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完了所有鏡頭的周言,開始拉著自己這一次找的北電金剪刀閻濤,倆人一頭就扎進了北電的剪輯室裡,開始準備對這部精品短劇展開瘋狂的剪輯工作。
這一次的《余歡水》,周言嚴格的按照前世的節奏,將所有的劇集全部的集中在了十二集的集數上。
這樣減少的集數,也造成了電視劇裡面的各種情節、節奏,全部都是跟《開端》一樣緊湊、吸引人眼球的。
當他這一次找的剪輯師閻濤看到了他的電視劇原片的時候,也是被他的這位北電師弟給嚇了一跳。
閻濤也是成名多年的老剪輯師了,原本是北電攝影系畢業的他,在《金婚》、《奮鬥》裡面擔任過多次剪輯的工作,對於現代都市劇,尤其是都市情感劇,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同時,他又能很好的將導演的想法給反映出來,可謂是都市類電視劇的金剪刀。
在忙活著昏天暗地的剪輯室裡,周言接到了張國利的電話。
“喂,小言啊,你今天晚上有沒有空?張叔想請你吃個飯?”
“張叔,我正在忙著《余歡水》的後期剪輯跟片尾曲的錄製呢。”
周言笑笑:“不過,我張叔有請,我一定去。您說吧,什麽地點,我晚上一定準時來。”
“呵呵,不用,我到時候讓李浩來接你。”
電話裡,張國利頓了頓,然後,又道:“小言啊,是這樣的,晚上的這個飯局呢,鑫寶源的趙導到時候也會在。
我前一陣子在拍《想愛都難》的時候,他來探過班,聽說我跟你關系還挺不錯的,就想認識、認識我的這個小忘年交。
這不,你剛一忙完,就催著我給你打電話了嘛。”
“趙導找我?”
周言聽到了這個消息,想了想,然後問道:“張叔,趙導找我啥事啊?”
“好事唄。”
張國利笑了笑,“他現在手頭上有部電視劇,也是你們北電文學系師姐高旋的小說,他打算讓其改成電視劇,想要邀請你來演一個角色。”
“高師姐的作品?”
周言一聽這話,立馬就明白了。
趙寶鋼這是看中了自己的《開端》裡面的小小名氣,打算再組一部《奮鬥》的姐妹篇呢。
“張叔,這件事情,可能我沒法答應下來啊。”
周言為難道:“張叔,您知道的,這部《余歡水》就是我的試手之作,拍完了這部電視劇之後,我就得去幫著我的導師薛曉璐拍她的那部《海洋天堂》去了。
另外,我還得改我的那部《壞小孩》,前期的劇本已經弄的差不多了。
您說,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啊。”
“哈哈,好小子,不錯。”
情智極高的張國利哈哈一笑,“沒時間那就沒時間唄,他想邀請你來演,演員沒有檔期,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不過,事先說好了啊,你的那部《壞小孩》,你張叔還是很有興趣的,到時候,咱們還得接著一起合作。”
張國利這是看中了周言在精品短劇方面的超強能力了。
一部《開端》,讓他就賺到了七位數的獲利,這一部《我是余歡水》,他老早就接到了消息,央八那邊,又有意向以著四十萬一集的價格,直接的拿過《余歡水》的首播權。
所以說,對於周言的投資,那是根本就一本萬利、毫無半點風險的買賣。
這樣錦上添花的事情,誰不願意去做。
“行的,張叔,等我到時候項目預算做好了,就找您來談。”周言呵呵一笑。
張國利倒是毫無問題地道:“行,沒事,你不用找我談,直接找李浩就行了,到時候多少錢、多少份額,你說了算。”
張國利這算是十分給面子的了。
作為晚輩的周言,當然也得投挑報李,“張叔,您這就是太客氣了,您放心吧,到時候啊,我直接跟浩哥那面去聊去。”
“嗯嗯,好的,那就這樣,另外,晚上把你的那位經紀人給帶過來,懂了吧?”
張國利在電話裡委婉的點撥了一句,周言就立馬懂了。
一般來說,演員沒有檔期,出面當壞人的那肯定是經紀人,再加上周言的這位經紀人,可是京圈裡面真正的公主級人物,哪怕自己以前只是在央視那面實習、工作過的。
可是,其能力,根本就不消得說。
居住在西山別墅區的這個身份,就足夠讓她承擔一切的後果了。
“好的,張叔,我知道了,謝謝您。”
在感謝了一番張國利之後,周言就接到了李浩的電話,相約著下午五點的時候來接周言之後,倆人就掛斷了電話。
周言繼續開始忙了起來。
《余歡水》的後期做的很快,短短的十二集電視劇,其實也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在周言跟著閻濤一起加了好幾個班之後,其基本的精剪已經全部的完成,剩下的,就只知道他去百花錄音棚那面完成《孤勇者》的配樂,就可以直接加進到電視劇裡面。
到時候,成片完成,周言就直接可以送審,然後,找陳師公去讓央八那面放映去了。
等到下午四點半的時候,劉佳早已經來到了北電這面的四季廳裡。
剛一走進四季廳,她就看見周言正戴著一副耳機,在那裡聽著什麽。
“怎麽樣?我的大導演,您的那首《孤勇者》實在太好聽了,我要不要安排人先去各大電台、排行榜上面打打榜什麽的。”
見著周言的那副認真工作的樣子,劉佳就有些想笑。
眼前的這個小男生,比起自己來都要小了那麽多歲,可是,也太有職業上進心了吧?
