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玉琴有些無語,仔細看時才發現她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男子衣飾。豐神逸俊,公子如玉。確實一位公子,而且風華絕代。
言念君子,其溫如雲。不光如此,她的聲音也變成男子與之前全然不同。
她故意挑逗道:“美人,你如此甘甜,若不是有人,我都想以天為屋,以地為床,在這同度雲雨了。”
慕容玉琴配合道:“這不有人嗎?所以你做不了。”
藍花莫一笑沉聲道:“你試試不就知了。”
劍客見此又到,提劍向她攻來,劍氣接連而起。藍花莫輕揮一扇,又將他擊退。
“你還能揮幾劍。”
“唉,三劍。”
倆人小聲對話,藍花莫道:“這兒有人,確實不便,不如跟本公子去一處人少的地方。再共談身先身後事,余生相執老。”
慕容玉琴道:“那多謝了。”
藍花莫朗聲大笑:“好,那就走。”
藍花莫抱著慕容玉琴向後退去,劍客見此捷劍追去。在後面劍氣橫斬,藍花莫輕松閃過。
過了許久後,藍花莫已經揮了兩扇。表面無事,實則體內經脈早已亂做如麻。男子又一次近身。藍花莫轉身一扇揮去。男子與先前一樣,被硬生生扇退。
“最後一扇,這下可就麻煩了。”接著她一笑又說:“不對,是輕松了。”
劍客躍起雙劍重落,雙龍而出。藍花莫一轉身,對著劍客輕笑,便消失在劍客面前。
慕容玉琴身子一翻,穩穩站在地上。而藍花莫那陌花扇已經變成了陌花劍,將劍插入地面,雙手雙腳用力抵著。一隻手掌拍在她身後,卸出勁力。
她回頭一看,輕笑道:“師姐,師弟還有師妹終於到了。”
藍花莫站起身,何望舒看她這身裝扮笑道:“師姐,這是又變成師兄了啊!”
藍花莫無奈道,用手指彈一下他的額頭。他盤膝而坐,調整身體狀態。並說了句:“等公子先休息會,那人你們上。”
唐淑柔笑罵道:“說你兩句就喘了。藍公子。”
藍花莫入定並未理她,唐淑柔看著慕容玉琴道:“師妹,你也調整一下狀態,那人交給我們了。畢竟,還有場大戰呢?”
“好。”她語氣有些虛弱。
其余三人一同衝進去,與劍客纏打在一起。不,聽聲音應該是劍客被打。而且還無法還手。
“阿兄,你看我的面子,這又來兩個人。只可惜是兩位公子,而不是美人了。”
太華帝道:“依你看該如何?”
“看著這陣仗怕是一場硬仗,既然是硬仗那就打猛點吧!五位凌空留下,在留兩位神影。”
北宸帝看一下金嗚道:“辛苦先生了。”
金嗚站起身來笑道:“不辛苦。”
金嗚提起劍向兩人走去,猛的抬劍斬出一道劍氣。他面前兩位公子沒有閃躲,反而是他身後的兩位帝王眉頭微皺。劍氣被一掌擊碎,太華帝不解的問:“為何?”
金嗚退到二人面前笑道:“俞師兄,孫師弟總算見面了。”
被他叫俞師兄的叫俞空仙排行第六,孫師弟叫孫落庸排行第八,分別是“法落”“平土”
俞空仙道:“還以為你要對我們出劍呢?”
金嗚回頭看一下他們道:“我不叫金嗚,我叫金若澤你們也可以叫我‘鋒澤’”
北宸帝歎道:“這下看來,要三位神影來擋他們了。”
五位凌空與三位神影站在他們面前。俞空仙道:“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好,三位神影他們有個名字叫七劍使,以劍為姓,序號為名,這三位應該是劍七,劍四,劍六。”
孫落庸說:“那一人一個,剩下五個看本事。”
劍四看著面前盛氣凌人的三位少年道:“三位口氣挺大,有沒有這個本事試試才知。老七,老六,給這些小子顏色看看。”
劍七和一位凌空與孫落庸打在一起,劍六與金若澤打在一起,剩下的便站在俞空仙面前。
俞空仙笑問:“非打不可嗎?”
劍四有些無語:“不是你要打的嗎?”
