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相用手抵著頭說:“畢塵,給你放一個月假下去吧!”
一個月,不是吧!我不過帶個話,你就要扣我一個月軍餉,過分了吧!
山相又說:“不扣你軍餉,下去吧!”
畢塵不信的問:“真的嗎?”
山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畢塵立馬退下。
“說吧!找我什麽事?”
“一筆交易,談不談。”
“你能有什麽交易?”山相不屑的說
一聽這話曾軍怒的一拍板凳,大聲道:“好你個山相,看不起我是不是,咱們走著瞧!”
曾軍出了軍營騎馬就走,一劍將那欄杆全斬了。
曾軍走後有人說:“看這樣子,又被我們將軍氣到了。”
“你說這是何苦?”
有的人說:“這不就能言正理順的來我們這毀東西了嗎?”
山相在軍營裡對外面說:“來人,換個凳子。”
“你看看,這凳子又毀了。這都五十七個了,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曾軍被氣之後直奔皇城中一家有名的酒館。“搖落”
搖落灑館並不是很有名,只不過那兒的酒合他味,所以對他而言很有名。酒館老板叫花墨,大約三十出頭。
曾軍將馬牽在馬棚之後,大步走進搖落。坐在凳上,大聲喊道:“老花,給我三壺搖落。”
花墨端出三壺酒放在他的桌子。無奈的說:“老曾,你每次都這樣。今天,不又跟山相吵了吧!”
曾軍認真的說:“哪有,她沒跟我吵,我吵不過她,我把自己氣的。”
花墨有些無語,你說你吵就吵吧,你還沒吵。你氣就氣吧!還能被氣成這樣,你是有多無聊啊!
花墨好奇的問:“你怎麽氣到自己。”
他倒了一杯酒,猛的一灌。搖落酒以烈出名,其烈性比老糟燒還要烈十倍。
曾軍有些委屈的說:“我就跟他說,合作。她說我有什麽好子合作。然後我氣不過,拆了一個板登,和園欄”。”
“不是,你。你一個大將怎麽還弄屈了,還有你……我有些無語。”
曾軍猛的一拍桌,對花墨說:“管他呢!來喝酒。不醉不歸!”
曾軍直接拿起一壺,對此花墨早就習慣了。也拿起一壺與他碰酒說:“不醉不歸!”
金鳴拿起一張紙條問:“陛下你怎麽看?”
“兩方同時被攻,有問題。他們怎麽說?”
“休整。”
“你認為是如此嗎?”
金鳴搖頭道“不會這麽簡單。”
太華帝問:“你要多長時間,才能招回,所有修士並以全盛狀態出現。”
“一個月。”金鳴一囗咬定
太華帝說:“好,就給你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我要踏平天炎。隨便與面說聲。”
金鳴笑著:“怕是他們與我們想得是一致的呢?”
太華帝坐下喝了茶緩緩開口“我知道,但還是通知一下。”
北蒼皇宮
“臣,宮語生見過陛下”
“臣,畢月見過陛下。”
“免禮”北辰帝說
“謝陛下!”
宮語生與畢月行了個禮之後便站起來。
北辰帝問道:“你說你們在出軍時,糟人攻擊。可能是修士?”
宮語生立馬問道:“對,當初我和畢月一共帶軍攻城時,被一位綠衣女子襲擊,她隨手一揮。數萬片葉子向我們襲來,那一片片葉子就如刀劍一樣鋒利,使我們折損了一半士兵,我們也受了重傷,於是便撤軍回來了。”
“孤知道了,你們先退下吧?”
二人鞠了個躬,隨後離去。
北辰帝看向身側問:“怎樣?”
一位黑衣男子憑空出現,向北辰帝鞠了個躬“稟陛下,他們沒說慌。”
“也罷,就照他們說得做吧!一個月後,平天炎!”
