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出來和沐暮吃飯,但是牧鋒的目光幾乎全程就放在了葉飛和邊子紹兩個人身上。
終於牧鋒也找到了機會,接口去上個廁所,隨後便悄悄地走到了一個能夠看到葉飛和邊子紹兩個人而對方看不到自己的地方。
【既然能力的名字是偷竊的話,那是不是至少應該知道對方的身上有什麽吧,亂偷也不是個事啊...】
牧鋒就在這麽想著的時候,在他的視野中之中,一隻無形的手便開始在虛空之中出現,隨後圍繞在葉飛的身邊來回摸索,似乎在等待著牧鋒做出決定。
“我之前好歹也算是個正兒八經的警務人員,乾這種事情還真感覺有些怪怪的。”但是雖然話是這麽說的,而牧鋒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集中注意力操縱著那隻無形之手探入了葉飛的衣服口袋之中。
【錢包之類的東西應該會帶著的吧。】就在牧鋒這麽想著的時候,他突然感到那隻無形之手抓住了什麽東西一般,下一秒,一個長條狀的皮革製錢包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牧鋒的手中。
“既然我的能力能夠對這個家夥奏效,那麽他作為骸骨持有者的嫌疑可以被排除了。”牧鋒倒也沒看錢包裡面有什麽東西,再次發動能力,這一次目標設置為了坐在葉飛對面的邊子紹身上。
而這一次牧鋒的能力也是非常順利的發動了,看著手中的一包香煙牧鋒的嘴角不自覺抽搐了一下,在那麽一瞬間牧鋒隻覺得這個能力從某個方面來說,或許太過便捷了,甚至只要自己多加留心,那就絕無被發現的可能。
“所以那些骸骨持有者也就是這麽一步一步踏入犯罪深淵之中的吧。”回過神來的牧鋒看著手中的錢包和香煙,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隨後默默歎了口氣,邁步走回了位置上。
同時牧鋒也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如非必要,那麽絕對不會胡亂使用這個能力,更不能為了私益去使用這個偷竊能力。
“廁所有點不太通風,我出去換個氣。”牧鋒對沐暮說道,借口走出去好有一個理由把東西還給邊子紹和葉飛兩個人,畢竟牧鋒的本意只是試探對方的身份,而不是真的想要偷竊對方的物品。
而就在牧鋒剛剛走到門口,便看見一張質地奇怪的紙張被風刮到了地上,牧鋒彎腰撿起那張紙摸了摸,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張紙從材質來看居然不是什麽普通的印刷紙,而是一張微微泛黃的工業羊皮紙。
“啊?現在居然還有人使用羊皮紙嗎?”牧鋒有些疑惑的將羊皮紙翻了過來,隨後便看到上面居然用黑色的塗料繪製了一個奇怪的符號,下方還有一行用牧鋒看不懂的文字所書寫的小字。
就在牧鋒打算拿起手機拍張照片搜索一下羊皮紙上的內容到底是什麽的時候,他拿著羊皮紙的那隻手突然卻傳來了如同被電擊了一般傳來了一陣酥麻感,以至於牧鋒下意識的松開了手,而這張羊皮紙也隨著風被再次刮走了。
“工業製成的羊皮紙這玩意還能帶靜電的嗎?不可能吧?”牧鋒揉了揉自己被電麻了的手腕,皺了皺眉,看著那張奇怪的羊皮紙就這麽飛到了馬路對面去。
不過牧鋒也沒有多想,而是在外面假裝轉悠了一圈之後便回到了店中,隨後拿著香煙和錢包就徑直走向了邊子紹兩人。
“這個錢包是你們掉的嗎?我在外面撿到了。”牧鋒臉色平靜的將錢包遞了過去,而葉飛也馬上摸了摸口袋,隨後打開了自己的背包似乎是尋找著什麽,在翻找了一遍之後才確認牧鋒手中的就是自己的錢包。
“這就是我的錢包,謝謝你啊!”只是還不等葉飛站起來表達感謝,飯店裡的眾人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明顯的呼救聲。
“嗯?”牧鋒順著聲音朝著外面看去,似乎馬路的對面發生了什麽事故一般,原本走在人行道的路人也都開始紛紛逃開了。
意識到有什麽事情發生了的牧鋒立刻便警惕了起來,隨後讓老板娘將店門關上以防萬一。
“沐暮,一旦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就立刻躲起來!”牧鋒看了一眼滿臉疑惑的沐暮,隨後對她囑咐道,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外面跑去。