俞空仙點點頭:“對,那來吧!
兩位凌空先行攻出,可是他們小看俞空仙了,他可是神影巔峰。俞空仙隨手一甩,兩人便化做煙塵散出。
劍四道:“神影巔峰?怪不得,你這個年紀走到這步,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劍四向俞空仙轟出一拳,拳法剛猛霸道,光是拳風就有惡鬼呼嘯。俞空仙對著剛猛的拳法只是伸出了一指,一指點在拳上。劍四神情有些變化,收拳後。而俞空仙卻是輕笑著。
他對劍四說:“剛開始和我的人都是這樣的。”
劍四抬起那隻手,上面似有金光閃過。劍四道:“你朋是雷。”
俞空仙道:“不是,倒也是有雷。”
“吞山”
劍四一拳轟出,拳勁剛猛如獸。其力不弱於凌空全力一擊,對此喻空仙神情依舊道:“吞山拳,是靈階拳法。強是強,可對我來說還是要再強些!”
俞空仙手上金雷現出,對著那吞山甩去。金色雷光擊在拳勁上,隨之四散硬生生撕裂這拳勁。到他面前的便只有一陣又一陣的強風。
“你說再強一些,那我就再上一階。”
“吞山!”
又是一拳轟出,與他所言確實,又上一階。這拳比剛才更加強勁,似百萬鐵騎踏城而來。發出陣陣震耳的響聲,拳風比先前更大。
俞空仙見此滿意的笑了:“這才是我要的戰鬥。你用的是靈階,那我用靈階金光!”
《金光》本是靈階,用來干擾他人的招式。可在他這兒,卻變的不同了。金光被他壓縮成金色刺珠,對著吞山拳甩去。其實劍四的吞天拳是殘招,所謂《吞山》意為拳摧山碎塵,吞並於腹,在拳體被拳勁絞碎。而他的《吞天拳》只有前者而無後者。
金光砸在拳勁上,金色刺珠光芒高照道道金光穿透差勁。金光硬生生將拳勁消融,俞空仙用輕揮,扇破面前的狂風。
劍四看著那金光有些疑惑,不光是他,連夜流音都有些懵。夜流音望向白落塵問:“這真是靈《金光》?有這招嗎?”
白落塵卻是欠怪不怪他道:“這是靈階《金光》,不過在他手裡的招式都變得奇形怪狀的。他修的法,意為萬法歸一,言出法隨。
劍四道:“你這是招有點意思,再來!”
劍四衝俞空仙衝出,轟出一拳又一拳。俞空仙並不太會近戰,自然不會讓他近身。他只是向後退去, 一道道金光轟擊著劍四。
劍四看他後撤,斷定他不勝近戰激道:“小子,跑什麽?敢不敢跟老頭子我近身打啊!別裝什麽縮頭烏龜。”
“都一把年紀了,我可不敢近身打。這要是打斷你的骨頭什麽了?我都你怕你纏我一輩子,讓我給你養老了。”
劍四猛的轟出一拳,還是吞山之拳。俞空仙手上金雷聚集,對著那拳勁甩去。兩招想撞,發出陣陣響聲。之後,兩人又與先前一樣,邊打邊說。
“不用你養老,老頭子我只求與你一戰!”
“現在不是戰了嗎?”
“我追你退,不夠勁。近身打鬥才能乾酣淋漓。”
俞空仙對他笑了一下,隨道又甩出一道雷光。他笑道“先追上我再說吧?”
劍四搖搖頭歎道:“欺負老人啊!”
接著老人神情一變,大喝“吞山!”
一拳轟出,這拳比先前強了七成。已經有些推枯
拉朽之勢了。俞空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嚇了一跳,他是真沒想到這吞山拳他能煉到如此。
《吞山卷》雖然只是靈階,但其威力已不羽於大部分地階了。
俞空仙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吞山券他道:“既然,你用吞山拳對我,那我也還你一拳吞山。”
俞空仙右手握拳,對著面前的拳勁一拳轟出。與之不同的是他的吞山是一隻張開大嘴的老虎,兩拳相撞卷起颶風。其勢震天,這方天地的空間又裂了。一時間兩拳難分勝負,兩人各出一拳。長風吹起兩人的衣襟,一人手持長劍,一人手持書本。