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劫,終究還是來了啊!”
老人看著天空,歎道。
老人轉過頭來,看向站在他身後比他略年輕一些的老人。
問:“我們當初真的做錯了嗎?”
“也許吧!但我們也未必是錯的。”
“但願吧!”
老人一臉憂愁的看著天空,又歎了一聲。“我沒說完,當初是他自願的啊!”年輕一的老人在心裡歎道。
太陽冉冉升起,紅色的霞光照映著河面。河面上,有兩位踏空飛行的青年。
一前一後,兩人看上去年紀相仿。
後面的男子開口問道:“師傅,我們去哪?”這位男子叫做江輕年,他有一個稱號叫做死神。
這是他師父取的。
他師傅對他說:“以後就用這個名字,你要讓他人記住。你來自聖淵,是我的第二十六位徒弟。懂嗎?”
當時的江輕年隻好點點頭。
畢竟,誰讓是他師父呢?
當初真是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
但是呢?他又打不過只能認了。
他身著一身黑色的長袍,周身散發著一種冷漠肅殺的氣勢。
天暮回道:“北越”
天暮的聲音沒有一點情感波動。
但,也並非木板。
對此,他早就習慣了。
江輕年又問:“師父,去北越做什麽?”“救你那不爭氣的師弟,風隙。”
風隙原名叫風雨來,是他第二十七位徒弟。聽到這江輕年忍不住問:“那師父,你帶我來幹什麽?”
江輕年有些疑惑,但他突然好像明白了。聽了師父的回答他就明白了。
天暮淡淡的說:“帶你來,你說呢?”
“不會是讓我來吧!”
“那不然呢?這對你來說是一次歷練”
江輕年問:“那個,師父不對啊!”
“又怎麽了?”
天暮己經有點煩了,畢竟這問道比平常多了不少。
江輕年這時候己經有些膽怯了,小心翼翼的問:“師父,我打不過吧!”
天暮輕輕一笑“你打的過,據我所知。那只有三個和你境界差不多的。”
“有兩個天侯,一個半步聖道。不過,你不要擔心,我會幫你和他們一個一個打的”
江輕年聽完之後也沒在問。
他明白如果他在問的話,可能就是他和自己師傅先打一架了。
這一路上他都沒再說話,到了北越後天暮讓江輕年去找間房子。
而天暮則是去商店買些材料。
到晚上,本想睡覺的江輕年被天暮叫了過去。
江輕年無奈的問:“師父,不知這麽晚叫我來做什麽?”
“我剛才用了《天衍決》,正好現在給你的武器提升一下。”
“噢!”了一下後,便取出一把鐮刀遞給了天墓。
鐮刀約長兩尺三寸,柄長約六尺。與他的主人一樣,全身漆黑。
天暮用靈力將其懸浮於空中,手背停在上面。中指輕輕一敲,發出清脆的響聲。
天暮從戒子中,取出三件晶石。
懸浮於身後,天暮手向後伸取。稍一用力一甩一塊紅色的晶石飛來。
江輕年不由問道:“師父,這是什麽?”天暮不以為然的說:“這個叫作天顏血漠晶”“師父,有什麽用嗎?”
天暮解釋道:“天顏血漠晶,又叫作死神血。”
“據說,是死神死後一滴精血所化。充釋著世上最濃烈的死亡之氣。”
“正好與我所教你功法,不謀而合。”
江輕年問:“師父,莫非你想讓我成為另一樽死神?”
天暮“嗯”了一聲。
只見天暮手掌放在其上,用力向下壓去。讓其化作紅色的光芒向幽冥飛去。
幽冥江輕年武器的名字。
這是江輕年打造的本命武器。
當時他找到天暮說:“師父,這是我打造的武器,不如你給取個名。”
天暮並沒有說而是吟了一首詩“彼岸花,彼岸花開開彼岸,獨泣幽冥,花豔人不還。塵世忍離誰再念?黃泉一路凝淚眼。葉落花開花獨豔,世世輪回,花葉空悲戀。莫歎人間魂黯淡,何知生死相憐遠!”
之後,天暮拿起幽冥說:“不如,便叫幽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