾對方。”朱大力答。
“你的目的大概是達到了。”
張不猜看見對面米總張大的嘴,不知道為什麽,就想發笑。
“對了,你準備的方案呢?”
朱大力這時候才注意到,這張不猜從開始好像就在一直動嘴皮子,證據什麽的都沒有提及。
頓時面色一凝,對張不猜問道:“你不會什麽都沒有準備吧!”
“那怎麽可能,我可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張不猜也從包裡掏出一份證據,三四張紙的樣子。
“你就準備這麽點?”
“證據這東西,講究的是有效性,貴在精,不在多。”
高台上,蘇綿宇在看過朱大力提交的精簡證據後,對潘文玉問道:
“原告,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嗎?”
比利島直播間。
為了這次官司能衝刷掉之前的負面影響,比利島官方直播間推到了所有用戶的主頁。
雖不能保證人人都能進入,但在過億用戶的基礎下。
直播間現在有百萬人在線。
並且,比利島還專門邀請了法律界的大拿蒲安東。
此時,蒲安東正坐在直播間裡面,看著彈幕上的彈幕似水遊龍的刷過。
【哇~對面律師好強勢啊~潘律還能化險為夷嗎?】
【潘律哪次不是戰無不勝,這個小姑娘律師只是碰巧佔據了上風而已,潘律師對付她還不是手拿把掐嗎?】
【潘律師的表情,依舊是那麽氣定神閑,她是不是要放大招了?】
與彈幕上的反應不同,蒲安東看著朱大力,陷入了思考。
這律師怎麽這麽眼熟呢?聲音還這麽熟悉……
【蒲教授,你覺得現在這個局面哪方更站優勢?】
一個有錢大哥花了五百塊將自己的問題登上了屏幕中最顯眼的位置。
面對這個問題,蒲安東本不想回答,但轉眼看見負責這次活動策劃組眾人的表情,不得已回應了這個問題。
“還不清楚,只能說被告律師的實力還太稚嫩,碰到老油條的律師很難討巧。”
蒲安東把自己心裡想說的說了出來。
【意思就是說,潘律贏定了?】
又是那個大哥,他又花了五百塊。
“只能說我不能保證。”
“被告方估計也知道這律師的水平,所以就也請了一個老油條的律師給她當助理律師。”
“這個張不猜,我以前也聽說過。”
“能力不錯。”
“讓我們靜候佳音。”
視角回到法庭。
“法官大人,比利島采用的是以用戶管理用戶的方式,任何用戶只要滿足條件,都有資格進入比利島的管理階層,成為評論管理家。”
“被告律師所說並不能說明問題,這只能表明這次網暴是有預謀的,我們比利島也是受害者。”
潘文玉面無表情的說道。
“但我提交的證據中,有你們比利島歷來的網暴事件記錄,每一段記錄都有至少一位up主願意出來作證,這應該澤怎麽解釋?”朱大力厲聲道。
“這表示不了什麽,被告律師。”
“只能說,我們和這些up主之間存在著一些誤會。”
“你能給我們提供一份這些up主的名單嗎?我們比利島會盡可能的補償他們的。”
話鋒一轉,潘文玉輕松應對了朱大力的所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