果然不出所料,此時的馬路對面有個男人開始無緣無故用手裡的電腦包攻擊著周圍的行人。
並且更加奇怪的是,此時這個男人的臉上卻沒有出現任何的表情,就是一臉淡漠的朝著最近的行人走去,隨後將手中的電腦包朝著行人的腦袋上掄過去。
周圍的行人也意識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紛紛開始繞開這個男人,但是這個男人甚至已經變本加厲的襲擊起了任何敢於出現在他視線范圍內的行人。
牧鋒剛剛走近,便立刻看到那個男人的背後似乎貼著一張泛黃的紙張,看樣子很像是剛剛那張奇怪的羊皮紙,只是等到牧鋒再次看去的時候,那張羊皮紙就逐漸變得透明,隨後消失了,就似乎這張黃色的羊皮紙被這個男人的身體吸收了一般。
“這是...什麽東西?”而洞察力極其敏銳的牧鋒瞬間就意識到那張羊皮紙或許就是導致面前這個男人行為異常的罪魁禍首。
牧鋒試著發動自己的能力將那張消失的羊皮紙偷竊過來,但是最為奇怪的是,他的能力確實發動了,而且無形之手也確實抓住了什麽東西,卻始終無法將其從對方的身上偷竊過來。
【這難道也是骸骨持有者的所作所為嗎?所以我的能力才會對這個人無效嗎?】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眼見自己的能力無法完全奏效,牧鋒此時只能選擇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彎腰用肩膀撞在對方的腹部,隨後用力往上一頂,順勢便將失去平衡了的對方給直接撂倒在了地上,隨後牧鋒便立刻用自己的身體重量將這個男人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過去作為特警的訓練讓牧鋒能夠輕而易舉的撂倒一個成年男性,但是讓牧鋒沒有想到的是,此時被他壓在身下的這個男人身體之中卻爆發出了一股超乎常人的力量,甚至差點直接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牧鋒整個掀飛。
“見鬼?這家夥哪來的這麽大的力氣?”
並且此時對方掙扎的幅度也相當的劇烈,牧鋒擔心再這麽下去這家夥很有可能會弄傷自己,便只能想辦法束縛住對方的行動。
不過好在周圍的群眾看到牧鋒的舉動之後也都一擁而上,將這個失控的男人死死的控制了,甚至還有人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幾段繩子,將這個男人的手腳捆了個結結實實。
牧鋒很清楚這個男人是被某種奇怪的能力所影響了所以才會導致做出如此舉動的, 因此也時刻注意著自己下手的力度,很快接到報警的警察也都趕到了現場,而這個男人此時卻依舊面無表情的試圖反抗,甚至於繩子在他的手腕上也磨出了數道深深的血印子。
在和到場的警察說明了情況與亮明了身份之後,對於這種特殊情況警察他們也是有專門的處理方法與應對方式的,因此牧鋒也得以很快離開了事故現場,返回了飯店之中。
“我靠哥們,你這身手厲害啊,練過吧?還是當過兵?”牧鋒剛剛回到飯店裡,目睹了整個過程的葉飛和邊子紹便一臉敬佩的看著牧鋒,而牧鋒只是無奈的笑了笑,並沒有正面回應他們兩個人,而是重新回到了桌子前。
“真倒霉,下午還在開會說這片區域最近有些不太平啊,沒想到真的遇上突發事件了。”牧鋒看著面前略顯擔憂的牧鋒,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沐暮你最近也小心一些,一旦有什麽事情記得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還有最近盡量不要獨自外出,即使是出去了也盡量距離人多的地方遠一些。”
經過這場鬧劇,兩個人也是沒了什麽吃飯的心情,隨便吃了點之後,牧鋒便親自將沐暮送回了樓下,而回到家之中,牧鋒便打開了電腦,在網上檢索自己記憶之中羊皮紙上的奇怪圖案和文字,但是在搜索了半個小時後依舊一無所謂。
隨後牧鋒試著將自己見到的羊皮紙上的圖案繪製下來,但是無論他怎麽嘗試,最終畫出來的圖案和記憶之中始終存在一些差距,但是他又找不出差距到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