不僅自己自編、自導、自演了電視劇,而且,就連電視劇的配樂,他也打算自己來完成。
還別說,他的那首《孤勇者》真的是太應景了。
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
愛你破爛的衣裳、卻敢堵命運的槍、愛你和我那麽像、缺口都一樣
去嗎配嗎這襤褸的披風
戰嗎戰啊以最卑微的夢
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
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
前天就在百花錄音棚裡面聽到了周言錄製的這首《孤勇者》的demo小樣之後,就已經是愛不釋手、喜歡的不得了的劉佳,現在有事沒事的就愛哼幾句《孤勇者》裡面的歌詞。
“佳姐,去安排一下吧。”
周言雖然是戴著耳機,聽著錄製完成的《孤勇者》的完整歌曲,不過,還是能夠聽見劉佳說的話的。
他先是將自己頭上的耳機拿了下來,遞交到劉佳的手裡後說道:“來,佳姐,聽聽看《孤勇者》的全部歌曲吧。”
嗯。
劉佳點了點頭,然後,就聽到了那首自己熟悉的歌曲的前奏。
都是勇敢的
你額頭的傷口你的不同你犯的錯
都不必隱藏
你破舊的玩偶你的面具你的自我
他們說要帶著光馴服每一頭怪獸
他們說要縫好你的傷
沒有人愛小醜為何孤獨不可光榮
人只有不完美值得歌頌
誰說汙泥滿身的不算英雄
。。。。。。
聽的有些如癡如醉了的劉佳,等到最後歌曲唱完了,這才將眯著的眼睛緩緩的睜開,“周言,你小子真的是太有才了,這首《孤勇者》實在是太好聽了,我打算直接找央廣跟全國的大小電台去試播一段時間,等到你的電視劇快開始的時候,我估計啊,這首《孤勇者》肯定會在各種音樂榜單上面佔據榜首位置的。”
嗯。
周言微微點頭,“那就麻煩你了,佳姐。”
“客氣什麽。”
倆人放下了《孤勇者》這個話題,又開始聊起了今天晚上的這個飯局,還沒等他們聊的太久了呢,國利常升的李浩就到了。
“來了,浩哥。”
周言熱情的跟著他打了聲招呼,身為周言經紀人的劉佳,自然也是認識李浩的,三人互相的客氣了一番之後,就坐上了李浩的車,朝著京郊外的一家私房菜館的方向開去。
晚上六點半。
經歷了京都晚高峰的洗禮,李浩硬是花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才將倆人送到京郊的這家不對外營業的私房菜館子裡。
此時的私房菜館包廂裡,張國利跟趙寶鋼倆人都已經到了。
這一次的張國利,除了自己一個人以外,就帶了自己的兒子張陌一起過來。
估計,也是想著替自己的兒子先鋪一鋪路,看看能不能在趙寶鋼導演的電視劇裡面露一露臉,混一個小角色。
趙寶鋼這邊呢?
則是帶來了《想愛都難》的導演羅名楊,還有著名的編劇,同樣也是北電文學系畢業的高旋一起,正坐在那裡跟張國利父子倆聊的熱火朝天的。
等到看見李浩帶著周言跟劉佳進來,張國利率先的站了起來,跟著周言擁抱了一下,“小周啊,不好意思啊,京城的晚高峰太堵了吧,讓你受累跑這麽遠啊。”
“哈哈,張叔,您客氣了。”
周言笑著朝張國利說了句。
然後,張國利就開始替周言介紹起來,“來,小言,我替你介紹一下,趙寶鋼導演,你肯定認識的吧?”
“那當然了,趙導的《編輯部的故事》,還有《永不瞑目》、《像霧像雨又像風》,我可是從小看到大的呢。”周言呵呵一笑。
穩穩的坐在那裡的趙寶鋼導演,這才站起身邊,朝著周言伸出了手,“小周導演啊,好早之前就想要認識你了,沒想到,你本人這麽的年輕,真的是後生可畏啊。”
“趙導,您真的是太客氣了,您才是圈中大佬,我們小輩們學習的楷模啊。”
周言一陣商業吹捧,聽的趙寶鋼導演哈哈大笑,“小周啊,你不用這麽客氣,既然你都叫國利張叔了,那你也叫我一聲趙叔,或者是鋼叔都行。”
“哈哈, 寶鋼導演您真的是太客氣了。”
人家給面子,周言可不是真傻子。
在跟著趙寶鋼導演又是一陣吹捧之後,周言又轉身跟著趙寶鋼導演身旁的羅名楊導演、自己的北電文學系學姐高旋握了握手。
羅名楊也是旁邊趙導鑫寶源公司裡的簽約導演,在去年看到了由鄭小龍導演的《金婚》之後,趙寶鋼就找了張國利,倆人一起聯合投資了這部《想愛都難》,試圖以張國利+陳小藝的組合,來延續去年《金婚》張國利和蔣文麗的佟志跟文麗組合。
可惜的是,這部電視劇後期的收視率一般,哪怕首播是在蘇省的城市頻道跟深市衛視,結果還是撲了街。
至此,羅免楊就被趙寶鋼逐漸的邊緣化,沒等幾年,就淪落到了只能去拍MV廣告和網劇的下場了。
至於坐在羅名楊旁邊的高旋,那可是個大人物。
圈內著名的編劇、華夏電視劇編劇委員會的理事,北電文學系戲劇影視文學專業畢業的學姐,也是趙寶鋼導演的禦用編劇,其早些年前的《別了溫哥華》,還有近期的《我的青春誰做主》、《婚姻保衛戰》等,都是她的作品,其與鑫寶源的另外一位黃金編劇、北電的學姐任寶茹一起,組合成了鑫寶源的黃金搭檔。
同時,她們倆人還是趙導的愛人丁心的好閨蜜,其與鑫寶源的關系緊密程度,可見一斑。
“來來來,小言啊,今天這裡在坐的都不是外人,咱們邊吃邊聊。”
介紹完了在場的眾人,張國利立馬就招呼著幾人坐下,開始吃吃喝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