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師兄接著自豪地說:“咱們的師父火龍道尊,人送綽號小祝融,俗名鄭隱,是這眾多修仙求道人中的佼佼者,他有通天徹地之能,能夠活死人肉白骨,役鬼使神。五十年前他從師祖烏角仙人手中接任了我們三皇教的道尊,潛心授徒,苦心經營,現在我們。三皇教不僅擁有了三清山這靈氣最充裕的天柱峰三皇觀這個風水寶地作為宗門重地,還發展了百十人的徒子徒孫,很是一片欣欣向榮的繁盛之景啊!唉——”八師兄突然歎了一口氣,像是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如果不是三十年前那件事,如果大師伯不被迷惑,二師伯不被誤傷,我們太玄門估計現在都要成為天下道門之首了啊!”八師兄突然似乎感覺自己說露了什麽,趕緊拉著我說:“走,咱們去看看師父回來沒。”
我們從山頂下來。就見一道我似曾熟悉的背影正站在我睡覺的那個屋子外面。那個背影同一座古老的石碑,刻滿了歲月的痕跡,卻又透出一股超然物外的寧靜。他的發髻高挽,幾縷銀絲隨風輕舞,道袍隨風飄揚。周圍的鳥鳴聲似乎也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更加和諧,他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幅水墨畫,淡然而又不失深邃,這山林融為一體。“師父,你回來啦!“八師兄高興地大喊了一聲就緊拉著我的手朝山下快跑。師父聽到喊聲也回過頭來,只見他的面容寧靜而深邃,讓人看一眼都覺得無限心安。他的雙眸深邃如古井,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卻又透著一股淡淡的寂寥,似已看盡了人世間的滄桑變遷。他的發髻用一根古樸的木簪輕輕挽起,銀白色的發絲隨風輕輕飄揚,映襯著他那古銅色的皮膚,顯得格外的超然。他的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凡但是慈善的氣度。他的唇角微微上揚,似乎總是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那是一種超脫世俗的笑,一種對世間萬象了然於胸的笑。他的臉上刻著歲月的痕跡,每一道皺紋都像是在訴說著一個個古老的傳說和修行的艱辛。他身著一襲寬大的道袍,顏色素淨,衣擺隨風輕輕擺動,不沾染一絲塵埃。道袍上繡著陰陽八卦的圖案,古樸而神秘,似乎蘊含著天地間的至理。在他周圍,空氣都變得清新脫俗,鳥語花香,好像整個三清山的靈氣都匯聚在他的周圍,整個人為他歡欣鼓舞。
我們跑到了師父面前,師父慈善地問:雲逸,照護小師弟,你有沒有偷懶啊?”八師兄對著師父行了一禮恭敬回答:“師父之命,不敢怠慢。”師父打量了我一眼,開心的笑著說:“嗯,雲逸,你的人物完成的很好,為師賞你一縷玄氣,你去感悟體會吧。爭取三年把它開創應用出來。”八師兄激動地地回到:“謝謝師父,您真是太好了!太愛您了!”師父微微皺了一下眉,隨即笑罵道:“什麽亂七八糟的,沒點正形。”說著抬手朝著八師兄的眉心一點,我似乎看到了一縷白光,一閃而逝。八師兄對著師父行了一禮,扭頭小聲對我說:“還不趕緊給師父磕頭,能遇見師父救你,你小子造化不小啊!照顧好自己,我先走了。“說完一個跳躍,他就閃身不見了。我有點呆呆地看著八師兄消失的地方,覺得遇見神仙了。
“孩子,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家住哪裡,生辰何時嗎?”師父慈祥地看著我問。
“師父,我叫葛小洪,家住丹陽郡句容縣都鄉吉陽裡葛家莊,生辰何時我不記得了。”我也學著八師兄的樣子給師父行了一禮,回答道。師父被我乖巧的樣子逗樂了,笑著說“好孩子,你姓葛,和我一個亦師亦友的友人同姓啊。不錯不錯,你還記得昨天的事嗎?記得你父母的的墓地嗎?”我點點頭回到“師父,我都記得。”“那你想跟著為師學道家玄學嗎?”“我願意,我願意!”我又學著八師兄剛才開心的樣子,高聲說到。說完,我立刻跪下給師父磕了三個頭,然後說“請師父收我為徒,我願意一輩子跟著師父,侍奉師父。”
“好,好,好!師父就收你做關門弟子吧!改你大名為葛洪,賜你道號抱樸,取義,見素抱樸,方璞歸真,終成洪洪之勢。呵呵呵呵,九這個數,乃天下最大之數,也為變化最繁,最不可琢磨之數。 今天乃鹹寧(公元275年,司馬炎改國號鹹寧)九年九月九日,正好你又是老夫的第九個內室弟子,你好好學習修煉,未來不可限量啊!呵呵呵呵——!今天我收你入門,十天后舉行正式拜師儀式。這十天你就隨你八師兄先學點入門吐納之術吧!你今入我門,生辰便改為鹹寧八年九月十九吧!以後要牢牢記住這些,不可忘記!”
“弟子定會牢記師父吩咐,我俗名葛洪,生辰鹹寧八年九月十九,道號抱樸,是火龍真人的關門弟子,排行第九。”我認真地把師父剛才說的話重複了一下。師父見我小小年紀就能完整地表述他的話,開心地摸著我的頭說“孺子可教也!哈哈哈哈,我三皇教興盛之期不遠矣!今天已晚,你先隨老夫去用膳,然後早點歇息,明天日更時分你八師兄自會來找你。”
說完師父牽著我的手,慢慢向廚房的方向走去。師父的手掌寬厚溫暖,一種從未有過的歸屬感和安全感油然而生。我抬頭仰望著走在身旁的師父,小小的心裡萌生了一定好好修煉,要早日為父母報仇,要把師門發揚光大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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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年過去了,和師傅第一次正式見面的畫面還像昨天剛剛發生一樣,如此清晰地在眼前浮現著。那溫暖地觸感一直溫暖著我的記憶,伴隨我渡過無數的寂寥日子,那個小小的願望是我這麽多年不斷努力,不斷突破的動力。師父傳了我衣缽後,便去天外雲遊,幾十年沒有回來過。“師父,你老人家現在何處啊?弟子好想你!”我喃喃自語著,閉上眼睛,慢慢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