時間過的飛快,離正式開戰還有三日。
在這期間,荒鷹皇帝命曾軍告知十二城人民立即撤離。並在離城三千裡的地方建立避難所,以平民的速度完全不夠,所以修士也參與了其中。還放了足夠的他們一年的食物。這場戰鬥己是拚死一戰。贏了,那括大領土,輸了,不負存在。
他們是個特別的國主,他們會在大戰前移民,建立避難所,並放存一年的食物。傷國不傷民,萬代可永存。所有人都內心忐忑不安,在布局,在準備。
天炎皇城裡的人民正在準備一場活動,這是每國都有的習俗,叫做大戰之前需盡歡。
在每座城中有一道陣法,會在大戰前一天觸發。而在這兩天內,他們會用一天來裝飾準備,在晚上歡樂的遊玩。第二便會將這些拆除,等到晚上開啟傳遞陣。
夜晚,荒鷹皇城。
燈火照耀,街上、路上、房子上都桂著彩燈,不同的到彩燈散發著不用的光彩。有的光芒亮麗,有的略微灰暗,小攤上有光燈、有物具、有吃食。不過這些,不用收錢,而是用別的方式。比如對詩,猜字藏等形式。
“老花,你這酒白送我行嗎?”
問這話的人自然是曾軍,老花搖了搖頭:“這可不行,你也道,今天這活動可不能不做。”
曾軍歎了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文化水平不行的。”
花墨輕笑道:“這我可不管。”
曾軍就一直纏著他,可花墨就是不給。
太華帝坐在一座小樓上,桌上放著一些吃食。坐在他對面的是金鳴。
太華帝笑著說:“還好我提前點了菜,不然只能再他們鬧了。”
金鳴一句點破他“陛下,你就是太懶了。”
太華帝用手指點了點金鳴“你啊!你。”
畢塵問:“將軍,你不去嗎?”
她擺了擺手“不去,不去。去哪兒鬧,還不如飲酒賞月?正好今天是十六,月兒很圓。”
畢塵問:“我可否與將軍同飲。”
“自然,今日隻賞月喝酒別的不談。”
兩人碰杯大笑著說:“好!”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北蒼皇城,容語生與畢月走在街在上。
“找個地方,我們飲酒對詩如何?”宮語生問
畢月用手指了個地,“就那兒吧!”
“好,等我一會兒。”
宮語生走到一個小攤外問:“這兒酒怎得?”
“做五首詩就行。”
宮語生問:“嗎?”
老板笑著答:“對。”
“且將新火試新茶,詩酒趁年華。”
“應是水中月,波定還自圓。”
“惆悵東欄一株雪,人生看得幾清明。”
“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滿衣。”
“但屈指西風幾時來,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換。”
老人給了他三壇酒和一個發簪。可能是讓他給心愛的姑娘吧!
老人說:“你要喝的話,就喝月影吧!至於另一壇就做記念吧!”
“那這簪子呢?”宮語生問
“我只能告訴你,這發簪叫“彼岸。”
宮語生將“彼岸”收起,和那壇做記念的酒。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老人小聲喃喃著:“真是我欠你的,這麽多人,我對你這傻徒兒最上心。彼岸花開開彼岸,三生石上定三生啊!”
天炎皇城, 白落塵回了神。夜流音好奇的問:“你剛做什麽了?”
“我啊!幫我那候徒弟,牽紅線呢?”
夜流音有些好奇:“你還懂這個。”
白落塵擺擺手:“我可不懂,但應該沒錯。”
“你就不怕你坑你徒弟?”
“不會,我不會坑的。”
“我不信。”
“巧了,我也不信”
兩人來到城牆上,夜流音問:“你來這做什麽?不去哪人看看!”
“不去,太無聊了。不如我倆吟詩如何?”
“好啊,以什麽為題。”
“所見。”
“所見?”
“對,所見有燈火,有月光,有街市,有關酒,有清水皆可成詩。”
“那人呢?”
“也可。”
“誰先?”
“我吧!”
“十裡樓台倚翠微,百花深處杜鵑啼。”
“朝來試看青枝上,幾朵寒酥未肯消。”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
“紫衣長風翩然舞,勝於天上白衣仙。膚如凝脂仙難比,不知仙子是仙人。”
白落塵冷笑一聲:“天上美人,今宵何月?一杯流月忘華酒,酒淡味濃情意深。皎白月輪下,起舞紫霞襯。花隨舞起紫衣仙,明眸皎齒膚如雪。吾以千裡紫霞流月光,隻欲與你共此生。”
這一刻,時間好像靜止了,天上的月光不知聽眾誰的召喚。落下輕灑的月光,原本那紫衣美人,不知是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